姬如鬆幫小草提著行禮,到了停車場。司機朱韜把行禮放到後備箱裏。姬如鬆和小草坐進了車裏。“姬總,我們去公司,還是回家?”朱韜問。“先回家吧!”姬如鬆說。

汽車開到京城南郊別墅。一進別墅大門,一個美婦站在門口,冷冷的看著車裏走出來的人。“雅蘭,你怎麽不在公司,在這裏做什麽?”姬如鬆看著她。“我在這裏,是不是壞你們的好事了?”高雅蘭冷笑著說。

姬如鬆有點生氣,“雅蘭,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們之間還有什麽事,沒掰扯清楚的?”小草趕緊勸解,“雅蘭姐!你不要這樣說。這裏是你的家,你是這裏的女主人。我馬上就回家去!”說著轉身要走。

姬如鬆拉住她,“妞妞,你別走!既然師傅把你交給了我,我就要對你負責!這裏就是你家,你不用給誰騰地方!”高雅蘭冷笑,“你們繼續表演,恕我不能奉陪!”說著,扭扭噠噠的進房間裏去了。

姬如鬆拉著小草走了進去。“珍姨,飯做好了嗎?”姬如鬆喊。一個中年婦女走過來,鞠躬行禮,“先生,二夫人,飯菜都準備好了!”姬如鬆帶著小草去餐廳。“珍姨,你別喊我二夫人,喊我姑娘就可以了!”小草接過珍姨倒的牛奶。

珍姨看看姬如鬆,姬如鬆說:“那個二字去掉,喊夫人!”珍姨看到坐在對麵的高雅蘭,一時語塞。高雅蘭好像沒有聽見一樣,自顧自的吃著飯。一頓飯尷尬的吃完了,姬如鬆送小草上樓。

“妞妞,你去洗漱一下,休息一會兒。我去公司看看,吃晚飯前回來。”他說著,匆匆走了。小草恍恍惚惚的走進房間,珍姨送來幾件換洗的衣服。小草洗漱完了,穿著睡衣坐在**發愣。

這時,外麵傳來說話聲。接著就是沒好氣的砸門聲,“金小草!開門!”小草說:“門沒鎖!進來吧!”一個大男孩推開門,闖了進來。“金小草,你在我家蹭吃蹭喝也就算了。現在倒好,還爬上了我爸的床,把我媽給擠兌下來了!你怎麽就這樣賤啊?”男孩破口大罵。

“姬無殤!你一個名牌大學的大學生,怎麽就像個潑婦一樣啊?我是你爹的師妹,算起來,還是你的長輩。你就沒有一點禮儀?”小草反唇相譏。“長輩?嗬嗬!”姬無殤冷笑。高雅蘭跟著走進來,斥責姬無殤,“無殤,你不去學校,在這邊鬧什麽?出去!”

無殤愣了一下,怒氣衝衝的走了。“雅蘭姐,我們聊聊好嗎?”小草拉過一把椅子。高雅蘭坐了下來,漠然的看著她。“雅蘭姐,你為什麽要這麽敵視我?”小草問。“我有必要敵視你嗎?敵視你對我有什麽好處?”高雅蘭冷冷道。

小草輕歎了口氣,“我爹把我托付給師兄,也是迫不得已。等我找到工作,我就搬出去。”高雅蘭並不相信她的話,“金小草,你即使搬出去住,姬如鬆的心也回不來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高雅蘭起身離開了。她一走,小草也下樓去。“夫人,你這是去哪裏?”珍姨看小草往別墅外走,趕緊走過來問。“珍姨,我去找個工作,不能呆在家裏吃閑飯。”小草笑嗬嗬的說。

珍姨說:“先生出去時交代過,夫人要出門,等他回來再說!”小草愣了一下,“珍姨,我就在附近走走,一會兒就回來。”珍姨也不好再阻擋,就開了門,讓小草出去了。

小草走出門,順著林蔭道朝前漫步。一輛小車在她旁邊減慢速度,車窗裏,一個男人探出頭來打招呼,“嘿,美女,你是姬總的什麽人?”小草看了看他,感覺很陌生,就不想搭理他。

男人很有耐心,“美女,你不必這麽戒備。我姓楚,楚青,我是姬如鬆的生意夥伴。”小草點頭,“你好,楚先生,他是我的師兄。”楚青笑了,“早有耳聞,姬老板有個美貌的紅顏知己。這麽一看,所言非虛啊!”

小草沒有多說話,繼續順路邊走著。“我是做藥材生意的,是回春堂公司的老客戶。今年,姬總莫名其妙的要和我的公司解約。”男人繼續絮絮叨叨的說。小草看看他,“楚先生,你是不是很清閑?”

楚青嗬嗬一笑,“金小姐,我可以請你去喝咖啡嗎?”小草看著這個牛皮糖,很不客氣的說:“我還有事,恕不奉陪!”說著加快速度往前走。楚青依舊很耐心的開車跟在小草身邊。

姬如鬆接到電話,就匆匆趕來。他下車拉住小草,“妞妞,你這是去哪裏啊?你要是在家悶的慌,我帶你去公司。”說著,把小草抱上了車。他對司機說:“阿三,去把後麵那個討厭鬼的車解決了!”

小草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聽幾聲巨響。再看向窗外,楚青的汽車輪胎都爆裂,引擎蓋下還冒出來清煙。姬如鬆帶著小草揚長而去。楚青恨的咬牙切齒。

回春堂公司,在京城最繁華的商業區。一座古色古香的三層紅磚青瓦的大樓。房頂飛簷鬥拱,青色琉璃瓦蓋頂。紅漆大門上,掛著一塊大匾,上麵有三個金字,“回春堂”。

姬如鬆帶著小草走了進去,大廳裏,是一長排巨大的展示櫃。有介紹回春堂的曆史,有各種獎杯,獎牌,榮譽證書,有各種回春堂的產品。展廳負責人在給很多客戶介紹。

姬如鬆沒有走過去,帶著小草從側門上樓。來到辦公室裏,姬如鬆讓小草坐在旁邊。“這回春堂有你一半的份額,你還要去哪裏找工作啊?”姬如鬆目光如炬的看著她。

“師兄,雅蘭姐很愛你的,你就這樣拋棄她,有點太不厚道!”小草低下頭說。姬如鬆冷哼一聲,“她愛的是我的財產,而不是我這個人!有些事情,我不想都放在明麵上,這樣子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小草不知道該怎麽說,默然的坐著。“妞妞,你就放心吧!我會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的。”姬如鬆安慰她。

這時,高雅蘭來到辦公室裏。她看了看兩個人,冷冷的說道:“姬總,你除了香車美女,還有什麽事放在心上?這兩天,我們公司的產品都壓在庫裏,所有的銷售都派出去了,還是一份訂單也沒有!你也不過問一下?”

姬如鬆笑了笑,“做生意就是這樣,有旺季,也有淡季。不要慌張,沒什麽大不了的!我有辦法,讓產品賣出去。”小草開口說:“師兄,我去賣產品,保證一個月內,讓公司再次運轉起來!”

高雅蘭嗤笑一聲,“小丫頭,你的口氣也太大了!現在公司的情況,可以說是危機四伏。公司的金牌銷售都打退堂鼓了。”小草微笑著說:“不試試,怎麽知道我的想法對不對呀?”

姬如鬆讚許的點頭,“妞妞,你打算怎麽去推廣?”小草說:“我們先去拜訪京城的老教師,用他們的聲望,去擴大我們公司的人脈圈。”姬誠鬆笑了,“我是茅塞頓開啊!我們先去高榮光教授家,他是京城最著名的教授,可說是桃李滿天下!”

高雅蘭撇嘴,“我那個叔叔,最討厭的就是商人!你想讓他幫你推銷產品?做夢!”姬如鬆沒有跟她爭辯,和小草一起走了出去。汽車開了半個小時,來到一個老小區。

姬如鬆和小草走進大門,一個看門人問:“兩位,你們找誰?”小草微笑著說:“我是高榮光教授的學生,特地從外地趕來看望老師。”看門人很熱情的給指了路。

來到高教授家,小草輕輕叩門,“高教授在家嗎?”有人過來開門,一頭白發的高教授疑惑的看了看兩個人,“你們是什麽人?”小草說:“我叫金小草,是醫學院的學生,慕名而來拜訪高教授。這是我的大哥,他是的醫藥公司的職員。”

高教授猶豫了一下,還是請兩個人進了屋。“高教授,我在外地一個醫學院讀書。有個課題把我們全校的師生都難住了,大家讓我做代表,來請教高教授。”

高榮光頓時來了興趣,“是什麽課題?難度係數這麽大?”小草拿出一個小瓷瓶,從瓶子裏倒出兩顆小藥丸。“這是我們當地一位老中醫提供的,這藥存世極其稀少,合成極為困難。但又是民間治頑疾的良藥,我們想把這藥做成量產,造福桑梓。但怎麽想辦法,都無濟於事!”

小草侃侃而談,高榮光認真的看著藥丸。他把藥丸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不覺大驚失色,“這,這是失傳已久的去蠱丹!一顆藥丸可救上百人性命!”

小草微笑點頭,“高教授果然是醫界泰鬥!一下就認出此藥!那這藥的配置方法,高教授一定了然於心吧!”

高教授沉默了好一會兒,輕歎了一口氣,“我隻能分析出藥的成分,但配製方法不一定能研究出來。”小草說:“我和我大哥研發了類似的產品,也經過權威部門的認證。但推不上市場,也就不能造福於民。”

姬如鬆說:“我們可以確認,我們仿製的藥品,可以救死扶傷。可沒人相信,也是特別遺憾!”高榮光接過仿品仔細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