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現在能否飛升仙界,寧傑根本不關心,他關心的是女兒否能重塑肉 身成功,於是道:“女婿,你趕緊給寧靜重塑肉 身!”

高興之餘,寧傑忽視了郝建的身體健康,不過就算他不催促,郝建也會為寧靜重塑肉 身。

接著郝建以同樣的辦法取出自己的一滴精血,然後融入寧靜的魂體中,隻是這一次他的精血並未抹除他的意誌,就在寧靜的肉 身重塑成功,接著他立馬把那尚未出生的孩子的魂體也融入寧靜的體內。在就寧靜和自己的孩子均重塑肉 身成功的那一刻,忽然圍觀的穆長風出手。

丘機子見穆長風拿著法器封喉頂 住寧靜的脖子,大聲嗬斥道:“穆長風,你幹什麽?這種玩笑也能開?”

穆長風沒有回應丘機子,他看向郝建道:“盟主,我有一事相求,你若是能夠答應,我便放了你的女人!”

郝建臉色一變,冷聲道:“穆兄,你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話,為何非得拿我的女人做威脅?”

穆長風道:“盟主,我要是直接跟你說,你會答應我的條件嗎?其實我的要求很簡單,我隻想得到天音,我和她有千年之約,原本我打算在千年後複活她,沒有想到你竟然以煉器奪去了天音,你說我該怎麽辦?”

“盟主,我知道用你的女人威脅你讓出天音會讓你很為難,但是天音原本就屬於我的,所以還往成全!”

此時郝建一頭白發迎風飄揚,他沒有回答穆長風,而是看向寧靜道:“寧靜,你覺得我該答應他嗎?”

寧靜睜開雙眼,看著郝建那滿頭的白發熱淚盈眶,“郝建,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所以我尊重你的選擇!”

郝建笑笑,又道:“那你相信我嗎?”

寧靜點點頭,“你是我的男人,我永遠都相信你!”

看著寧靜決絕的眼神,一旁的寧傑提醒道:“女婿,寧靜不能死啊,她肚裏還有你的孩子!”

郝建再次點點頭,接著冷聲道:“穆長風,你可以去死了!”

隻見寧靜身上突然泛出火光,她立馬化作一個火人,接下來穆長風手中的封喉被火焰瞬間融化。穆長風來不及後退,隻見他的右手也被火焰點燃,不管他如何使勁甩,但是火焰如附骨之蛆一般,不停的灼燒他的肉/身。

“啊!啊......”此時穆長風痛苦的大聲嘶吼,很快化作灰燼消失不見。

穆長風就這麽死了,半空中寧靜體表的火焰熄滅,待她再次睜開雙眼,此時她已經安全了。

郝建對著寧靜笑道:“老婆謝謝你的信任!接劍!”

說完他把誅仙劍丟給寧靜,然後讓她準備渡劫。由於寧靜是帶著孩子渡劫,這已經觸犯了天威,接著天罰到來。

天空中,劫雲較之前寧傑渡劫之時擴大了一倍都不止。丘機子看著天空的劫雲,忍不住詢問道:

“盟主,這是天罰?”

郝建點點頭,應道:“沒錯,這確實是天罰!”

丘機子吞咽口水,心中忍不住罵道:“天罰,我的乖乖,郝建你這是要讓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一起送死嗎?”

據他所知,這方世界從未有人渡過天罰,據傳天罰之下萬物寂滅,寧靜和她肚裏的孩子之前可都是凡人啊,他們怎麽能夠渡過天罰?

瘋了!真的瘋了!此時丘機子是這麽認為的。

就在丘機子不敢看寧靜母子渡天罰之時,寧靜忽然手持誅仙劍直衝雲霄,這一幕讓丘機子再次目瞪口呆。

靠!什麽情況?丘機子此時心態崩了。之前有寧傑渡天劫直衝雲霄惹怒天威,可那畢竟隻是天劫。現在不一樣啊,因為寧靜母子渡的可是天罰,尼瑪!這種情況還敢挑釁天威,他真不知道寧靜是真傻還是假傻。

“盟主,她們母子能否渡過天罰?”此時丘機子是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樣挑釁天威還能渡劫成功。

郝建不語示意丘機子看著就好,接下來天罰絲毫沒有留情,然後不停的讓天雷劈打在寧靜的身上。此時的郝建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因為之前他給寧靜傳音,是決定承受天罰還是天劫,接著又把天罰和天劫的優缺點告訴對方。

寧靜聽完,沒有猶豫的選著了天罰。或許是她無知者無畏,天罰在她眼裏恐怕就是大一點的天劫,最多更疼一些。為了自己腹中的寶寶可以比別人有更高的起點,作為母親,寧靜拚了。

好在有誅仙劍的幫助,時間過去一個時辰後,寧靜母子終於成功渡過天罰。

寧靜來到郝建身旁,伸手撫摸著對方的白發,此時的郝建看似蒼老了許多。

“老公,不管你變成什麽模樣,我都一樣愛你!”說完寧靜緊緊抱住郝建。夫妻二人雖然隻有一個多月未見,但是二人好似幾個輪回沒有相見一樣。

寧靜不知道的是,此時她的體內流淌著郝建的精血,他的血液附有郝建的意誌。與寧傑不一樣的是,寧傑雖然也是用郝建的一滴精血重塑肉 身,但是那一滴精血早已抹去意誌,最後在天劫的洗禮下早已被排出體外。

“老婆,我也永遠愛你!好了,我們得繼續前進了。昆侖虛的魔族通道還未封印,我們必須關閉它,這樣地球的人類才能安穩的活著。”郝建鬆開寧靜接著道:“做完這些,就可以回家了,母親還在家等你們呢!”

寧靜點點頭,然後打算把誅仙劍還給郝建,不過郝建示意她繼續拿著:“現在的我自保都有困難,更別提探險了,接下來就靠你們了!”

“老公,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寧靜終於有了底氣的說道。

此時她能夠看清郝建的修為,隻有心動期,為了救她和孩子,郝建犧牲了太多。他不僅靈力修為大損,此時他的神魂也因此受到了一些損害。

當然,以寧靜的修為自然是察覺不到他的神魂損傷,畢竟剛才渡劫絕是郝建幫忙的,否則他們母子沒有那麽順利渡過天罰。

接下來一行人繼續深入昆侖虛,有了寧傑和寧靜這位渡劫巔峰的高手相助,接下來的探險過程容易多了。隻是丘機子有些不敢相信的是穆長風就這麽死了,在他看來,穆長風作為古墓派的原掌門,應該能夠分出輕重。可是最後他卻為了一個女人毀掉了自己的前程。

一想到穆長風被那種神奇的燒死,丘機子忍不住問道:“盟主,剛才夫人身上的那種火焰是?”

郝建冷聲道:“那是三味仙火,金仙期以後特有的火焰!”

“金仙期特有的火焰?難怪怎麽甩都甩不掉,穆長風死得不冤!”丘機子歎氣道。

郝建笑道:“穆長風確實死的不冤,若不是她拿我的女人做要挾,我還能留他走出昆侖虛,可是他一個修真者竟然敢言而無信,所以這輩子他都注定走不長遠。”

“隻是可惜了他手中的那柄極品法劍!”丘機子很眼熱封喉,畢竟封喉這種極品法器在華夏的各大宗門和隱世家族都不多見。

這一次各大家族的大佬冒險進入昆侖虛一方麵是為了提升自己的修為,另外一方麵也是為了找到合適器靈,這樣接下來可以為自己或者家族又或者宗門鍛造出更多更強大的靈器。

就在丘機子惋惜之時,忽然郝建取出一把寶劍,然後遞給對方。丘機子一看寶劍,這正是穆長風的那柄封喉寶劍。

“盟主,這是穆長風的封喉,剛才我明明看見它已經焚毀了,怎麽現在......”丘機子一臉的不解,看著郝建尋求答案。

郝建道:“沒錯,封喉確實已經焚毀了,但是這把柄寶劍是經過三味仙火重新鍛造的無主封喉,現在我把他送給你了,希望你把它交給有緣人!”

丘機子見郝建沒有打算把劍送給他,而是讓他送給有緣人,於是接過寶劍道:“謹遵盟主法旨!”

時間過去五天,郝建一行人來到另外一座古城,這座古城的保存的還算完整,隻見城樓上刻著“黃龍城”三個大字。

還未進入古城,一行人便聽到城中熙熙攘攘,很快郝建等人便發現這些人在城中圍著一個巨大的祭壇,祭壇之上懸浮著一顆卵蛋。

丘機子見都是熟人,上前招呼道:“諸位道友,沒有想到我們能在這黃龍城相遇,真是巧啊!對了,那上麵的是什麽?”

姬玄燁道:“丘兄,那上麵的是一顆白澤神獸卵,剛才我們幾方勢力正在商議它的歸屬!”

丘機子好奇道:“竟然又是一顆神獸卵!那你們有商議的結果嗎?”

隻見姬玄燁搖搖頭道:“暫時還沒有結果!不過寶貝都是有能者得之,我們各方勢力都嚐試過來,可是沒有一方勢力可以得到此卵。”

丘機子分神探查對方的修為,見又提升了,道:“玄燁兄,你的修為已經到達大乘後期,難道還不夠格嗎?”

姬玄燁苦笑道:“得到那顆卵蛋與修為沒有關係,需要機緣!丘兄若是喜歡,你也可以一試!”

丘機子道:“我?還是算了吧!”

說完他轉身回到郝建身旁,接著把祭壇上的事如實匯報給郝建。

郝建道:“既然靠緣分,丘老頭,你何不試上一試?反正也不吃虧!”

丘機子道:“盟主這麽說好似不無道理,那我就上去試試!”

此時祭壇上的人總算認出郝建來,接著起身給郝建行禮。郝建示意道:“我們隻是路過,你們繼續!”

此時圍觀者雖然有些好奇郝建的頭發為何突然全白了,但是又不好直接詢問,於是相互傳音著。

“郝盟主的身體怎麽了?難道他生病了?”

“應該不是生病那麽簡單,或許他有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我們還不知道!”

“你們看到他身旁的幾個人了嗎?除了冰兒那個小丫頭之外,其他人都不簡單。”

“沒錯,那一男一女到底是誰?我怎麽感覺到他們身上有著渡劫期的波動?”

.......

此時很多了開始主意寧靜和寧傑父女,由於二人對靈力的掌控還不熟練,因此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渡劫波動太明顯了。

不過圍觀者對冰兒、月兒、黃兒、朱兒、鳳兒、雪兒、青兒、阿蠻以及金貎也十分的好奇,畢竟九人身上毫無人氣,大家在他們身上感知到的隻有嗜血的味道。這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九人的本體並非人類,而是靈獸或者神獸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