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再次回到郝建身旁,夜風吹襲不斷,她的精神更好,沒有一點困意。
“你很相信我,就不怕我讓你給她喝的是毒藥?”郝建打趣道。對方畢竟是公司的老板,未免太過輕信於人了。
寧靜嘴角一翹,微微笑道:“我看人很準,在你的眼睛裏,我沒有發現惡意,所以我選擇相信你。還有嫣兒這丫頭的病不能一直拖著,若是等到明天加重了,這對我們公司來說可是一大損失。”
“沒有想到你這個老板對自己的員工這麽在乎,在我們仙界,老板可不會太在乎員工的死活,當然啦,我們仙人可沒有你們凡人這麽嬌貴。”郝建說著說著又提及仙界的事,這讓寧靜又開始懷疑對方的腦子有問題。
在寧靜眼裏,郝建就是一個症狀較輕的精神病人,或許他在生病之前看過《西遊記》,否者不會對太上老君這麽熟悉。
為了緩解尷尬,寧靜隻好又順著對方的意思問道:“郝建,你看過吳承恩寫的《西遊記》?”
隻見郝建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寧靜又道:“《西遊記》中,唐僧帶著三個徒弟,這三人分別是天蓬元帥豬剛鬣,鬥戰勝佛孫悟空,還有卷簾大將沙和尚,他們一路保護唐三藏 西天取經,曆經千辛萬苦才到了西天雷音寺,最後見到了佛祖如來。你作為仙人,這些應該知道才對?”
郝建想了想,沒有太多的印象,道:“你說的那個《西遊記》極有可能是後人杜撰的,事實或許並非如此,至少我在仙界並未聽說什麽天蓬元帥,也沒有聽說過鬥爭神佛,至於卷簾大將更是無稽之談。不過唐僧倒是有此人,此人確實是如來坐下的一個弟子。”
“當然,仙界很廣,且分為九重天,其中下三重為凡青天,中三重為上青天,上三重為大羅青天。若是那些修為低下者,多呆在凡青天,說不定那天蓬元帥和鬥戰勝佛就是凡青天的人。隻是天蓬元帥也好,鬥戰勝佛也罷,這些都是世人的誇張說法,在仙界多是以道人或者功德佛作為稱謂,且佛門中人並不好鬥,因此鬥戰勝佛恐怕就是世人杜撰出來的。”
寧靜也不管郝建說的是真是假,畢竟她沒有上過天,至於《西遊記》中所撰寫的人物自然是假的居多,因此郝建就算說他們是真的,寧靜也不生氣。
接下來寧靜又問了一些有關郝建自己的身世,他沒有隱瞞,如實一一道來。
時間不知不覺間到了半夜,寧靜的腦子開始犯困,不知不覺間竟然睡著了。
郝建對著寧靜點了點,隻見寧靜忽然懸浮起來,接著飛到姐妹們身旁相互依靠著安然入睡了。
時間快速流逝,很快又過了一個小時,忽然間山洞中傳來異響。郝建分神探查,發現竟然是一條毒蛇不知從哪一條石縫中鑽了出來,它或許是肚子餓了,沿著山洞一角不斷向公司的姐妹們靠近。
這時候姐妹們還不及時躲避,她們很可能被這條毒蛇咬傷,當然想要吞下她們是不可能的。
隻是危險降臨,郝建自然不會見死不救,他對著毒蛇點了點,忽然毒蛇憑空飛起,接著急速向山洞外飛去。這還不算完,毒蛇飛出山洞後,忽然在空氣中燃燒,接著化作青煙消散不見。
這一幕若是讓公司的姐妹們看見,她們一定再也不會說他是瘋子了。
郝建歎了一口氣,他本不想殺生,不過他不能看著這些姑娘被毒蛇咬傷,所以他心中自我安慰道:“善哉善哉!”
慢慢長夜,郝建也是閑來無事,他決定試試自己的法術到底是否損傷,隻是為了防止這些熟睡的姑娘醒來,他不得不施法讓她們一時半刻不能醒來。
施法過後,公司的姐妹們完全陷入沉睡之中,就算外麵地動山搖也不會驚醒她們。
郝建很滿意自己的傑作,接下開始運功,隻見一道金光在其體內流轉,奈何金光時快時慢,這讓郝建眉頭緊皺,因為出現這種情況隻有一個原因,就是他的仙脈出現了損傷。
在他看來,這極有可能是渡劫之時被天雷劈打導致的結果,若想修複,恐怕不是一年半載可以辦到的。
接下來他又開始檢查自己的魂體,發現魂體受損較輕,於是他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郝建自我安慰道,他知道,魂體受損不嚴重,這恐怕與他經常煉丹有這密切的關係,畢竟煉丹所需的魂力消耗很多,久而久之,其魂體較其他大羅金仙要強很多。
隻是唯一讓他不開心的是自己的仙體受損,這方世界靈力稀薄,想要修複他的仙體幾乎是不可能的,隻是修複不了金身,他更不能回到仙界。
郝建想了想,既然回不去仙界,那就隻能在凡界多待一些時間,將來或許有機會修複金身,到那時再回到仙界也不是沒有可能。
想通了,郝建傻傻一笑,接下來開始籌劃如何跟著這些姑娘回到人類世界。他現在還不能禦空飛行,畢竟仙脈受損,萬一法力失靈他就掉入深海去了。當然,他可以造一艘獨木船,隻是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上岸。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隨著仙體受損,他的肚子很容易餓,所以跟著這群姑娘回到人類世界更加妥當。
打好算盤後,郝建撤掉姐妹們身上的封印,然後靜待黎明到來。
天很快就亮了,第一個醒來的是鄭可兒,她見寧靜也睡著了,當即推醒對方:“寧姐,你快起來!”
寧靜揉揉眼睛,睜開雙眼,見天亮了,道:“可兒,你起這麽早幹嘛?昨晚沒睡好嗎?”
可兒著急道:“寧姐,你怎麽也睡著了,不是說好了提醒我起來守夜的嗎?”
寧靜聽對方這麽一說,心中忽然咯噔一下,“對呀,我怎麽睡著了?”
她扭頭看了看其他姐妹,她們仍在熟睡中,可兒雖然醒了,但是她沒有守夜啊,如此看來,是她失職了。她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責道:“看我這不爭氣的身體,我怎麽睡著了呢?”
鄭可兒也是無語了,本以為對方會叫醒她守夜,現在倒好,她先睡著了。好在姐妹們都好好的,於是她安慰道:“寧姐,你也不用自責了,姐妹們沒事就是好事。”
寧靜點點頭,忽然道:“嫣兒還發燒嗎,快摸 摸!”
鄭可兒距離唐嫣兒最近,於是伸手去撫摸對方的額頭,接著又用手背緊貼自己的額頭,感覺差不多,於是道:“寧姐,嫣兒好像沒有發燒了!”
寧靜起身走了過來,也用手背緊貼對方的額頭,感覺確實不燙了,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看來嫣兒吉人自有天相,她的病已經好了。”
接著她扭頭看向山洞入口,見郝建仍然背對著她們打坐,絲毫不受影響的樣子。
“可兒,你先吃點東西,等會我們還得去找青蒿草,萬一嫣兒這丫頭的病情又發作,大家還得為她擔心。”說完寧靜來到郝建身旁,接著輕聲道:“郝建,多謝你!”
郝建睜開雙眼,笑道:“你不用謝我,你給我吃的,我救她一命,我們算兩清了。當然,你若是覺得不夠,可以讓我跟著你們回中國就好了。”
“對了,我什麽都不要,你隻要每天給我一頓飯吃就好。”
寧靜見對方要求這麽低,本想要答應下來,不過一想到對方是無國籍的流浪者,神誌似乎有問題,歎了口氣道:“我倒是想帶你回中國大陸,隻是你沒有戶籍,我不可能帶你回去的。”
郝建聽完有些失落,不過他很好奇的問道:“姑娘,你口中所說的戶籍到底是什麽樣的,能讓我看一眼嗎?”
寧靜點點頭,接著從背包中把錢包拿來,然後再取出夾在錢包中的身份證,道:“就是這個!”
郝建接過對方手中的身份證,接著分神探查,發現果真有些奇特,不過他怎麽說也是仙人,沒有他辦不到的事。
隻見他對著泥土點了點,忽然一張與寧靜身份證相差無幾的身份證出現在他的手中。
郝建的這一技法讓寧靜看得目瞪口呆,一時半刻竟然說不出話來。
她奪過郝建手中變化出來的身份證,此時有一絲相信對方是仙人了,隻是她還不敢確定。畢竟一些人會魔術,此時寧靜寧願相信她看到的是魔術。
隻見郝建變化出來的身份證除了名字不一樣外,其他的都是一模一樣,於是她提醒道:“郝建,你這造假的身份證可行不通,首先你看我們的相片不能一樣,還有我們的出生年月不能一樣,最後我們的出生地址也不能一樣。”
郝建見此對著寧靜手中的身份證又開始施法,很快變出一張身份與對方不一樣的出來。
寧靜檢查發現,對方變化出來的身份證竟然有一千多歲,且寫的出生地也不對,上麵寫的是仙界九天上青天藥王穀。
寧靜見對方又犯糊塗了,再次提醒道:“郝建,你的年紀怎麽看也就二十來歲,你寫一千多歲不是露餡了嗎?還有你的家庭地址也不對,就算造假,你寫福建省的孤兒院也比你寫的九天上青天藥王穀靠譜得多。”
郝建聽了寧靜的建議,又開始更改,接著把年紀寫成二十七歲,地址隻能寫孤兒院了,畢竟他從天上掉落下來,無父無母,別人問起來也不好回答。說是孤兒院的人,其他人就算知道其身份,最多鄙視他,自然不會費心去調查。
寧靜見對方改正身份證後,安慰道:“郝建,雖然不知道你使用什麽魔術變出的這張身份證,若是你能成功進入中國大陸,我便收你做公司的門衛。當然,這是看你救了嫣兒一命,我才破例的。你還不知道吧,我們公司至今還沒有一個男生,你若去了,你就是我們公司唯一的男生。”
郝建點點頭,抱拳謝道:“多謝姑娘收留了!”
寧靜見對方還叫自己姑娘,故作生氣道:“從今往後,你就不能再叫我姑娘了,我叫寧靜,你可以和她們一樣叫我寧姐!”
郝建點點頭,笑道:“多謝寧姐!以後我就做你的門衛,誰敢欺負你們,我就對他不客氣!”
寧靜見對方如此討人喜歡,頓時對他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