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芝麻叫著。

隱約間,大家似乎都聽懂了它的意思,你們別哭我就不鬧了!

小魚和軟軟眼眶還紅著呢,但是因為芝麻這一鬧,直接被逗笑了,兩個孩子將芝麻抱在中間,很快就笑鬧成了一團。

安排好了小魚和軟軟之後,第二天天還沒有亮的時候,虞卿和趙閆便已經出城點兵,踏著晨曦往烏燕國而去,在虞卿和趙閆領兵殺去烏燕國都城的這一天,烏蘇拉在地牢中自盡而亡。

葛嚴遵循著虞卿一早留下來的話,還是讓人將烏蘇拉安葬在了草原之中,就在他帶著人轉身離開的時候,一隻鷹出現在上方,盤旋了一會兒後忽而從天上一頭紮了下來,竟是直接撞在了烏蘇拉的墳包上死了。

葛嚴腳步一頓,因為從虞卿那裏聽說過烏蘇拉的一些事情,也知道這隻鷹是烏蘇拉身邊的那隻鷹。

當初烏蘇拉被抓的時候,這隻鷹就時常在軍營的上方盤旋不去,好幾次差點被底下的將士給用箭射了下來,如今烏蘇拉死了,這隻鷹就也跟著烏蘇拉一起走了。

有虞卿和趙閆領兵,再加上囚水先生從旁輔助,趙國軍隊勢如破竹,將烏燕國的城門一道又一道的攻破,烏燕國百姓聽著前線戰報傳回來,聽著一座又一座的城池失守。

而趙國的兵馬離他們越來越近,百姓心中惶惶不安,可等到真的被趙國拿下所在城池的那一天,城中原本的烏燕國百姓卻一個個恍惚的厲害,若非城中有隨處可見的士兵巡守,若非太守府中的人馬全部被替換,城中的百姓都覺得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

不是說戰亂之下他們會流離失所,甚至於從前還聽說過有屠城的事例。

偏偏他們親身經曆的和之前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反倒像是他們之前完全多想了。

“隻要破了前方的這座城池,烏燕國都城就是下一座城池,到時候一舉拿下烏燕國都城,咱們便可打道回府了!”虞卿騎在馬上,站在山頭上看著底下的那一座城池,朗聲道。

同樣騎著馬跟在她身後的辛安等人紛紛應聲。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當初和虞卿一起入軍營的新兵蛋子,可不過一年多的時間,這些人的臉上已經看不見絲毫的青澀,取而代之的,是他們堅毅的眼神,還有那一身殺伐果斷的氣勢。

每次上了戰場的時候,敵方光是看著他們大喊著殺過來,便已經先膽寒了三分。

戰場上最忌諱的就是這一點。

若說剛從西巴城出發的時候,他們還偶爾會輸一場,可越是到了後麵,這一隻軍隊被打磨的越來越鋒利,在今日之前的半年時間裏,他們一往無前,大大小小的戰役幾十場,卻連一場都沒有再輸過。

這會兒騎著馬跟在虞卿的身後,臉上的笑容明朗,眼神沉毅,藏著幾分懷念。

贏了,他們就可以回去了。

所有人心裏都隻剩下這個念頭。

“走了,去跟阿閆他們匯合去吧。”虞卿收回視線,擺了擺手,調轉馬頭往另一邊的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