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裏隻剩下虞卿和趙閆兩個人,趙閆站起來轉身往外麵走,聲音淡淡:“去主帳吧。”

“阿閆。”虞卿快速站起來,急步跑過去,沒跑急步趙閆就停了下來,回身擰眉看見她,伸手接住她。

“受傷了還跑?”趙閆咬牙。

虞卿仰頭看他,“傷的是手又不是腿。”

“你還很驕傲?”

“沒有沒有。”虞卿連忙搖頭否認,抓著他的手腕,生怕他跑了,她輕聲卻認真地說了一句:“阿閆,對不起。”

趙閆定定的看著她,好一會兒伸手在她後頸的阮柔輕輕捏了一下,歎了口氣,生氣又無奈,“沒有下次。”

“不會了!”虞卿就差舉手發誓了,她和趙閆並肩朝外麵走去,一邊走一邊道:“就是好像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一時走神,以後再也不會了。”

戰場上走神是大忌,就像是今天晚上,她這麽一走神,差點就把命給送了。

趙閆側頭看了她一眼,“哨聲?”

“你也聽見了?”虞卿震驚的看著他。

趙閆點頭。

虞卿想要說什麽,趙閆豎起手指在她唇間一攔,低聲道:“回去再說。”

主帳離他們的帳篷很近,兩人就說了兩句話的功夫已經到了主帳前麵,虞卿點頭,隻得將心裏複雜的情緒又重新壓了下去。

一旁的士兵將帳篷簾子撩開,虞卿和趙閆並肩走進去。

裏麵薑楔還有其他主要的將領都已經在等著了,虞卿和趙閆進來的時候,他們正在氣憤的商討著要怎麽找韃靼報仇。

等兩人一走進來,薑楔率先站了起來,一臉擔憂的看著虞卿,問道:“虞卿,傷勢怎麽樣?還有其他地方傷到嗎?”

“已經上了藥包紮了,沒什麽大礙。”虞卿輕描淡寫道。

聽見她說“沒什麽大礙”,趙閆瞥了她一眼,手都快被刺穿了,還沒什麽大礙?

趙閆的眼神讓虞卿心裏一突,連忙討好的朝他眨了眨眼睛。

趙閆移開視線,薑楔確定虞卿沒有其他的傷之後就將目光落在了趙閆的身上,正要問他有沒有受傷,話還沒有出口,趙閆已經率先搖了搖頭,道:“本王沒有受傷。”

“沒有受傷就好,厲陽已經將大概的情況和我們說了,虞卿,你再細說一下,你和王爺是怎麽碰上韃靼的?”薑楔問道。

虞卿就把自己和趙閆跟烏拉蘇告別之後就直接回軍營,但是還沒有走出草原的時候就碰上了那些韃靼士兵。

“看情況他們像是早就等在那裏的。”趙閆突然沉聲說道。

其他人連帶著虞卿都跟著一愣,緊接著薑楔等人麵麵相覷,而虞卿眸色變了變,她抿了抿略幹的嘴唇,道:“阿閆說的對,咱們白天的時候剛把韃靼打退,當時韃靼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再到草原外圍來的。”

“其實也不一定。”錢軍師突然出聲,頓時將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怎麽說?”薑楔擰眉,顯然也是更加趨向於趙閆的說法,其實帳篷裏有一大半的人都讚同趙閆的說法,剩下的幾個完全是沒有參與討論,他們隻等著薑楔這些主將下令,讓他們打誰就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