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韻這邊也已經安排好所有人見麵。
當知曉林風還活著的時候,其他人都是一臉震驚。
並且沈流韻還說明了這些日子所發生的事情,都是跟林風有關係。
所以現在武林中人,都紛紛趕去了苗疆。
而沈流韻卻沒有那麽著急,她看著所有人離開京城,已經還留在沈府。
“盟主,我們不過去嗎?”
“不著急。”
沈流韻看著外邊太陽落山,她準備明日再出發。
現在除了這件事,最重要的還是江湖令。
孟瑤的記憶並沒有完全恢複,沈流韻想了很多辦法。
可是都找不到讓孟瑤恢複記憶的法子。
“雪心,你說這江湖令,到底會被孟瑤放在什麽地方?”
“恐怕真的要等她恢複記憶,才知曉了,盟主。”
“興許吧。”
沈流韻默默的歎氣。
她心中不想讓孟瑤恢複,卻依舊想要拿到江湖令。
可現如今。
好像也隻能用這種法子,等孟瑤恢複過來,她可以先奪得江湖令。
等沈流韻這邊準備轉身回府的時候,和安突然帶著阿寶出來。
“公主?”
沈流韻沒想到和安會親自找過來。
不過沈流韻跟和安從來沒有任何的交流,她來做什麽?
“方才我看你召見那些人,他們就離開京城了,他們去哪兒了?”
“公主問這個事情做什麽?江湖中的事情,皇室應該不得插手吧?”
沈流韻還是很警惕,沒有直接回答和安的話。
可是和安卻還是一副囂張跋扈的樣子,手指著沈流韻。
藍雪心趕緊拔出自己的劍,就要對付和安,被沈流韻攔了下來。
畢竟和安還是皇室的公主,貿然出手,也不太好。
“公主,有什麽事便問,不然我怕我身邊的人,管不住自己的手。”
“難不成,你還想殺我!”
和安一聽,立馬就來了脾氣。
在皇宮的時候,和安可是被人捧在手心裏。
可是嫁給上官明月,別人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所以她在月府,總是會被旁人忽視。
倒也不是故意為之,隻是這月府的丫鬟有限罷了。
她們每日都有自己的活要幹,和安偏偏就要讓她們隻聽自己的。
丫鬟們雖是在月府,卻也隻聽上官雪的話。
畢竟從一開始,就是上官雪在府中打理。
而和安嫁給上官明月,隻能算是“夫人”罷了,所以她們沒有按照和安的命令行事。
因為這個事情,和安不知道跟上官雪爭吵過多少次。
最後上官明月都是護著上官雪,還說和安無理取鬧。
後來。
和安還去皇宮,將此時告知皇後跟皇上。
但是兩人也隻是說和安不知禮數。
畢竟這月府,也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不過和安是從小養成的囂張跋扈的性格,在哪兒都一樣。
明知自己不會武功,卻還要來挑釁沈流韻。
好歹沈流韻也是武林盟主,皇上都不會選擇來招惹的。
偏偏和安不信,反而要來挑釁沈流韻。
要不是沈流韻看上皇室的麵子上,方才藍雪心動手的時候,她就不會攔著。
“公主,你要做什麽,我這裏的確管不著,但是麻煩你收拾身上那傲嬌的模樣,在我這裏可不管用。”
別說沈流韻是女子,就算她是男子,也不會喜歡和安這種性子的人。
和安一聽到沈流韻這般說自己,那脾氣又上來。
差點又要說,讓皇上砍頭的話。
好在阿寶變聰明了,趕緊拉住和安的手,將她默默的拖到一旁,這才開口道。
“公主,這件事,我們有求於人,還是好好說話吧。”
聽了阿寶的話,和安心中雖然不願意,卻還是跟沈流韻低頭了。
“我就是想知曉,上官明月去了哪兒,他去的地方,應該跟那群人是一樣的。”
原來上官明月也去了苗疆。
難怪這和安會這般的著急,恐怕是見到了蘇裴。
覺得上官明月這次離開京城,肯定是去見孟瑤的。
不過……
沈流韻也仔細的想了想,既然和安要去苗疆的話,說不定還能給孟瑤添堵。
“苗疆。”
沈流韻說了這兩個人,就跟藍雪心回到了府中。
和安站在門口,嘴裏重複著這句話。
“阿寶,馬上準備,我們也去苗疆。”
“可是公主……這苗疆所謂是不好的地方,我們真的要去?”
聽別人說,苗疆特別的邪乎,所以阿寶的心裏,為了和安的安危,還是有些猶豫。
“怕什麽,除了我們,還有那麽多人都去了苗疆,恐怕都在一起的。”
“是,公主。”
阿寶趕緊下去準備馬車,然後路上需要的盤纏。
和安都沒有跟皇上說一聲,就直接帶著阿寶離開京城。
等到天黑後。
上官雪去和安的房間裏,發現她不見了,也猜到她走了。
不能被皇上知曉和安去了苗疆,不然皇上肯定也會叫人過去,到時候若看到上官明月跟孟瑤在一起,恐怕對月府而言,也不是很好的事情。
沈流韻這邊真的是過了一個晚上才出發,而且沿路看風景。
她就是想等苗疆那邊事情處理的妥當後,自己再出現收尾。
這樣不用動用自己一點力氣,就能把林風除去。
還可以獲得好名聲。
……
經過幾日的奔波,蘇裴他們一夥人,率先回到了苗疆。
蘇裴立馬就讓小九帶著阿悄一起去客棧裏。
上官明月則在樓下,多要了三間客棧。
他隨後上樓,推開門的時候,還有點期待,能不能見到孟瑤。
但是在屋子裏,壓根沒有孟瑤的影子。
秦書陵跟離歌在這裏,還有玉如跟玉奕,上官明月並不認識。
不過替阿悄解毒的,卻是玉如。
“玉如,你替阿悄趕緊看看,我覺得她這樣定是中蠱,被人控製。”
現在阿悄還暈著,但是沒多久就要醒來,到時候真的控製不住。
若是在這之前,不能將阿悄治好,在她處置暴躁的情況下,更困難,
“蘇公子,其實阿悄姑娘的蠱蟲並不難解。”
玉如說完,也是特別有自信。
她把自己的手指割破,又讓玉奕放了一些血出來。
兩個人的血混合在一起,然後直接讓阿悄喝了下去。
“等等吧,應該要過半個時辰,蠱蟲才能出來。”
玉如就讓所有人這樣等著,每個人的眼睛都在阿悄身上。
原本沒有任何異樣,但是半個時辰過去,阿悄突然大喊一句。
因為疼,所以沒忍住。
但是人還處於昏厥的狀態,整個人都快要卷縮起來。
額頭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掉。
“這是怎麽了?”
小九特別擔心,忍不住多詢問一句。
“蠱蟲正在從阿悄姑娘的身體裏抽離出來,所以會有些疼,等蠱蟲離開體內後,就沒事了,阿悄姑娘的確要承受一些痛苦。”
玉如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揪心。
但是她也沒辦法。
能做的已經全部都做了。
現在隻能靠阿悄自己撐下來,這樣才有希望。
上官明月的眼神卻不在阿悄身上,放在了秦書陵身上。
秦書陵也注意到上官明月的眼神,他隻是沒想到,蘇裴竟然把上官明月帶來了。
如果讓孟瑤碰到上官明月……
罷了,反正早晚也會見麵的。
現在秦書陵心裏,已經沒有太大的波瀾起伏。
“我想跟你談談。”
秦書陵主動來到上官明月身邊。
其餘人都在房間裏等著阿悄醒來,秦書陵跟上官明月出來,站在門外。
兩個人四目相對時,周圍都火花。
不過他們沒有動手,而是選擇認真的交談起來。
“阿瑤最近還好嗎?”
“你不需要知道她的一切。”
秦書陵拒絕回答關於孟瑤的一切問題。
畢竟現在的上官明月,已經沒資格再去跟孟瑤說話,去了解她。
從上官明月捅孟瑤那一刀,孟瑤就已經對他也失望。
不然孟瑤醒來的第一件事,也不可能離開京城。
“我隻是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而已…”
現在上官明月過來裝深情,秦書陵就是一句冷笑。
“你若是不來,她會更好。”
“她為何不在這裏?”
上官明月總算是問到自己的問題。
秦書陵看了他一眼,選擇不回答。
但是上官明月依舊在重複這句話,他想知道孟瑤去哪兒了。
因為從剛才,上官明月沒有見到孟瑤,心中就有些不安。
“難道阿瑤自己去了林風身邊?”
秦書陵不肯說,那孟瑤肯定麵對著危險的事情。
所以上官明月自己猜了一次。
沒想到秦書陵還真承認了。
上官明月想到孟瑤一個人進入宮殿,要麵對未知的東西,就有些擔心。
“你們竟然沒攔著阿瑤?”
“難道你不了解阿瑤的性格?她要做的事情誰能勸住,更何況,我相信阿瑤,上官明月,我現在隻想請你立馬離開這裏,我不想讓阿瑤看到你,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
秦書陵直接指著客棧外麵,讓上官明月趕緊走。
更何況現在有玉如在,阿悄的蠱蟲,很快就能解除。
苗疆也不需要他的幫忙,可以直接回京城。
“阿瑤很久沒見到阿悄了,我就是想帶阿悄見見她。”
上官明月什麽心思,秦書陵一清二楚,這些也不過是她的借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