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太陽落山後,離歌才出現在院子裏,但是看她的臉色並不好。

孟瑤趕緊走過去,想要去觸碰離歌的手臂,卻被離歌躲開了。

“阿瑤姑娘,我身體有些不適,今夜還是讓挽心伺候吧。”

“怎麽了?”

孟瑤很是擔憂,雖說離歌是她的貼身婢女,可是也是朋友。

離歌卻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麽事,讓孟瑤別擔心。

離歌現在渾身是傷,如果跟孟瑤在一起久了,肯定會被發現的。

索性離歌就謊稱身體不適,在屋子裏先休息著。

孟瑤看著離歌進屋,既然離歌不願意說,她也不好問。

挽心在這個時候,端來了飯菜。

飯菜裏還參雜著一些東西,孟瑤並不知曉,就直接吃了進去。

用了晚膳後,夏夏突然急匆匆的跑開,說看到了斧頭幫的叛徒。

孟瑤沒想太多,直接跟夏夏一起出去。

挽心被留在了府中,她知道孟瑤吃了毒藥,現在心情不錯。

正收拾著碗筷的時候,秦書陵突然過來了。

挽心立馬跪在地上,她的印象中,秦書陵也是不會武功。

但是挽心想錯了,秦書陵這次過來,就是為了教訓挽心。

“你先起來吧。”

聽到秦書陵的話,挽心馬上就從地上起身了。

誰知道,下一秒鍾,秦書陵直接伸出手,掐住了挽心的脖子。

“你……”

挽心說不出話來,隻是一臉驚恐的看著秦書陵。

原來秦書陵會武功,而且還比孟瑤更厲害。

扮豬吃老虎的人,一直都是秦書陵。

秦書陵掐住脖子的手,一直都沒有鬆開,挽心趕緊自己快要窒息。

“放開我!”

挽心的話,對於秦書陵來說,就是一個笑話而已。

現在挽心感覺到自己慢慢的快要不能呼吸,秦書陵在不放開,她真的要死了。

在挽心真的要背過氣的時候,秦書陵鬆開了挽心的脖子,將她甩在地上。

因為太用力,挽心的腦袋,直接磕破了,在流血。

現在麵對秦書陵的時候,挽心才真正感覺到,什麽叫害怕。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出現在阿瑤的身邊?”

挽心的質問,秦書陵並沒有回答她。

“我來這裏,隻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你對阿瑤出手,我都知曉,但是阿瑤出了事,我第一個要了結你。”

秦書陵說著,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多了一個藥丸。

他將藥丸塞進挽心的嘴裏。

哪怕挽心一直在拒絕,最後還是咽進了喉嚨裏。

挽心不停的咳嗽,想要把東西從喉嚨裏弄出來,都於事無補。

秦書陵笑了笑,輕輕的扯住挽心的頭發。

“不用掙紮,入口即化,也不是什麽要人命的毒藥,發作時間,三天一次,你最好是能夠乖乖閉嘴,到時間我會給你送來解藥。”

秦書陵說完,就離開了院子裏。

挽心整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剛才發生的一切,真的像是在做夢一樣。

特別是秦書陵的威脅,什麽叫知道她下毒,卻沒有製止。

這樣想來,秦書陵對孟瑤也不見得有多麽的真心。

秦書陵也是在利用孟瑤而已,隻不過孟瑤才是最可憐的那個。

孟瑤壓根不知道,自己麵對的是什麽人。

既然秦書陵不想讓她亂說話,挽心閉嘴就是了。

但是秦書陵是個危險的人物,等到一定的時機,她有解藥,一定要離開秦府。

挽心咳了幾聲,也知道毒藥已經進體內,隻能順其自然。

剛才發生的一切,離歌都全部看到了。

秦書陵還是準備利用孟瑤,而挽心也被他安排著。

“阿瑤姑娘,希望你能夠早些明白。”

秦書陵雖然是真心喜歡孟瑤,可是這樣的喜歡太可怕。

離歌是一心想要讓孟瑤好的人。

秦書陵為了江湖令,可以不擇手段,若是孟瑤察覺到,恐怕秦書陵再也沒有機會。

離歌也曾經勸阻過秦書陵,沒有任何的意義。

跟夏夏在府外的孟瑤,突然就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阿瑤姐姐,你沒事吧?”

夏夏怕孟瑤的身體不舒服,所以想讓孟瑤先休息一會。

不過孟瑤沒事,搖搖頭,繼續往前走。

夏夏告訴孟瑤,現在那個叛徒,就在賭場裏麵。

而這個賭場,一般人還真進不去,所以隻能在外麵候著。

這都已經過去一個時辰,都沒有人出來。

“夏夏,你確定這個賭場,隻能這一個出口嗎?”

聽到孟瑤的疑惑,夏夏突然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他們在其他的地方離開了?”

孟瑤點點頭。

從剛才就覺得有點不對勁,怎麽進去的人,全部都不出來。

看來賭場也是一個據點,所以才不能讓人隨便進出。

這次又是功虧一簣了,孟瑤默默歎氣,夏夏也失望。

還以為好不容易抓到那個叛徒,可以直接將他帶回去,沒想到事情想的太簡單。

“阿瑤姐姐,那我們回去吧,明天我們再繼續想辦法。”

“好。”

孟瑤點點頭,跟著夏夏一起離開了賭場。

不過孟瑤回到秦府的時候,發現上官雪在門外。

這一天兩天的,總是有人在秦府門外,孟瑤還真要以為自己是什麽大人物。

“夏夏,你先回去休息,我先跟她說說別的事情。”

“阿瑤姐姐小心。”

夏夏也聽說了孟瑤在紅業山莊的事情,所以心裏還是會有點兒擔心。

她認為,紅業山莊出來的人,都是不安好心的。

孟瑤摸了摸夏夏的腦袋,讓她放心便是。

夏夏路過上官雪身邊,還不忘警告她一眼。

但是等夏夏離開後,上官雪上來,就要帶著孟瑤離開。

孟瑤不知道要去哪兒,所以有點兒警惕的心理,直接甩開了上官雪的手。

“阿瑤,你再不去月府,就見不到明月哥哥了!”

這句話,讓孟瑤整個人都愣住了。

上官明月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這是怎麽回事?

“到底怎麽了?!”

孟瑤有些著急,上官雪決定邊走邊說。

在去月府的路上,孟瑤也了解到上官明月的事情。

上次在皇宮的時候,上官明月那麽著急替別人解毒。

孟瑤看到他手上中毒的時候,還以為上官明月能夠自己解毒。

畢竟上官明月的醫術,孟瑤是相信的,怎麽會這個樣子。

孟瑤來到月府後,被上官雪帶到了上官明月的住所。

小九就在外麵守著,孟瑤還能聽到上官明月在房中咳嗽的聲音。

“阿瑤,你來了。”

小九趕緊推開門,讓孟瑤先進去。

上官明月中毒的事情,一直都是隱瞞著,上官淩也離開京城,所以不知曉。

為了不讓其他人得知,紅業山莊的主力中毒了,都沒有向外麵說。

上官明月這幾天咳血特別厲害,上官雪真的怕上官明月就這樣去了,所以才去找孟瑤。

這麽久過去,上官雪也清楚的知道,上官明月是喜歡孟瑤。

既然如此,那就更應該讓孟瑤過來看看上官明月,說不定還會有什麽別的辦法。

孟瑤進來後,看到上官明月還躺在**,整個人都奄奄一息。

“公子。”

孟瑤默默的喚了一聲。

上官明月聽到孟瑤的聲音,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但是真真切切看到孟瑤出來後,上官明月笑了。

孟瑤已經很久沒見過他笑,看到上官明月這樣,還要安撫自己,突然就忍不住了。

她走過去,緊緊的拉住上官明月的手。

感覺上官明月的身體很虛弱,孟瑤也開始緊張起來。

“公子,為什麽會這樣?”

“毒的名字叫雙生,替他解毒,自然要引到自己的身上。”

孟瑤一聽,好像明白了什麽。

既然這樣,上官明月可以,那她也可以。

孟瑤不想看到上官明月這個樣子,如果可以,孟瑤希望中毒的是自己。

上官明月看穿了孟瑤的心思,他抓住孟瑤的手。

“阿瑤,不可。”

“可是我也不願見到公子這般,我不想讓公子死。”

孟瑤真是沒想到,邪教的人會這麽可惡,竟然用這樣的毒來害人。

上官明月因為身體虛弱,現在根本就阻止不了孟瑤要做什麽。

孟瑤將手指割破,然後用上官明月體內的血引入到自己的傷口處。

血觸碰在一起的時候,竟然合在了一起。

而孟瑤也因為這個毒,身體有些不受控製。

在門外的小九跟上官雪,壓根不知道裏麵發生的事情。

上官雪帶孟瑤過來,也隻是單純的見見上官明月而已。

“公子,一定有解藥的,對不對?”

孟瑤強撐著身體,還在對上官明月笑著。

現在兩個人是在一起分擔著這個雙生毒,所以上官明月體內的毒性減弱了。

上官明月從**坐起來,樣子雖然虛弱,卻比之前要好一些。

他從枕頭下,拿出一顆藥丸,放進自己的嘴裏,又喂了孟瑤一顆。

“這是暫時壓製雙生的毒,需要去邪教內取奇花,才能解毒。”

“我之前毒已深,隻能用這個壓製,沒想到雪兒把你帶來了,阿瑤,又是我讓你受累了。”

上官明月本意是不想被孟瑤知道,他可以自己撐到找到江湖令的那一日。

現在孟瑤的舉動,讓上官明月的心裏,更加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