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在街上走著,總覺得有人在背後跟著自己。
現在街道上還有許多人,孟瑤不想誤傷了其他人,所以自己走到了一個小巷子裏。
那群人看到孟瑤進去,也是準備要出手。
孟瑤在這個時候停了下來,突然說道:“既然都來了,那就出來吧。”
殺手們也沒有想到孟瑤會發現自己,所以聽到她說話,也沒有再隱藏自己。
“原來你早就發現我們。”
“自然,不然怎麽引你們來這裏。”
孟瑤突然轉過身,如同那嗜血的羅刹,看著這群人。
殺手的頭目還有點兒害怕,咽了咽口水,總覺得孟瑤好像沒想象中那麽好對付。
但是一想到女流之輩,他馬上就讓自己手下的人去出手。
孟瑤笑了,她將佩劍取出來。
秦書陵把佩劍送給她的時候,孟瑤還沒有用過。
那群人過來,還沒來得及出手,直接被孟瑤一招斃命。
殺頭的頭目在現在才發覺事情有點兒不對勁,想要逃走。
既然她們都要殺了孟瑤,如今孟瑤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孟瑤飛身來到頭目的麵前,劍就直接指著他的脖子。
“女俠饒命,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他趕緊跪下來,沒想到會碰到這麽難對付的人。
孟瑤看著他的樣子,不禁冷笑。
若是孟瑤武功弱,現在恐怕早就被他們殺了。
“誰派你們開的?”
“月府的小姐,女俠你去找她吧,跟我們沒有關係。”
孟瑤才不管此人怎麽求饒,直接抹了他的脖子。
至於其他人,孟瑤一個也沒有落下。
畢竟這群人可是要殺了自己,她也是自保。
剛才提到月綺羅的時候,孟瑤其實就想到她了。
孟瑤才剛從月府出來,殺手立馬就出來了,能夠這麽準確的,也隻有月府的人。
而如今在月府想要殺了孟瑤的人,恐怕就隻有月綺羅。
她還詢問殺手,不過是為了確認而已。
既然月綺羅想要殺了她,孟瑤也不想再對月綺羅手下留情。
才剛從月府離開,孟瑤現在又偷偷的來到了月府。
不過孟瑤直接來到了月綺羅的院子裏。
熙兒現在正好不在,孟瑤直接闖了進去。
月綺羅還以為是熙兒回來,正要吩咐她事情的時候,轉過身,看到了孟瑤的臉。
孟瑤的出現,無疑是告訴月綺羅,殺手失敗了。
而現在孟瑤來找她,也知道是她下的手。
現在月綺羅才知道害怕,莫不是已經晚了一步。
“阿瑤,你要是敢亂來,叔父可不會放過你的。”
“我不是紅業山莊的人,他又能拿我如何?是你先下手,我還不能反擊嗎?”
孟瑤二話不說,直接把頭上的發簪取下來,一步一步的靠近月綺羅。
月綺羅嚇得不停後退,可是房間就這麽小,最後月綺羅被逼到了角落。
“阿瑤,你要是敢殺了我,表哥也不會讓你進門的。”
“是嗎?”
孟瑤的發簪,已經到月綺羅的脖子上,隻要月綺羅敢亂動,就會死。
但是這次過來,孟瑤本來就沒動要殺月的心思,隻是為了嚇嚇她,警告而已。
“月綺羅,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若是還有下次,我直接要了你的命!”
孟瑤說完,收回發簪,在月綺羅的手臂上,劃出一道口子。
月綺羅尖叫一聲,疼的不停的冒汗。
現在月綺羅身上的傷,都是孟瑤一手造成,可是月綺羅又打不過孟瑤。
做完這些事情,孟瑤將發簪重新收起來,離開了月府。
月綺羅疼的不敢吱聲,最後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上。
從來沒想過會這麽害怕。
月綺羅以為孟瑤今天死定了,畢竟她請的,可是高手級別的殺手。
但是即便這樣,孟瑤還活的好好的。
月綺羅不甘心啊。
在她捂著傷口的時候,熙兒終於來了。
她看到月綺羅跌坐在地上,嚇了一大跳,趕緊跑來,將月綺羅扶起來。
月綺羅手上的血,不停的流,壓根止不住。
“表小姐,怎麽回事?”
“阿瑤來過了。”
月綺羅的話,讓熙兒心中也有“咯噔”一下。
她也沒想到孟瑤會這麽難對付。
“表小姐,我們還有其他的機會,但是需要慢慢來,現在我先帶你去找大夫。”
“嗯。”
月綺羅點點頭,覺得熙兒說的沒錯。
這次是月綺羅太著急,才會讓孟瑤這麽輕易的逃脫。
若是下一次,月綺羅一定要布下天羅地網,等待著孟瑤。
月綺羅被熙兒帶走,她不敢告訴任何人,自己是被孟瑤弄傷。
不然月綺羅害孟瑤的事情,也要兜不住了。
……
秦府。
孟瑤回來後,發現秦書陵一直坐在她的院子裏喝酒。
她走進秦書陵身旁,發現秦書陵滿身的酒味。
“書陵,你怎麽喝那麽多酒?”
“阿瑤,你去見上官明月了。”
孟瑤聽到秦書陵的問話,也沒有任何的否認,點點頭。
秦書陵不禁苦笑。
果然不管他做什麽,都比不過上官明月的一句話。
但是看到孟瑤為自己擔憂的表情,秦書陵總是忍不住多想。
“阿瑤,天色已晚,你早些休息。”
“書陵,你是不是有心事,若是不高興可以跟我說。”
孟瑤覺得,隻有心事重重的人,才會這樣喝著悶酒。
但是她說完後,秦書陵笑了笑,起身後,將孟瑤抱在懷裏。
“阿瑤,我隻希望你能夠平安。”
秦書陵這句話,孟瑤並沒有了解,但是秦書陵說完就走了。
現在孟瑤也是一頭霧水。
不過就像秦書陵說的一樣,現在夜深,的確該休息。
在秦書陵的麵前,孟瑤也是沒有任何的防備,是因為把秦書陵當成好朋友,就像蘇裴一樣的。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秦書陵從院子裏走出來。
他的酒已經喝完了,可是卻沒有喝醉。
夏夏回來的時候,秦書陵以為可以見到孟瑤了。
誰知道,夏夏告訴他,孟瑤去了月府,這讓秦書陵的心,立馬被刺痛了一下。
他怕孟瑤回到上官明月的身邊,再也不會回來了。
所以心裏擔心,也特別的煩心,才會一個人在孟瑤院子裏喝酒,等著她回來。
能夠看到孟瑤回來,秦書陵的心,總算是有些安慰。
秦書陵放下酒壇子,又來到了孟瑤的院子外麵。
他躡手躡腳的推開孟瑤房間裏的門,走到孟瑤身邊,看著她熟睡的容顏。
這種時候,秦書陵特別想把孟瑤占為已有。
可是他不能這樣做。
孟瑤的性子,秦書陵很了解,如果他這樣,孟瑤會恨她。
不過在秦書陵準備離開的時候,孟瑤發現轉了個身。
而孟瑤的手臂,也露出來。
當秦書陵看到孟瑤手中的那根血線時,像是明白了什麽。
秦書陵從來沒有這樣生氣過。
孟瑤怎麽能夠用自己的命,去換取上官明月的命。
但是看血線的位置,孟瑤應該跟上官明月一起承擔了。
這一點,是秦書陵從來沒想過的。
如果要救孟瑤,就必須把奇花讓出來。
可是秦書陵從一開始,就是想讓上官明月死啊。
若是救了孟瑤,相當於也救下了上官明月。
那麽秦書陵現在所做的一切,就真的是前功盡棄。
秦書陵也開始糾結,他該不該讓孟瑤繼續活著。
遇上孟瑤,並且喜歡上孟瑤,是秦書陵沒想到的一點。
秦書陵第一眼見到孟瑤的時候,就感覺這個人,要留在身邊。
“阿瑤,你讓我怎麽辦才好。”
秦書陵的話,孟瑤並沒有聽到。
可是秦書陵卻失望的離開,他不知道該怎麽決定。
奇花的確是在邪教中,而且被秦書陵安放著好好的,一般人都取不到。
正是這樣,秦書陵才覺得上官明月是必死無疑。
可是秦書陵算漏了孟瑤。
這一個晚上,秦書陵都沒有睡覺,一直坐在書房。
而在書房的桌上,放著孟瑤的畫像,秦書陵一直看著它。
等到第二天,天亮了。
孟瑤也醒來洗漱,還吃了早膳。
今天來伺候孟瑤的人是離歌,聽離歌說,挽心感染了風寒,正在休息。
孟瑤覺得奇怪,怎麽好一個,又倒下一個?
挽心不出來的原因,還是因為被秦書陵嚇到了,現在挽心在調整自己的心態。
而離歌身上的傷,在昨夜秦書陵已經送來了藥膏。
並且囑咐離歌好好照顧孟瑤,去哪兒都要記得匯報。
“離歌,怎麽也不見書陵?”
“阿瑤姑娘,昨夜秦公子失眠,所以早上才睡下。”
原來是這樣,孟瑤也不便再去打擾秦書陵。
正好今天還要跟夏夏去蹲點,沒其他的事,孟瑤就去找夏夏,兩個人又出府了。
離歌等孟瑤離開後,來到了秦書陵的房間裏。
秦書陵的確在休息,不過離歌進來時,他又醒了。
昨夜到現在,秦書陵就睡了兩個時辰,更多的是心情不好。
“公子,阿瑤姑娘出去了。”
“我知道了,你讓身邊的人回一趟邪教,將奇花帶來。”
“公子這是要?”
離歌一臉疑惑,奇花向來不讓人亂動,秦書陵也很少用,怎麽突然就要這個奇花。
“阿瑤中了雙生的毒,需要奇花解毒。”
“阿瑤姑娘怎麽會…”離歌也奇怪,臉上竟是驚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