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幅畫,不禁讓何羽想到了從前的事情。

那時候他還不叫何羽,是斧頭幫的一個小弟而已,取名為阿羽。

但是何羽在斧頭幫中,特別受人喜歡,哪怕是小弟,也能跟著沾光。

何羽特別喜歡斧頭幫的日子,直到某一日,何羽得到了幫主的命令,讓他去山中,取一隻狐狸的皮毛。

因為何羽的箭術了得,這件事,交給何羽最好不過。

何羽來到山中,卻沒怎麽看到狐狸,倒是野獸更多。

他帶來的箭不夠用,還需要留兩支用來射殺狐狸。

所以何羽隻能躲著那些野獸,慢慢的往前走著。

但是何羽的行蹤,還是被發現了。

野獸追著何羽,不知道到什麽地方,這裏有很大的霧。

何羽武功不高,不敢跟野獸硬碰硬,隻能慢慢的走著。

誰知道聽到野獸的叫聲,何羽不小心踩空,直接從懸崖邊掉下去。

何羽原本以為自己這次肯定是死定了,誰知道,何羽沒死。

他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倒在草地中,周圍也是白霧茫茫。

何羽就是受了傷,腿隻能拖著走路,手臂也會劃傷,還在流血。

他強撐著身體,想要從這裏離開。

卻不想,來到了一處溫泉的地方,何羽以為沒人,想要過來泡泡傷口。

沒想到,有個姑娘在這裏,她轉身就看到何羽。

兩個人四目相對,何羽趕緊轉身,捂著自己的眼睛。

“姑娘,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闖入這裏的,途徑此地,冒犯了姑娘,是我不對。”

當何羽在說話的時候,那個姑娘已經將衣裳穿起來,走到何羽身邊,發現他受了傷。

“你受傷了。”

“是,不過都是些小傷。”

何羽現在才敢直視這姑娘的眼睛,立馬就被她迷住了。

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所以何羽現在愣住。

“我替你處理傷口吧。”

姑娘讓何羽坐下,她在身上,還帶來了治療的藥物。

何羽什麽都不敢說,就看著姑娘,然後將他的傷口,全部都包紮好。

兩個人坐在這裏,說了很多話,姑娘得知他要殺狐狸。

“這是我帶來的狐狸毛,你直接帶回去吧,你現在受傷,也不方便再行動。”

聽到她的話,何羽還有些感動。

不過何羽原本是不打算接受,可是看到天色已晚,若是不回去,恐怕會出事。

“那我就謝過姑娘,不知道姑娘怎麽稱呼?來日好報答姑娘。”

“不必了,不過是舉手之勞,你順著這個方向往前走,就能離開這座山。”

姑娘並沒有透露自己的名字,何羽自然不能多問。

最後何羽謝過她,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何羽走後,在姑娘的身邊,立馬出現了另外一個人,是沈流韻。

“盟主,為何要將如此珍貴的狐狸皮給他,不過是斧頭幫的一個小人物,還不足以讓盟主這般幫他。”

原來在這裏的人,就是孟瑤。

她因為女兒身的原因,隻能在這裏來泡澡。

說起來,這是孟瑤的秘密基地,一般人應該發現不了。

可是現在還是被人發現,看來還是需要加強戒備。

“無事,讓他早些離開也好,流韻,這裏需要再多加些東西,不能再讓人闖進來了。”

“明白,盟主放心,不會再有下一次。”

孟瑤點點頭,二人收拾一下,便離開了下個地方。

何羽回去後,將狐狸皮上交,但是他每天都在想著孟瑤。

做夢的時候,甚至還想到了孟瑤的一顰一笑。

在某一日起來,他昨晚夢到跟孟瑤做那樣的事情,摸了摸床,竟然有些濕。

何羽也忍受不了這種寂寞,他裝病身體不好,然後所有人離開後,他又來到了那座山。

但是當何羽順著原來的路去找那個懸崖,怎麽也看不到。

之後他每天會來一次,但是始終找不到懸崖,也看不到孟瑤。

何羽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特別是每天腦子裏,隻有孟瑤的影子。

而後,何羽開始去其他的地方,找跟孟瑤很相似的人。

哪怕隻有一分相似,都會被何羽寵幸。

這件事被幫主知道後,立馬就將何羽訓斥了一頓。

可是何羽真的忍受不了這種寂寞,他太想要孟瑤,簡直是讓自己發瘋。

何羽著魔了,變得好色這件事傳開,才有之後的事情。

而何羽之所以這麽喜歡何卿卿,也是因為何卿卿的眉宇間,跟孟瑤特別像。

府中還有很多丫鬟,都會被何羽寵幸。

慢慢的日子久了,何府裏的人都覺得沒什麽稀奇。

這次見到孟瑤,她變了一張臉,可是孟瑤身上的味道,還有氣息,是改變不了的。

這也是為什麽,何羽什麽都不顧,也要把孟瑤帶回來。

孟瑤在何羽身邊,何羽真的感覺安心了特別多。

可是何羽卻不舍得去動孟瑤,他覺得美麗的東西,應該好好的守護著。

何羽望著畫像,竟然有些寂寞難耐,還在咽口水。

他將畫卷趕緊收起來,然後來到了何卿卿的院子裏。

何卿卿還因為何羽的事情,在生著悶氣。

何羽這才剛來房間,就忍不住對何卿卿動手動腳。

“你放開我,你為何不去找阿瑤,來我這裏做什麽。”

何卿卿的力氣,沒有何羽那麽大,所以掙脫不了。

但是在何卿卿心中,原本也沒準備要真的推開。

“我心裏隻有你。”

何羽咬著何卿卿的耳朵,默默的說著這句話,弄得何卿卿有些受不了。

兩個人又回到了**,何羽也是快速的行動起來。

孟瑤院子裏。

等何羽走後,孟瑤趕緊把衣裳脫下來,開始替自己換藥。

好在出來的時候,孟瑤不僅僅帶了一些毒藥在身上,還有治傷的藥。

她將紗布取下來,發現不小心觸動了傷口,有些疼。

孟瑤額頭汗水低落在手掌中,但是她依舊在給傷口上藥。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孟瑤並沒有掩飾自己的傷。

上官明月隻要一靠近,孟瑤就能感覺到他的存在。

看到孟瑤受傷,上官明月特別心疼。

他立馬過來,替孟瑤上藥,還從自己懷中,拿了一種藥,塗抹在傷口周圍。

孟瑤立馬就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更多的是清涼的感覺。

上官明月又用紗布將傷口小心翼翼的包裹起來。

處理完傷口,孟瑤將衣裳穿起來,上官明月從剛才進來,一直板著臉不說話。

孟瑤知道他在生悶氣,因為自己沒照看好自己。

“公子,就是一些小傷。”

“今日是小傷,若是每日都是這樣受傷,如何是好?”

上官明月也是擔心孟瑤,所以孟瑤不敢亂說話。

孟瑤走過去,拉扯著上官明月的衣裳,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錯了,公子。”

還是第一次聽到孟瑤這般嬌膩的聲音,上官明月竟然有點兒把持不住。

上官明月立馬輕咳一聲,然後讓孟瑤先坐下再說話。

孟瑤還乖乖的給上官明月倒茶,讓他別再生氣。

“照看好自己,這是你答應我的。”

“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公子就別生氣了。”

“嗯,你受傷,我會擔心。”

兩個人自從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後,現在上官明月不會掩飾自己心中的想法。

所以孟瑤每次被上官明月這些話擊中,都特別容易臉紅。

孟瑤看著上官明月認真的樣子,她也跟著點點頭。

“下次不會,也不會再有下次。”

“今日可有什麽發現?”

上官明月也不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結,開始轉移話題。

孟瑤把自己發現的事情,都告訴了上官明月,特別是那個奇怪的屋子。

孟瑤覺得,一定有什麽東西在裏麵。

但是屋子裏,孟瑤已經觸發過一次機關,恐怕還有其他的。

若是何羽一直在府中,孟瑤也找不到進去其他地方的機會。

“等到明日,我宴請各府的人過去,阿瑤要好好抓住機會。”

“沒問題,多謝公子幫忙。”

孟瑤笑了笑,上官明月伸出手,就搭在她的腦袋上。

“最主要的一點,注意安全。”

“好。”

孟瑤點點頭,兩個人商量了一下對策後,上官明月離開。

此時屋子裏又隻剩下孟瑤一個人。

她還在想著,也不知道秦書陵他們怎麽樣了。

秦府。

離歌跪在秦書陵的麵前,挽心也在這裏,夏夏也在。

正是因為孟瑤離開秦府,去了何府,幾個人都特別擔心。

可秦書陵都不知道這個計劃,若是知曉,肯定不能讓孟瑤冒險。

已經兩日過去,孟瑤沒有傳來一點兒消息,秦書陵也坐不住了。

“公子,是我的錯,當初阿瑤姐姐隻跟我說了這件事,不然我告訴你們,就是怕你們阻止她這樣做。”

“夏夏,那你怎麽能跟著阿瑤胡鬧?”

秦書陵也是無奈,早知道這樣,他就應該跟著孟瑤一起去查這件事。

“公子,既然阿瑤姐姐有把握,不如我們也信阿瑤姐姐一次。”

“對啊,公子,說不定阿瑤姑娘真的能夠替斧頭幫洗脫冤屈。”

離歌在這個時候,也出來說一句話,立馬被秦書陵冷眼相待。

挽心都不敢吱聲,她可是感受過秦書陵的怒火。

“何府如此危險,你們難道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