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卿卿的嘴臉,現在囂張起來,剛才可是看到孟瑤,都不敢動手。

孟瑤沒有痛覺了,隻是感覺到,她的腦袋越來越沉,就好像是有什麽東西砸了一樣。

何卿卿想要的,是直接把孟瑤給殺了。

她重新撿起地上的匕首,就要動手,何羽突然開口。

“留下她的命。”

對於何羽的要求,何卿卿並不明白,為何要留下孟瑤。

但是她對孟瑤的嫉妒,讓她違背了何羽的命令。

不過孟瑤還是躲開了要害,直接刺進了孟瑤的小腹中。

何卿卿沒想到都這個模樣了,孟瑤還是能如此的靈活躲開。

看來今日是不得不殺了孟瑤,要以絕後患。

在何卿卿再次要動手時,突然有一根銀針飛過來。

銀針隻有孟瑤發現,直接刺入了何卿卿的手臂。

何卿卿感覺到一陣疼痛,趕緊回過頭看了一眼,是秦書陵。

當然他用了鬥篷,並看不到他的臉。

隻見秦書陵飛身而下,將何卿卿一掌擊飛,看到受傷的孟瑤,顯然有些生氣。

孟瑤看著他要繼續動手,恐怕不準備留下活口。

“別殺他們,還有其他的用處。”

聽到孟瑤的話,秦書陵點頭,隻見他走到孟瑤身邊,摟住她的腰,將孟瑤帶走,利用輕功飛出了何府。

“可惡!又讓阿瑤跑了!”

何卿卿在這個時候站起來,擦掉嘴臉的血跡。

心中雖有不服,卻什麽都做不了。

剛才那個人,已經對何卿卿手下留情,不然何卿卿早死了。

她過去將何羽扶起來,讓人趕緊去找大夫回來。

何羽的腦子裏,還在想著孟瑤的事情,她的武功,還有招數,到底從何而來。

秦書陵這邊,直接將孟瑤送到了秦府中,讓她躺好,就要離開。

此時,孟瑤突然起身。

“你到底是何人?為何要救我。”

孟瑤能夠感覺到,此人的武功,並不低於自己。

可是他為什麽要救自己這一點,孟瑤的確弄不明白。

她跟他,素不相識,救人,難不成另有目的?

“我不過是路過罷了。”

這個理由,並不足以讓孟瑤信服,她強撐著身體,走到秦書陵身邊。

秦書陵看著孟瑤搖搖曳曳的身體,伸出手去攙扶她。

卻不想,孟瑤直接過來,快速的把秦書陵戴著的鬥篷掀了。

本以為能夠看到秦書陵的臉,沒想到還有麵具。

正是因為如此,孟瑤更加的堅定,此人是認識自己。

但是又不方便露麵,隻能用這種辦法,還真是防不勝防。

孟瑤沒看到他的真麵目有點兒不甘心,但是雙生毒又發作了。

方才在何府也是因為這樣,才如此的。

孟瑤壓製不住體內的毒,直接吐出一口鮮血,倒在了秦書陵的懷裏。

秦書陵立馬取下麵具,因為他感覺到,孟瑤已經昏迷。

他小心翼翼的將孟瑤抱起來,重新放回**躺著。

“阿瑤,好好休息。”

秦書陵說罷,去了書房一趟,將衣裳脫下來後,立馬換上其餘的衣裳,來到了孟瑤的房間裏。

離歌也是碰巧過來,沒曾想,孟瑤竟然受了如此重的傷。

“公子,阿瑤姑娘這是?”

“毒發作。”

秦書陵突然說起這個,離歌趕緊將奇花拿出來。

在秦書陵去月府的時候,就有人將奇花快馬加鞭的送來。

但是秦書陵看了一眼奇花,並沒有打算用奇花。

“公子,若是不解了這個毒,阿瑤姑娘很有可能,會出現性命之憂。”

“我知曉。”

可是秦書陵現在,並沒有打算要讓孟瑤服用奇花。

因為秦書陵還不知道,要不要去解救上官明月。

這次的計劃,好不容易成功,怎麽能夠前功盡棄。

離歌知道了秦書陵的猶豫,立馬將奇花收起來。

秦書陵開始替孟瑤療傷,還有其餘的傷口,是需要處理的。

可是秦書陵是男子,也不好用這種方法,替孟瑤上藥。

他將拿來的藥,放在離歌的手中,然後將奇花拿走。

“這裏是溫水,先替阿瑤將傷口擦拭幹淨,再上藥。”

“屬下明白了,主子。”

秦書陵離開房中,坐在院子裏,手中一直拿著奇花。

雖說是奇花,但是很少有人見到它的樣子,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麽形狀。

其實說是花,不如說用花做成的一瓶藥。

就連整個邪教,也隻有這一個。

秦書陵緊緊的握住,不知道要怎麽辦。

他必須要考慮清楚再動手,不然整個邪教的計劃,就要被打亂。

離歌還在房中替孟瑤擦拭著傷口,每一處都特別嚴重。

特別是肩膀的傷口,很深。

何卿卿當時的想法就是要殺了孟瑤,沒有手軟。

離歌的動作特別輕,可是在觸碰到孟瑤傷口的時候,孟瑤還是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阿瑤姑娘,你忍著點。”

離歌隻能硬著頭皮,將周圍的血跡全部都擦幹淨。

然後又把藥,塗抹在傷口處。

在離歌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孟瑤明顯的,一直在出汗,而且有些難受。

離歌也害怕孟瑤會承受不住這種疼。

好在孟瑤都堅持住了,離歌趕緊用紗布,替她包紮著傷口。

一切都做完後,離歌去衣櫃裏,重新拿了衣裳過來,讓孟瑤換上。

方才的溫水,已經變成了血水,離歌立馬端出來。

秦書陵還坐在院子裏,離歌處理好血水,就走到秦書陵身邊。

“主子,都弄好了。”

“你下去吧,我在這裏陪著阿瑤,若是有人要見阿瑤,便讓他來。”

離歌點點頭。

秦書陵也走進孟瑤的屋子裏,伸出手,摸著孟瑤的脈搏。

雙生毒已經被壓製住,就是等孟瑤醒來便可。

月府。

上官明月的心中,有一絲絲的不安,但是他也不知道,為何如此。

送走府中的人後,上官明月突然一陣心悸。

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吐血了。

小九跟上官雪在一旁看著,快擔心死了,趕緊扶著上官明月回房。

“明月哥哥,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就吐血了呢?”

“想必是阿瑤觸發了雙生毒,她有危險,我要去一趟何府。”

剛才何羽跟何卿卿急匆匆離開的時候,上官明月就應該多注意。

“公子,在方才蘇公子過來,說何府出事了,那何羽已經受傷了,但是阿瑤姑娘不在何府中。”

這麽說來,孟瑤已經從何府出來,那她能去的地方,隻有秦府。

上官明月趕緊調息體內的真氣,然後讓小九陪著出去。

兩人來到秦府,本以為會不讓他們入府,沒想到離歌直接送他們來到孟瑤的院子裏。

剛才離歌還在奇怪,為何秦書陵會說,有人來找孟瑤。

直到她瞧見上官明月,也明白了秦書陵的意思。

離歌都快忘記,雙生毒是兩麵性的。

隻要孟瑤出什麽事,上官明月都會知道,同樣的,若是相反,上官明月出事,孟瑤也是第一個得知。

來到弄完院子裏,離歌讓上官明月直接進去。

而她跟小九就守在門口,等著一會他們一起出來。

上官明月推門而入,發現秦書陵正在替孟瑤擦拭著額頭的汗。

“我知道你會來。”

“是你把阿瑤從何府救出來的?”

上官明月不相信秦書陵不會武功,所以才這樣問。

但是秦書陵沒有承認。

“不是我,是一個黑衣人,我看到阿瑤的時候,她已經躺在這裏。”

秦書陵說謊的時候,沒有任何的不好舉動,所以上官明月信了。

他走到床前,替孟瑤再一次把脈,也是跟秦書陵看得一樣。

現在二人就在這裏等著孟瑤醒來。

期間,秦書陵也忍不住,詢問一句,“你為何要將阿瑤趕出來?”

“為了她。”

上官明月沒有隱瞞,秦書陵也知道他不會因為孟瑤的事情說謊。

“你心裏對阿瑤,到底是什麽感情,若是不喜歡,我會照顧好阿瑤。”

“既然你都這樣問了,心裏不應該早就有答案了嗎?”

上官明月的一句話,秦書陵忍不住笑了笑。

的確如此。

隻不過秦書陵還想要再確認一次而已。

“她可以為了你,一起承擔雙生毒,若是你負了她,我會直接將阿瑤搶回來。”

“我不會。”

上官明月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特別肯定的說著。

秦書陵也不想跟上官明月在這個上麵,說太多的話。

他離開了院子裏,給上官明月跟孟瑤多一些空間。

秦書陵走後,離歌也跟著離開,小九還在守著。

上官明月看著麵部蒼白的孟瑤,坐在她身邊,伸出手,緊緊的握住孟瑤的雙手。

“阿瑤,這次你受苦了。”

上官明月的話,讓孟瑤的眉毛動了一下。

孟瑤能夠聽到上官明月說的話,但是人醒不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孟瑤突然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房間裏。

外麵已是太陽落山,她轉過身,就瞧著上官明月坐在一旁,手中拿著一本醫書。

孟瑤真以為自己在做夢,立馬揉了揉眼睛,發現是真的。

“公子,你怎麽來了?”

孟瑤艱難的坐起來,上官明月趕緊放下手中的書,走到孟瑤麵前。

“我擔心你。”

“我沒事了,公子。”

孟瑤笑了笑,上官明月還是伸出手,將她擁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