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宗政徹想不到今日再看見母親,卻是這樣的。
宗政徹手裏麵正拿著給皖貴妃準備的東西,但是沒想到站在這裏,此刻聽見的卻是這樣的話。
宗政徹的手正在顫抖,他的神色已然不好,望著皖貴妃問道:“是不是那個葉思卿給你說了些什麽,母親才會說這樣的話?”
宗政徹想在皖貴妃的嘴裏聽到些 別的話,可惜沒有,皖貴妃現在卻是比之前更加的堅定,淡然的看著宗政徹,她發現這樣麵對著正在吃反而比想象中的更加的淡然,冷靜的回答道:“這件事和她的關係不大,總而言之是我想清楚了,在徹兒身上發生的一切都應該結束了才是。”
宗政徹將手裏的盒子給放下,開始慌張,他從未看見皖貴妃這麽冷靜過,他慌張的說道:“這沒什麽的,我就要登上皇位了,母親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很快我就是天下共主,我還有什麽得不到,母親不要聽信別人的讒言,兒子很快就能讓母親過上更好的生活。”
皖貴妃聽到了宗政徹所說的這一切,內心覺得很踏實,但是宗政徹的這輩子不能總被親人給束縛2著,而皖貴妃也知道自己應該為宗政徹再實際上的做些什麽,關乎未來宗政徹的一切
她還是那麽冷靜,仿佛已經平淡的過完了這一生,也不想在有任何的波瀾,笑著對宗政徹說道:“徹兒你永遠是我的好孩子,你這麽拚盡全力的救我出去,我就應該知道我的孩子有血有肉才是,我怎麽···現在才發現。”
宗政徹對皖貴妃現在說的這些並不明白,甚至他也不想明白,他隻知道現在他就像這麽做,救出自己的母親,奪得皇位,再讓皇位的威脅者也一並的付出性命。
“母親你在說什麽?我很好,我保證我會做到最好讓你開心的。”
皖貴妃現在越發的同意了葉思卿的說辭,這個孩子總是在在意親人的感受,而皖貴妃現在讓他做出的抉擇就是讓他離經叛道,成為一個在史書上也是背信棄義,殺兄逆父的暴君,這不是皖貴妃想看到的,也不是宗政徹該得到的,皖貴妃惋惜的歎了口氣,感慨自己發覺這件事真的太晚了。
她輕輕的拍了拍宗政徹的肩膀說道:“沒事,徹兒真的沒事,母親會好好的,母親這輩子什麽都經曆過了,也做了很多的壞事,若是現在該懲罰我了,我無怨的。”
宗政徹很少崩潰的大喊道:“母親!”
他眼紅著,有什麽東西好像變了,他一直將把自己最後的親人給救回來當自己最該去做的,這件事成為了執念,但是皖貴妃現在卻不需要了,那這一切算了,他的支撐點又該換成什麽?
他崩潰的像回到了小時候,隻是他的小時候很少能哭泣,把自己軟弱的一麵**出來,現在真的很痛苦了,隻能這樣了,他看著晚貴妃無奈的囡囡道:“母親別這樣,兒子已經,已經沒有信仰了。求母親留下來,兒子真的已經沒辦法再繼續走下去了。”
他的話語中多是痛苦,這已經是很少的**了痛苦,那萬分之一的還在他的心中,化成了野火,化成了冰窟,化成了讓他難耐的現實,像窮途的困獸,看著這滿地的枷鎖,找不到棲息之處。
“兒子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已經成為那個沒有心,冰冷的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