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兒知道麵前的這些人,最想知道秘密的估計著就是玉蝶和皇上了,而太後定是就是想知道那把匕首是不是她的,那天刺傷她的人是不是她。
“本郡主想請問一下墨丞相為何這把匕首您的兒子說是本郡主給他的。”
沁兒也知道正所謂死無對證,皇帝的方式定是想要這樣子,但是,正好她也沒打算讓那個蠢貨在說些什麽。
“這,我確實不知道啊,隻是冤枉了郡主是小兒的錯,可如今他········”
墨臻說到這裏,心裏頓時覺得微微的難受,便也就停下不說了,畢竟,這樣子的語氣更是讓人覺得可憐。
“本郡主隻是在想若是真的就是本郡主是刺客,為什麽要那麽傻的自己拿著去,何不銷毀,放著豈不是更讓人懷疑。”
沁兒看著皇上和太後一副心中無鬼的樣子說道。
“你這樣說,朕倒是覺得合理,可是,這也很難說服眾人。”
龍耀似乎並沒有打算輕易的放過沁兒。
而太後在一側也沒有說話,畢竟,正所謂寧願錯殺一人也不可以放過一個。在這皇宮中人心早已是爾虞我詐的東西了,誰又能一直衷心於誰,畢竟,太後也自是在宮廷中看過了太多的人心了,除了皇上,她誰都是不能信任的。
“所以,沁兒請皇上讓沁兒承受二十鞭以代表沁兒的清白。”
沁兒直接上前跪在地上說道。
皇上看著麵前的女人,實在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能那麽心狠,果然對自己都殘忍的人才能做成大事,在這件事情還真是如此的。
“你確定要朕下令?”
龍耀還是選擇在此詢問她的意見。
“是的。”
沁兒毫不猶豫的回答,這一次的禍是她粗心大意了才會犯的,好在,墨儒雅那個蠢貨死了,不然的話怕是更多的秘密就會出現了。
倒是現在這墨臻到底值不值他們信任卻是個難題了,這到底是有意而為之還是真的墨儒雅被人利用了,這一切都讓她猜測和迷茫。
“好。來人,上鞭。”
龍耀也自是會滿足她,這個女人確實是個狠戾的家夥,看來,不能小看她了,放在太後的身邊是否安全呢。
沁兒很是淡定的看著自己麵前的鞭子,眉毛似乎都沒有彎一下,這樣子的情懷倒是讓龍耀有些佩服了。
墨臻跪在一側也自是沒有說話,畢竟現在的場麵也自是隨時都會要了他的命的,誤撞太後是多麽大的罪,涼櫻居又是什麽地方,大家都自是知曉,想來他也定是逃脫不了幹係了,但是,若是就這麽殺了他,定是皇帝會落人口舌的,也自是他不會這番做了。
但是,不殺他,就不代表著能輕易的饒了他,想來這龍耀自是不會放過此次的機會的。
龍耀的心裏也自是打著算盤,到底要如何收拾這個墨臻,定是不能撤了他的職位,因為他身後的黨羽眾多,再者,鬼魘不也是他身後的住主人麽?若是,他走了,鬼魘也一定會想辦法來在找一個人來監視著東和國的。
倒時候與其揣測那個人是誰,倒不如還是將這墨臻放在自己的身邊,提放著點就好了。
“開始。”
沁兒帶著一絲女中豪傑的語氣說道。
拿著鞭子的行刑的人看了一眼龍耀,見他點頭才開始揮鞭。
玉蝶淡定的坐在一側,絲毫沒有說一句話,偶爾淡定的喝口送上來的茶,不說一句話,倒也算是安靜,玉蝶也自是能感覺餘光掃來的痕跡,想必這墨臻定是懷疑是她做的了。
玉蝶勾唇微微一笑,淺淺的弧度揚起嘴角,恰到好處的覺得很是的好看,就算是墨臻知道是她做的,她又能奈她所何呢。
不過,都是枉然的望著她,什麽都不能而已嘛,就像當初的她一樣,可惜啊,讓墨儒雅就這麽死了,還真是有點不甘心呢。
應該讓他受盡了折磨,在好好的享受一下被虐暴的那種滋味,在讓他這樣子死去才對的啊,真是太不心甘了,不過,這些罪就都讓他的父親來還好了,畢竟,之前他們就是一夥的啊,所以,一個都跑不了。
沁兒受了多少鞭子,玉蝶記不得了,隻知道此刻她的額頭蓄滿了汗水,臉色微微的有些蒼白,紅潤的嘴唇也顯得有些白而幹裂,總之,很是的狼狽。
這倒是真的讓她有些佩服這個女人了,這般的忍受的了,如今,她還必須找出一直在找尋著皇宮進入密道的人才是呢。若是,這個人沒找到,想來他們所有人都得死呢。
龍珠波**的更加猛烈了,想必是感應到了武國的龍珠的氣息,在過一個星期左右,若是龍珠在不歸入武國底下,想必,周邊國家沒有一人能逃避得了吧。
沁兒緊緊的咬著自己的牙齒,不讓自己坑出聲來,她能聽見皮鞭打在自己身上啪啪的聲音,更能感受到自己皮肉張開的疼痛,以及,熬了鹽水的鞭子打在傷口上,那陣子狠狠的疼,但即使這樣子,她也絕對不能坑一聲,這是證明她機會的時刻,再者就是,皇宮的密道也快要完成了,隻要等到武國龍珠見光的那一刻,她就能輕易的進入龍脈,拿到龍珠,到時候,尊王就能擁有天下了。
“行了。”
打到第十五鞭子的時候,太後皺著眉頭實在是受不了的擺手說道。
“哀家相信沁兒了,不用再打了。”
太後終究還是心軟了,畢竟,這個姑娘可是和她處了那麽久了,雖說沒有多麽深厚的感情,但是,在太後的眼中,還是挺喜歡這個姑娘的,這眼下也自是有些不忍心了。
“罷了,既然太後都這般說了,朕也就相信了,退下吧。”
龍耀擺了擺手說道。
玉蝶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南亞,南亞點點頭,上前,輕手將跪在地上的沁兒扶了起來。
沁兒也自是沒有傲嬌的說將剩下的鞭子受完,若是,真的那麽說了,怕是更會惹來太後的不快,本身自是給她台階下,她也自是沒那麽蠢的找不愉快。
“亞兒,你將郡主送回寢殿讓人幫她擦點傷藥吧。”
玉蝶看著麵前的人微微的說道,溫柔的語氣讓人聽著都覺得舒心不少。
“是。”
南亞點點頭。
“沁兒告退。”
沁兒有些語氣吃力的說道,說完,看著太後擺了擺手,便由著南亞扶她出去了。
龍耀看著還跪在地上的人:“這個匕首到底是怎麽來的。”
“臣也自是不知道啊。”
墨臻的額頭蓄滿了汗水,肩膀也在不自覺的抖動,如同真的是在害怕一般,讓人覺得是真的如同害怕被冤枉一般。
“那為何會出現在墨儒雅的手中。”
“皇上,請不要在問老臣了,老臣失去了一個兒子,臣忠於皇室,忠於皇家,從未有過二心,而如今皇上卻是這般咄咄逼人,真是讓老臣寒心啊。”
墨臻跪在地上垂首心扉的說道,讓人看著確實一個忠臣被冤枉的結果。
“看來愛卿也自是累了,來人,送愛卿回家休養一個月,好好的休息。”
龍耀自是知道墨臻那些話的意思,萬般的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到了此刻還威脅他,但是,如今他卻也隻能受著威脅,很好,很不錯。
大理點點頭,上前便扶起地上的墨臻,墨臻緩緩的起身,弓著身子:“謝皇上,太後娘娘隆恩。”
說完,便是一臉愁容的走了出去,他還得領他兒子的屍體去,他一定會為兒子抱這個仇的,一定會。絕不可能就讓他這麽白白的犧牲了。
玉蝶看著走出去的男人,在看著坐在高堂上的男人緩緩的上去。
“皇上,臣妾先陪著太後回去休息吧。”
玉蝶緩緩的上前看著龍耀說道。
龍耀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一副很是疲倦的樣子:“也罷,太後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恩,哀家也想回去休息一下了,皇上,你也不能太過的累了。”
“朕知道了。”
玉蝶點點頭,便扶著太後緩緩的朝著外麵走去。
太後臉色微微的有些變化,看著身邊的玉蝶臉上也沒有什麽笑容,想必這件事情對太後的心裏來說是有很大的影響的。
而這時候對玉蝶來說更是一個機會,本身就是要將沁兒從太後的身邊擠開,也自是需要好好的陪伴一下這位老人家才行,利用她來對付沁兒也自是很好的一個辦法。
想必此時的沁兒一定是會選擇和鬼魘說一下墨臻的事情,這麽愚蠢的合作人,怎麽能不給一點懲罰,然而若是墨臻受到了懲罰,也必定會懷疑是沁兒使的壞,那麽, 內部自身的矛盾大了,他們外部就更加的容易攻破了。
“太後是不是覺得很是心疼?”
玉蝶看著太後微微的說道。自是心中有著數目。看著太後的樣子,一臉的愁容,麵色更是溫和了不少。
太後拍了拍玉蝶的手背輕聲的說道:“哀家這心裏就是堵著慌,若是真的,是沁兒的話,哀家不知道該怎麽對待她?”
玉蝶聽著太後說的話,想必這個太後對沁兒的感情還是有點深。若是想要從中剔除沁兒,想來也自是得費些苦心了。
“那麽太後您覺著沁兒是那樣子的人麽?”
玉蝶扶著太後慢慢的繞著禦花園回韶華殿。
“哀家自是不願意相信,可是,證據在哪裏,即使沁兒這般的承認了自己的清白,但始終是讓哀家都不放心。”
太後緩緩的說道,眼神一直盯著玉蝶。
玉蝶並不蠢,特別是太後這般厲害的人物,雖然嘴上說的的確是這樣子的沒錯,但是,誰知道太後的心裏有又是如何的猜測自己呢。
說到底女人的心思始終都是最難猜的,你永遠都不知道上一秒想著一件事情的他,下一步又會在想什麽事情,所以,此刻的太後對於玉蝶來說也是十分威脅的,她不知這一刻在說著沁兒的事情,下一秒是不是就會到自己的身上了。
“這主要還是在於太後您的心啊,若是您真的相信她若不負您,您就可以完全信任她啊,若是,這件事情調查之後是真的,那麽您可以當機立斷的做出選擇,現在太後您啊,大可靜觀其變就是了。玉蝶自是相信太後您哪,自是有雙火眼金睛。”
玉蝶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太後慢慢的走過荷花池,在她的耳邊輕聲的叮嚀道,語氣裏含著淡淡的建議意味,自是也出奇的將調查兩字咬的很是的清晰,雖說,在其中並不是特別明顯的顯露出來,但是,還是能輕而易舉的發現其中的咬字環節。再加上一些誇讚的話語,自是更是讓太後心裏聽著舒心,往往最為舒心的話讓人更加的歡喜。
“玉兒如今的嘴啊,可真是越發的甜了,哀家可真是沒看走眼。”
太後笑笑,隨著玉蝶的步伐緩緩的前行,心中也自是有了另外一番的掂量,到底要如何才能真正的查出沁兒是不是真的刺殺她當晚的殺手,總之,無論是不是,太後此刻對沁兒的心已經有了懷疑的態度。
沁兒由著南亞回到了房中,南亞自是很是自覺地退了出去,畢竟,她自身也是有宮女的人,也自是不需要她在這裏多做些什麽,再者,就是她的任務完成了,回去就是了。
沁兒也自是沒有為難南亞,直接讓她離開了,她沒想到這個老太婆的心竟然這麽狠真的讓她受了鞭子,雖說隻有十五鞭,傷的不是很深,但是,還是有著穿透肌膚的疼痛,還是讓人覺得很是的難受。
沁兒受了這次傷也自是知道太後這老太婆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好對付了,若是,在真的違反了她的利益之下,那個老太婆定是有資本翻臉的人,想來,必須要想個更好的辦法才行呢。
她一回眸,一道人影便閃現在她的窗邊,帶著淺淺的痕跡一扇而過,絲毫沒有留下半分的痕跡。
“誰?”
沁兒很是警惕的上前,打開窗戶,朝著外麵張望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