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會發生今天這樣子的事情?你最好給本尊一個合理性的解釋。”

鬼魘生氣的直接將麵前的琉璃台盞直接打碎,狠狠的說道,眼中的她帶著一絲絲的憤怒似乎要將千羽鎬整個人都活剝了一樣。

“這該是問尊王您了吧!”

千羽鎬絲毫沒有一絲的畏懼之感緩緩的說道,語氣帶著冰冷的告誡。

“這與本尊有何關係?”

這樣子的說辭在鬼魘的眼中就是千羽鎬想要擺脫事情真相的方式。所以,他自是認為這是他在遷就事實而已。

“真的就沒有關係麽?”

千羽鎬看著鬼魘的心中全是帶著一點點的恨意,若不是因為他的話,如今的寧凝又怎麽可能是這般的心狠手辣的人。

“你到底想說什麽,本尊沒有時間和你廢話。”

鬼魘心中似乎有一團火在不停的燃燒,心中的憤怒感像是頂達到了最頂端。

“若不是因為你當初非得對著寧凝姐姐使用魅心術,她又怎麽可能如今嗜血成性,這是因為她在最開始認定的獵物,若是有人冒犯了,她必定會殺之,這是魅心術的最大的缺點,無論對方是敵是友都毫不猶豫的殺了他。”

千羽鎬將自己的扇子握在自己的手中,反複的敲打,發出了啪啪的聲音,在空洞的洞中產生了點點的回應。

“真的?”

鬼魘有些半信半疑,看著麵前的千羽鎬不知道該怎麽說明自己內心的想法,若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他倒是真的能給對方一絲絲的容謝。

“信與不信在你,不再我這裏。”

千羽鎬並沒有想過跟他多費什麽口舌,隻是看著他緩緩的說道,便“啪”

的打開扇子,慢悠悠的踏著悠閑的步子走了出去。

鬼魘微米雙眼看著走出去的人,思緒一直在想著他那句話的意思,對於他的無理,鬼魘倒是覺著無所謂了。

一出了洞主口,千羽鎬便趕緊側身朝著另外一處奔去,現在他必須去幫助寧凝加固身上靈氣的流失,以免真的失去了本性。其實,竟今天寧凝的所作所為其實都是為了護住月映的生命,想來這一點是真的在寧凝的心中起了作用。

其實,在寧凝被施法魅心術的那一刻,他知道他必須救她的命,若是,真的被一隻控製心脈下去,必定她是會必死無疑的。

所以,千羽鎬就在加固魅心術的同時,在改變著她內心思想意識的逐漸恢複,不能讓她真的從此以後失去人的本性和所有的人類意識。

千羽鎬將手中的氣流緩緩的輸入魅影的身體裏麵,看著她額頭的逐漸冒著汗水的汗珠,心中淡淡的隱藏了一股莫名的悲傷。

“你為何總是這般的故作堅強。”

千羽鎬的眼角似乎掛著一滴淚水,在心中緩緩的問道。

而在寧凝身體深處的魅影,自是聽見了千羽鎬說的這句話,讓她還在掙紮的身子漸漸的平緩了下來。

魅影萬般的沒有想到這個千羽鎬居然對著寧凝這般的上心,倒是比那個什麽鬼魘好多了,真不知道為什麽當初寧凝會看上那個男人,還真是眼睛不好使呢。

魅影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束縛感越來越少了,但是,還是無法掙脫束縛離開,想來,自是這千羽鎬的幫助,才會讓他如今稍微輕鬆了一些。

“寧凝啊,寧凝,其實,你真是看錯了人。”

魅影也忍不住在心裏默默的吐槽,但是,她也隻能無奈的苦澀一笑,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呢。畢竟,寧凝也已經走了。

她的魂魄太為稀薄了,早就已經無法承受魅心術的壓力了,想來這也是寧凝最後對鬼魘的一絲容忍和默許了吧。

“你在幹什麽?”

一個戴著麵具的女人突然之間出現在千羽鎬的身邊問道。

千羽鎬不急不慢的收了起勢,並沒有多大的舉動,隻是看著麵前的女人,心中絲毫沒有一絲的慌張,想來也自是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當然是在為其鞏固魅心術啊。”

千羽鎬看著麵具女人,他對她的身份一直是很好奇的。但是,卻從來都沒有見到他的真麵目。

“那最好,別忘記了,你本身的任務所在。”

女人絲毫不留情麵的說道,讓她整個人都帶著一絲絲薄涼的美。

“我自是知道,倒是您怕是得多多的照顧一下子自己了。”

千羽鎬搖著扇子輕聲的說道,嘴角微微的勾勒出了一個美麗的弧度,看起來好看極了,就如同陽光清灑了一般的美麗。

“你到底在想什麽?”

女人似乎覺得麵前的這個男人有些危險,不禁往後退了一步說道。

“沒什麽。”

“這是他們的地圖路線,行走的方向,望你不要在錯失良機了。”

女人將手中的路線圖遞給了麵前的千羽鎬,語氣中帶著強調,這一點讓千羽鎬皺緊了眉頭,為什麽這個女人要助他們一臂之力取得龍珠。

“好的,我知道了。”

千羽鎬嘴角微勾的,直接將女人手中的地圖拿到了自己的手上,無論是從氣質還是氣勢,以及內力的醇厚度來講,這個女人的功夫都自是不低,怕是他想要打贏她,也必須和寧凝姐姐一起才有成功的機會呢。

“希望這一次我不會失望了。”

女人並沒有選擇在怎麽迂回下去,畢竟,在千羽鎬的眼中她似乎看到了一點點揣測的意味,這對於她來說是極其不好的事情。

“應該不會了。”

千羽鎬微微一笑的說道,嘴角勾起似乎一點點的弧度,完全就是帶著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

女人並沒有太留意千羽鎬的話和表情便轉身離開。

“一抹青竹的清香,還真是讓人無法忘懷的味道啊。”

千羽鎬聞著信封紙上的味道,拿開信封瞧著它微微一笑。

道路上兩輛馬車快速的行駛著,仿佛身後跟著洪水猛獸一般,讓他們根本就停不下來自己的步子。

“你應該知道我們這次到底要到那裏去吧?”

獨孤之老看著楚倩緩緩的說道,剛才在休息的時候,她就跑開了一會兒,這讓獨孤之老真的很擔心,但是,若是真的她不願意跟著他們去吳國的話,獨孤之老會將她安排在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

“我知道的,但是,獨孤難道你是真的打算將龍珠放回原位麽?”

楚倩拉著獨孤之老的手臂說道。

“是。”

獨孤之老毫不猶豫的說道,看著她的眼神裏即使有虧欠,但是,這是他的宿命,他是沒有資格改變的,開天眼是必須他要做的事情。

楚倩拉著獨孤之老手臂的手,慢慢的滑落在自己的腿上,眼中帶著惺惺的淚水,開天眼預示著他的命將會到達終點,不,她不要,他們好不容易才重新相遇的啊。

“可以不麽?至少陪我,陪我一段時間啊。”

楚倩的語氣帶著一些祈求。

“我們已經沒時間了,對不起,再有半個月的時間,若是,龍珠在不歸位的話整個世界,乃至時空都會錯亂的。”

獨孤之老緩緩的說道。

楚倩的語氣帶著霸氣的拒絕:“不,我不管那些,我隻是想要和你在一起,安安靜靜的呆著生活一段時間不好麽?”

“倩兒,對不起,我,我還是答應不了你。”

獨孤之老緩緩的低下頭,他還是做不到瀟灑的陪著她一起,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這是他欠她永遠都無法彌補的事情了。

楚倩微微一笑,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嘴唇,沒想到她麵前的人還是那般的對待著她,他的使命就真的那麽重要麽?十字不克,終不得願。這是當初她姑姑對她算出來的命,難道真的就是這個樣子了麽?

楚倩狠狠的捏著自己手中的拳頭,眼中蓄積的淚水都被她狠狠的咽在了自己的眼眶中,即使,心中覺得在怎麽委屈她都能忍著的。

畢竟,在見到獨孤之老的那一刻,她就應該知道,相聚是短時的,分離將會是長遠的。

“對不起,倩兒。”

獨孤之老的眼中全是歉意,他真的欠楚倩太多了,這是他一生都不能滿足和她廝守的女人,他欠她的真的是太多了。

楚倩緊緊的在袖中握緊自己的拳頭,而後微微的抬頭,揚起自己的臉蛋,微微一笑看著獨孤之老:“沒事,隻要你在哪裏我就跟定你了。”

獨孤之老微微有些呆愣,看著楚倩隨即而笑,一把將她摟在懷中:“若是,有來世,君定不負卿。”

楚倩閉上了眼睛,眼淚滑落,君定不負卿,這句話聽起來真是好聽,可是啊,誰會知道有沒有來世呢。

“好。”

楚倩緩緩的說道,聲音有些哽咽,帶著一些說不出來的悲涼氣息。

獨孤之老狠狠的抱住自己懷中的女人,他真的很害怕失去她,但是,卻沒有一絲的能力來挽留住她,他什麽都不能答應她啊。

“你知道我隻要你在身邊就好了。”

楚倩緩緩的抱住獨孤之老的身子,悠悠的說道,眼中閃著莫名的情緒,帶著一股莫名的哀傷。

“我會陪著你的。”

獨孤之老微微一笑,輕柔的護著她的身子說道。

楚倩的心裏帶著絲絲的甜蜜,如同蜜餞一般的甜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