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我來!”陸二郎說著將倆個小奶娃輕輕推到一起。

放到角落裏麵去。

平日裏麵他進死亡穀需要帶的東西全部都取了出來。

手裏緊緊握著一把從未看見過的匕首。

匕首上的花紋很是特別。

一條青龍盤踞在整個匕首之上。

一旁還刻著幾個小字。

距離太遠,蘇蘭月沒有辦法看清楚那幾個小字寫的是什麽。

陸二郎緊張的氣氛讓蘇蘭月莫名的有些緊張。

“啊?”

“出什麽事了?”

想到男人昨天晚上的話,蘇蘭月心裏猛的一沉。

難不成真的有老虎要攻擊這個草屋了嗎?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

就這樣的一個草屋,老虎要是真的來了。

那她和這倆個孩子簡直就是甕中之鱉呀。

老虎還用努力嗎?

“你看著倆個孩子,我出去一下,昨天晚上的老虎就趴在咱們家不遠處,看樣子已經不行了,但還是緊緊護著肚子。”陸二郎準備停當準備出發。

“在我回來之前不要亂跑!”

陸二郎還想要再說點什麽,蘇蘭月突然坐起身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孩子們睡的還熟,一時半會醒不了,我們把門栓插上,他們倆個不會亂跑的。”

不知為何,在聽見陸二郎說道老虎緊緊的護著肚子,她心裏麵突然有了一種預感。

隻是這預感......

蘇蘭月歎了口氣,希望自己的預感不是真的。

見她堅持。

陸二郎囑咐好之後便帶上她一起出去了。

往山林入口處走去不遠。

蘇蘭月就聽見了屬於大型動物特有的呼吸聲。

“嗷嗚!”

聽見有人前來,老虎發出無助的低吼。

倆個人小心翼翼的向前靠近。

順著山路望去,滴滴答答的血跡已經連接成了一片。

一隻毛色棕黃,渾身黑色橫紋,圓頭,短耳,中央有一白斑的老虎躺在路旁。

陸二郎附身撿起一快拳頭大的石塊。

對著老虎扔了過去。

“嗷嗚!”老虎吃痛。

還是一動不動,四肢都死死的護住自己的肚子。

陸二郎又撿起同樣大小的石塊丟了過去。

還是跟剛才一樣的痛苦哀嚎。

“看樣子這老虎果真傷的很重了。”說罷拔出背上的木箭。

拉弓搭箭,對準老虎。

老虎低聲哀嚎著,眼角流出二行熱淚。

想起前天小鹿脖子上的一箭貫穿。

蘇蘭月明白,隻要這一箭射出去,老虎的性命算了沒了。

“看來老天爺這是送了一頭老虎過來,讓我們換糧食呢!”陽光照在陸二郎的臉上,他顯得很是高興。

“等等!”老虎的眼淚打在了蘇蘭月的心上。

“這老虎怕是要生了!”

“啊?”陸二郎吃了一驚,自己打獵這麽多年,還從來沒遇見過老虎生崽崽。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陸二郎收起手中的箭。

將蘇蘭月擋在身後,倆個人小心的走上前去。

“嗚嗷!”老虎看見蘇蘭月漸漸靠近。

含著淚水的眼睛發出一絲光亮。

它輕輕的伸展開四肢。

果然不出所料!

老虎拚命護著的,是一個圓鼓鼓的肚子。

蘇蘭月趕緊繞到老虎的身後檢查了一下。

“這隻虎怕是還沒有到生產的日子,就被其他動物襲擊,不得不想要早產下寶寶,她的性命已經保不住了。”

要是在現代社會,這樣大的一隻母老虎,社會組織也會出錢將它治好。

但是這裏不行,人命尚且不值錢,更何況是一隻老虎。

蘇蘭月從懷中掏出銀針。

看準穴位幾針紮了下去。

老虎並沒有明顯的好轉。

回天乏術。

“我們送它走吧。”陸二郎和蘇蘭月對視了一眼。

“隻能保小了!”蘇蘭月喃喃道。

“匕首給我!”

男人頓了一下,還是將匕首遞給了她。

蘇蘭月打算剖腹取子。

隻有這樣,肚子裏麵的小老虎才能活下來。

再此之前,蘇蘭月再次施針,盡量減少了老虎媽媽的痛苦。

很快,在她的一頓操作之下,倆個嗷嗷待哺的小老虎出生了。

“聽說它們會將第一眼看見的人視為自己的娘親。”陸二郎抱著一隻還在瑟瑟發抖的小老虎。

將它的小腦袋掰過來,想讓它看向蘇蘭月。

“我不是它們的娘親,他們的娘親為了它們倆個的安全,寧願拖著重傷的身子來到人類的領地,在老虎的眼裏,這就是把自己獻祭給敵人,來爭取自己孩子活命的一絲機會。”蘇蘭月有些傷感。

自己倆輩子都沒有感受過母愛到底是什麽。

看著今天這一幕,心裏不是滋味。

若是自己的娘還活著,應該也跟這一頭老虎媽媽一樣,深愛著她。

陸二郎聽著她的話。

沉默了一會。

將倆隻小老虎寶寶放在老虎媽媽的眼前。

“快看看你的孩子吧。”蘇蘭月語氣溫柔的對著老虎媽媽說道。

老虎媽媽的眼睛裏透出光亮。

像是對著二人道謝。

很快便閉上了眼睛,沒有了呼吸。

“我們把老虎安葬了吧,她已經為了自己的孩子戰鬥到了最後一刻。”蘇蘭月說道。

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沒道理。

饑荒之年,就連著自己一家人的口糧都還沒有著落。

現在還多了倆個嗷嗷待哺的小老虎崽子。

還要將這送上門來的糧食賣掉。

她耷拉著眼睛,不敢直視陸二郎的眼神。

沒想到男人幹脆的說道:“好,就聽你的。”

蘇蘭月聽見肯定的聲音,嘴角微微上揚。

很快,便將老虎媽媽拖走埋了。

這麽大的一直猛虎,男人拖拽起來毫不費力。

繃起的肌肉塊,讓陸二郎身上充滿了荷爾蒙的氣息。

蘇蘭月偷偷的瞄著。

腰上的布條拆下來擦拭著倆隻剛剛出生的小老虎。

哺乳動物一出生,身上的毛發都會被母親子宮裏麵的**噙滿。

通常由母親來將孩子身上的**舔舐幹淨。

達到皮毛幹燥的效果,也能在這個過程之中培養起他們的站立能力。

這倆隻小老虎出生就失去了母親。

這種粗活隻能由蘇蘭月代勞了。

“我總覺得不安心,最近小心點為妙。”陸二郎怔怔的望著死亡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