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是這裏,下去!”疤臉男人衝著三個人不客氣的說道。

反手將三人甩了下去。

高傲的坐在馬背上:“你們可是揭皇榜的人,皇榜一揭,這件事就得你們想辦法解決,要麽老虎死,要麽你們死,想要下斷魂崖,除非抬著老虎的屍體!”

說罷對著馬屁股上狠狠就是一鞭子。

馬兒迅速跑起來,很快便消失了。

蘇蘭月知道,自己今天把派過來收拾她的衙役各個都拆了膀子。

估摸著這回嚴大人正窩火,想要借故把自己送去見閻王。

她抬頭看了看陸二郎,漏出一口小白牙。

“嘿,咱們馬上就有錢了。”

陸二郎頭頂飛過一排黑線。

“是的。”

“也有可能是老虎有飯了。”陸二郎麵無表情的回道。

此話一出,就連著一路上愧疚的不行的軟軟都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

你抱著軟軟躲起來,等下老虎下來之後,我將它引開。

蘇蘭月點了點頭。

軟軟在這裏,確實要注意安全問題。

自己就算是以命相搏也未必能夠取勝。

麵對龐大體積的動物還是智取比較好些。

“聽!”幾個人剛緩過神來,就聽見周圍的草地裏傳出微妙的聲音。

“沙沙沙......”陸二郎一臉嚴肅道。

“它來了,你們倆個快走。”

斷魂崖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這裏有個斷崖,下麵幾乎是一百米的深淵。

隻要是有人掉下去就是魂斷懸崖,所以才叫斷魂崖。

蘇蘭月將軟軟死死的綁在了自己的背上。

打成了死結。

“拿著!”

正尋思將銀針攥在手裏防身,就聽見陸二郎的聲音。

她一抬眼皮,熟悉的龍紋匕首出現在眼前。

“我不用......”

蘇蘭月想要推辭,話還沒說完。

就感覺周圍的風聲越來越重了。

趕緊接過龍紋匕首,做好了防禦的姿勢。

“嗚嗷!”

“嗷!嗷!”

身後傳來老虎的巨吼聲。

還沒緩過神來,一股濃厚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娘親小心!”軟軟在背上看著全局,驚呼道。

隻見草叢之中探出一隻體型碩大的白紋巨虎。

它死死的盯著這幾個人,周身的毛發都被帶動的風吹了起來。

“嗚嗷!”老虎直直衝著蘇蘭月撲了過來。

“畜生!”陸二郎瞅準時間,張弓搭箭。

對準老虎的屁股就是一箭。

蘇蘭月扭頭一看,好巧不巧的,這家夥竟然把這一箭射進了老虎的屁,眼裏。

“嗷嗷!”老虎發出痛苦的哀嚎。

這下老虎被惹怒了,顧不上蘇蘭月,直接衝著陸二郎就衝了過去。

陸二郎並沒有急著射出第二箭,而是繞著斷魂崖跑了起來。

圍著一顆百年古樹轉著圈圈。

離蘇蘭月和軟軟遠遠的。

軟軟皺著小眉頭,緊緊的盯著戰況,時不時提醒著陸二郎小心。

“好可怕呀娘親。”他擔心的替爹娘盯著戰局,自己心裏受到了很大的震撼。

“我再也不吃老虎肉包子了娘親。”軟軟的話裏明顯帶著哭腔。

“沒事的,你爹爹可是神箭手,就是一隻老虎而已,娘親隻要你跟隨自己的想法走,並沒有覺得揭皇榜這件事有錯,等著今天咱們就有錢了,說不定還可以天天吃肉包子。”蘇蘭月安慰著受驚嚇的小家夥。

這世界本就血腥,適當的時候,讓軟軟看見這真實的世界未必是一件壞事。

很快。

老虎的怒氣值被拉到了頂峰。

陸二郎還在不停的調戲著這隻老虎。

他這是想將老虎的力氣耗的差不多,剩下的就好辦了。

但是今天這隻老虎,陸二郎有點低估了它的實力。

隻見它跑著跑著一個回身,就衝著毫無防備的陸二郎撲了過去。

眼看著老虎的利爪掏向陸二郎的胸口。

軟軟嚇得整個人不敢呼吸:“爹爹!”

隻喊出了這一聲,就連著呼吸都不敢再喘了。

蘇蘭月手一甩,一跟銀針嗖的一聲飛出。

直接釘在了老虎的爪子上。

“嗚嗷!”一聲。

那隻老虎吃痛,收回了爪子,整個後退了幾步。

蘇蘭月又接連射出幾隻銀針,逼退了老虎。

才讓陸二郎有了喘息的時機。

稍緩過來。

陸二郎二次開啟了遛虎模式。

這一次他改變了策略。

直接站在了斷魂崖的左側,調戲著老虎。

待老虎出來的時候,陸二郎向著斷魂崖跑過去。

此時的老虎早就餓紅了眼睛,不想再纏鬥於此。

衝著陸二郎就衝了過去。

就在老虎飛馳過來的一瞬間,陸二郎一個鯉魚擺尾。

雙腳回轉。

腰身離地。

整個人旋轉了三百六十度。

直接從老虎的身子下麵滑了出來。

那隻老虎就沒那麽幸運了。

哀嚎著滾下了斷魂崖。

魂斷崖底。

“爹爹贏啦!”軟軟這才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神來。

陸二郎收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弓箭。

衝著蘇蘭月道:“謝謝。”

蘇蘭月勉強擠出一抹微笑。

心裏麵快速翻轉,這個家夥難道已經發現我用銀針救了他了?

不會不會。

要是他知道自己用銀針救了他一命,至少也要盤問一些個來曆吧。

竟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受傷了嗎?”蘇蘭月現在擔心的是她的男人(提飯機),出現沒出現故障(受傷)。

陸二郎自查,發現除了倆個被老虎爪了點皮外傷,沒有地方受重傷。

蘇蘭月看這斷魂崖邊,忽然眼睛一亮。

上前幾步,從懸崖的縫隙裏小心翼翼的拽出來一個根莖很長的植物。

放在手心裏將它碾的碎碎的,輕柔地塗抹在陸二郎的傷口上。

並且囑咐道:“沒大事,這倆天不要用力,不要碰水,五六天便可痊愈了。”

“娘親,我以後再也隨便聽信別人的話了,軟軟和糯糯差點就失去爹爹了。”

陸二郎看兒子嚇壞了,趕緊安慰了起來。

這時候他才發現蘇蘭月將繩子係成了死結。

“不是讓你們倆個藏起來嘛?”他嗔怪道。

“我們現在可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也隻能是共進退了。”蘇蘭月爬到斷魂崖邊上,向著下麵望去。

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