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祖母這裏吃了午食,王氏待了一會就以有事為由離開了,徐漣漪順帶著一起走了。

蒲姝硬是被她們留住打了會葉子牌。

今日本就腰酸,在這坐了一下午很是疲憊。

蒲姝正想要找個借口溜走。

祖母身邊的劉嬤嬤笑著進門,“老夫人,大少爺來了。”

老太太正眯著眼看著手裏的牌,聽此人都精神了幾分,“快請他進來。”

魏青蘿打掉手裏的牌,打趣地說,“大哥不會是來專門接大嫂的吧。”

“嘖嘖,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呀!”

魏青柳撇了一眼蒲姝,覺得她有些不一樣,但是又說不出來。

老太太笑眯眯的跟著打了一張牌,“等你嫁出去,你就懂了。”

蒲姝還真是意外,上輩子魏承玄可沒有來接她,是她自己等到她們打累了才散場的。

不過經過魏青蘿的打趣,她已經可以做到無視掉了,畢竟魏承玄心裏的人不是自己。

“孫兒,拜見祖母。”

魏承玄穿的還是早間出門的外衣,明顯是直接過來的,蒲姝撇了一眼就繼續盯手裏的牌。

“免了免了,你快給我接手這把牌。”

讓給魏承玄以後,老太太就去更衣了,結果不用多說,魏承玄贏了她們三個。

魏青蘿撇嘴不情願的給了輸的銀兩,“大哥,玩牌還真是認真,贏我們就算了,對大嫂也是如此。”

“大嫂,大哥平時也是這麽不遷讓你嗎?”

魏承玄的神色依舊冷淡,對魏青蘿的控訴置若罔聞,“我是來代替祖母的。”

收下了魏青蘿和魏青柳的銀子,兩個人不滿的先走了。

“你不用給了,我帶了銀兩。”

蒲姝看他自己替她付了銀子,索性收回了自己的。

從祖母那裏回來,魏承玄就去了書房。

直到用晚飯的時辰才回來,飯桌上擺放的全是蒲姝愛吃的菜,反而魏承玄和她口味完全不一樣,之前都是為了遷就他,現在想想真是後悔。

魏承玄皺了皺眉沒言語,隻不過動了幾筷子就放下了。

“明日下了值,我陪你一起燈會賞燈。”

蒲姝放下手裏的筷子,驚訝的看著魏承玄,“我與二妹約好了一起賞燈了。”

魏承玄皺眉,“隨你。”

蒲姝鬆了一口氣,真怕他的心血**。

她晚上梳理頭發時,他倚在床頭看書籍。

本來他的話就少之又少,蒲姝也不上趕著和他搭話了,房間詭異的安靜。

雲錦和雲織察覺到了夫人的怪異,平時都是夫人服侍大少爺盥洗,也會主動攀談說上幾句關心的話,今日夫人好像換了個人,不主動服侍,也不開口說話。

更奇怪的是夫人梳發完,自己個跨過大少爺鑽進被窩了。

兩人端著盥洗水退下,雲織沒忍住,“大少爺和夫人兩人是怎麽了?”

雲錦搖頭也不清楚,“不要妄言主人的事。”

雲織當然明白,可是覺得夫人真的很奇怪,好像變回了在臨安做小姐時候隨意放鬆的樣子了。

她喜歡主人這個樣子,從進了將軍府夫人就變得不愛笑了。

帳子裏黑漆漆的,蒲姝都要睡著了,直到有隻手摟住她,緊接著嘴巴被人吸吮住了。

蒲姝緩過神,用力推了推他。

對於女人而言,在男人麵前的力氣不值一提。

魏承玄還以為她是在難為情,蒲姝掙紮了幾下,他的身體壓了過來。

蒲姝索性放棄了掙紮,身體仿佛在水中飄**,四肢早就隨意擺動,她動作不舒服掙紮了一下,隨著的是被人強行摁住,迎接更大的狂風暴雨。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聽到他指使丫鬟備水,蒲姝早就累的不想動了,把被子裹的更嚴實了些。

不久被人好像抱了起來,蒲姝這才清醒過來。

“我自己來。”

不成想魏承玄還能伺候她,她可不習慣。

兩人先後洗完,躺在床塌上有些清醒了。

魏承玄靠在**,看著她轉過去的背影,“過幾日我需要出去一趟,祖母壽宴前會趕回來的。”

蒲姝記得魏承玄被天子派出去查鹽稅的事情,祖母的壽宴始終是沒趕上。

她倒不在乎,“知道了,夫君在外也行事小心。”

蒲姝知道這次他外出很順利,根本不用擔心。

魏承玄想白日奇怪的感覺應該是錯覺,妻子還是一樣關心他,躺下拍了拍蒲姝,“睡吧。”

第二日,蒲姝和魏青蘿兩人去賞了燈會。

魏承玄也因為公務早就出發了幾日。

離老太太的壽辰不遠了,府裏上上下下都開始籌備起來。

魏承玄的母親李氏生病了幾天,免去了她的每日請安,壽宴逼近不得不去打擾。

“夫人,那些人不聽你的,咱們去告訴大夫人好好修理她們一頓。”

說話的是雲織,她和雲錦都是跟著蒲姝一起從臨安陪嫁過來的,雲錦辦事妥帖低調,雲織反而在府裏跟著蒲姝沒受過什麽委屈,養成了一點就著的性格。

“雲織!”雲錦聽到此言,立馬嗬斥她,禍從口出現在不是在臨安蒲府。

蒲姝嘴角扯了扯,之前她肯定會一樣斥責她,和自己一樣在這將軍府裏夾著尾巴做人。

“沒關係,雲織說的對咱們也不能一直忍著。”

“夫人……”

雲錦擔憂的眼神,感覺夫人變了很多,說不出來哪裏變了。

“但是咱們也不能直接找讓大夫人做主。”

早上她按照順序處理府裏的壽宴事宜,其他一切都順利,隻在廚房采買這裏被人使了絆子。

上一世她單純的去找李氏求援,沒想到被敷衍了事,壽宴自然出了差錯,應該席麵上的鮮魚被人換成了臭魚,為此魏承玄回來雖未責怪她。

但是李氏自然少不了對她的懲罰,自此不允許她參加婦人們的宴會丟人現眼,魏承玄對此事也沒表達反對的意見。

後來幾年她才知道,這都是李氏安排的人給她下絆子,而她生病也是假裝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犯錯。

蒲姝記得過了祖母壽宴,她就被診出已有一個月喜脈,心中有了計劃,她自然不擔心這次還會發生像上一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