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染,你殺了我也沒用。”雪無雙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她想要的不過是沈長清從此消失在這個世間,如今應該可以實現了。

她之所以先前反對帶沐輕染取見沈長清便是因為不能讓沈長清服下她的內丹,不然她所做的一切將付之東流。

好在本身司徒修就沒有準備這麽容易就讓沐輕染去見沈長清,也是因此她最後不得不同意。

況且司徒修本身的目的隻是想取出沈長清體內的聚魂燈,並不在意沈長清的死活。

此時,想必司徒修已經用攝魂術使沈長清取出體內的聚魂燈了。

他們之所以引沐輕染來,便是借助沐輕染身上沈長清的內丹的氣息從而能讓沈長清動用力量將聚魂燈從體內給逼出來。

不過,她的目的是讓花錦雲真正的死去,也唯有花錦雲死,沈長清才能真的在這個世間消失。

因為花錦雲是沈長清最後一條尾巴。

九尾狐,隻有九條尾巴全部喪失,才能灰飛煙滅。

這皇陵裏的確有不少‘好’東西在等著沐輕染,不過麵對沐輕染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並沒有這個機會,所以為了拖住她隻好將最後的殺手鐧使了出來。

“雪無雙,就這麽肯定司徒修會殺了沈長清?”沐輕染眸子裏閃過幾絲譏。

雪無雙心中莫名有些虛,她莫名有些沒有底氣,不過她還是以非常篤定的口吻道:“他想複活花錦雲。”

“他完全信任你?”

沐輕染這句話,讓雪無雙如同雷擊,更是在雪無雙的心上狠狠戳了幾刀!

她怎麽能忘了,司徒修並不是完全的信任她,留她在身邊不過是因為她有可以利用的價值。

一時之間,雪無雙心中更加不確定司徒修是否真的已經殺了沈長清。

或許很多人都認為司徒修是雪無雙的提線木偶,可是恰恰相反,雪無雙才是那個提線木偶,而一直操控著她的便是司徒修。

“雪無雙,你錯就錯在你太相信司徒修了。”沐輕染一針見血。

司徒修如此在乎花錦雲,她在進入皇陵之前說沈長清是花錦雲的那句話,司徒修不可能不放在心上。

“不,我不相信!”雪無雙眸子裏還存有一絲掙紮和幻想,她有些不死心。

“司徒修是司禦寒的對手嗎?”

不是沐輕染太過自信,而是司徒修和司禦寒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

司禦寒既然出現在這裏,便意味著,司徒修已經被他所控製。

如此,她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這皇陵對司禦寒有壓製!”雪無雙不禁強調。

“一個小小的壓製便能奈我何嗎?”司禦寒淡漠出聲,薄涼的視線落在雪無雙身上,旋即輕輕揮了一下手,頓時衝擊了大半個皇陵,也是因此,大半個皇陵被毀。

雪無雙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司禦寒。

怎麽可能!

司禦寒怎會如此厲害!

她知道司禦寒不是普通人,可未想到隻是輕輕的一招,便令大半個皇陵瞬間湮沒!

這當真是太可怕了!

“娘子,為夫做的可還好?”司禦寒一副求誇獎的模樣看著沐輕染。

沐輕染並沒有太多的表示,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但是心中很是滿意。

不過她的心中還存在著一絲隱患。

這皇陵的壓製真是奈何不了司禦寒嗎?

“不過娘子方才的選擇可是令為夫傷透了心,娘子可得好好補償為夫。”司禦寒朝沐輕染投去幽怨的眼神,一雙似琉璃般澄澈明亮的眸子散發著委屈。

好久不見這般有些厚顏無恥的司禦寒,沐輕染的臉色出現了波瀾。

不知道為什麽,她看著司禦寒莫名覺得他在向她傳遞,“若不是不補償的話,便不帶你去見沈長清”的信息。

沐輕染隻好敷衍地張了張紅唇,“補償你。”

“現在可以帶我去見沈長清和司徒修了吧?”沐輕染看著司禦寒淡淡挑眉。

“好。”司禦寒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娘子,我討厭接觸除娘子以外的女子,也不喜歡娘子觸碰除我以外的人,不如便讓花無心幫忙押著雪無雙吧。”

司禦寒話音剛落,花無心便已經走到了沐輕染的麵前,替換了沐輕染。

沐輕染見到如此聽話的花無心有些意外,也察覺到了其中的古怪,一雙墨色如玉的眸子看著司禦寒帶著質問,質問他對花無心做了什麽。

“娘子,他對我怎樣都可以,但唯獨不可以那般對你。你可以容忍,但我不可以。我見不得娘子受半點委屈。如今,算是給他的教訓。”

花無心當時雖然被攝魂術控製住了,但是當到達了皇陵後,他已經清醒過來,如今展現出來被控製的模樣,不過是司禦寒讓花無心服下了迷魂丹。

花無心當時對沐輕染的行為,司禦寒是曆曆在目。若不是因為花無心是沐輕染身邊的人,他不會這般輕易放過花無心。

司禦寒這番話無疑是讓沐輕染心頭一暖。

她表麵是若無其事,但是並不代表著她的心。

被自己的好夥伴、好兄弟所指責,責怪,無論是誰心裏都不會好過。

沐輕染習慣了將所有的消極的情緒都壓在心裏,久而久之,所有人都認為沐輕染是無懈可擊,但是並不是如此。

誰能夠真正做的沒心沒肺?

別人從未看出來的這一點,司禦寒卻看了出來,還給之撫慰,這在沐輕染的心中激起了驚濤駭浪。

沐輕染抿了抿紅唇將眸子中所有的思緒都給消散,淡漠道:“司禦寒,去見沈長清吧。”

“好。”

見到沈長清的時候,雪無雙的最後一絲幻想破滅了。

沈長清就那麽好好地站在她的麵前。

不!

司徒修呢?

她怎麽沒有見到司徒修?

雪無雙一雙眸子環顧四周,迫切地想找到司徒修的身影。

“別找了。”沈長清有些複雜地看著雪無雙,“司徒修,在這裏。”

一道青色的光芒在沈長清的手上浮現,旋即她手上懸浮著一顆紫色的內丹。

雪無雙瞳孔猛地一縮,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沈長清,隨後有些發狂地朝沈長清大吼著,一雙眸子中的恨意恨不得將沈長清給淩遲處死,“沈長清,你怎麽能夠這般做!你怎麽能夠!怎麽能夠!”

毫無疑問,這是雪無雙的內丹。

而沒有內丹的司徒修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