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沒事。”司禦寒低低地說,那低沉帶著點沙啞的嗓音帶著幾絲魅惑人心的意味。
“有沒有事,我幫你把脈便清楚了。”說著沐輕染便不由分說抓住司禦寒的一隻手,並且將蔥白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司禦寒,謝謝你。”沐輕染眸光閃爍。
她大抵已經明白司禦寒為何會這樣了。
雪無雙好沈長清應該已經恢複最初的形態了。
這本該是她做的事情,他替她做了。
“娘子想要怎麽感謝我?”司禦寒溫柔魅惑的嗓音帶著微微的溫熱柔軟地拂過沐輕染的耳畔。
沐輕染覺得自己的確應該好好感謝司禦寒,直接問道:“你想要怎麽感謝?”
“嗯……”司禦寒拉長了音,故作冥思苦想,旋即唇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除了娘子的美色,為夫不接受其它方式的感謝。”
沐輕染遲疑了一會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你現在是不是應該放開我?”
“好。”
沐輕染沒有片刻地遲疑從司禦寒懷中離開,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司禦寒,我並沒有什麽美色,所以我幫你盡快解開體內的寒毒便是對你最好的感謝。”
司禦寒似琉璃般澄澈的眸子中不禁泛著點點的寵溺和無奈。
三天後,沐輕染一行人,除了司修白和容意,離開了南嶽皇城。
十座城池的歸屬權在司修白的不懈努力之下歸東勝所有,簽訂合約的時間沐輕染他們離開的時間要晚幾天,所以司修白不能和沐輕染他們一起回。
沐輕染之所以沒有等司修白是因為沐震天在星辰大陸所留下的時間不多了,沐震天需要回一趟東勝,司勝天說明一切並且將他的職務交接一下。
沐輕染在離開之前將雪無雙送給了司徒修。
這是雪無雙自己的意願。
她想要在司徒修身邊,哪怕是默默看著他也好。
至於沈長清,她選擇了和沐輕染一起離開,並且自願服下了忘情丹。
她想忘記這一切。
而當初沐輕染朝司禦寒要的兩顆忘情丹便是給她們準備的。
不知是什麽緣故,沈長清很快恢複如常,連沐輕染有感到有些意外。
但是沐輕染一直找不到原因是什麽。
溫衡知道原因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沐輕染。
因為這件事和司禦寒有關。
準確來說沈長清根本沒有死,隻是內丹被取出來罷了。
可司禦寒要沈長清內丹的目的是什麽?
到達東勝皇城已經是兩天後的事情。
東勝現在無人不知沐輕染已經被司禦寒休了,看到沐輕染後忍不住議論紛紛起來。
有的人是惋惜,有的人則是幸災樂禍。
沐輕染置若罔聞,不以為意。
到達了將軍府後,沐輕染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花無心溫衡則被安排在旁邊的院子。
至於淩七七,她回了淩府。
沐輕染凳子還沒有坐熱,一陣風吹了吹她的窗戶後,房門頓時被關上,沐輕染眉眼不抬,紅唇微張,“司禦寒,出來吧。”
“娘子,想好了什麽時候用美色感謝為夫了嗎?”司禦寒唇角漾起一抹優雅迷人的笑容旋即現身。
“你腦子裏除了這個還有什麽?”沐輕染眼角一抽。
要知道這件事司禦寒是不依不饒,足足追問了她好多次。
本以為南嶽一別這家夥是回了風雲大陸,很明顯看來並沒有,短短兩天時間可並不足以他在風雲大陸和星辰大陸之間往返。
“自然是娘子。”司禦寒理直氣壯地看著沐輕染。
“別嘴貧了,你幾時到的寒王府?”
“昨天。”
“何時回風雲大陸?”
“等嶽父大人離開星辰大陸後。”
“時間會不會有些久?”沐輕染有些擔憂地看著司禦寒。
她爹最多還能留下五天。而司禦寒在風雲大陸的事情似乎是刻不容緩了。
“娘子放心,不會出任何事情。”司禦寒給沐輕染一個安心的眼神。
沐輕染便沒有多說什麽,畢竟她不知道是什麽事情,而司禦寒這麽自信。她自然是相信他的。
“月如風是不是和淩七七有什麽交集?”這件事沐輕染一直藏在心中,原本打算下次見到司禦寒的時候再問,沒想到這麽快就見到了,於是便問了。
她能看出來月如風看淩七七的眼神不簡單。
司禦寒點了點頭,“娘子,淩七七的情況和你不同。她從始至終都是淩七七。”
沐輕染墨色如玉的眸子漫上一抹深思,朝司禦寒問道:“當年淩風的實力和我爹差多少?”
司禦寒猜到了沐輕染是想到了什麽,薄唇微張,“他比嶽父大人還要厲害幾分。”
沐輕染瞳孔微微一縮。
若是如此,那麽她之前推斷的一些事情便不成立。
她的記憶中隻有淩風去世了很多年這一記憶,至於是什麽時候去世的,她不清楚,也記得不真切。
若是這樣的話,淩風可能沒有死。
當年淩風的實力比她爹還厲害,即便是用畢生的修為幫淩七七修複丹田,也不至於喪命。
這其中必定是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而且她爹清楚這件事。
原本沐輕染不明白為何淩七七和君家沒有什麽關係,君家的人還會向她下手,現在似乎有些眉目了。
不過一切還需要她自己親自去查證。
五年前發生的事情和其它的事都能串聯起來,隻要清楚了五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那麽所關聯的事情可以迎刃而解。
“月如風應該不是星辰大陸中的人吧?”
司禦寒點了點頭。
沐輕染也不再繼續問,而是朝司禦寒道:“司禦寒,我無法等你歸來,我需要提前去南疆。”
司禦寒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彰顯著不錯的心情。
原來娘子是想等著他回來。
“無妨,到時候我去南疆尋娘子便好。娘子萬事小心,南疆並不如表麵看上去那麽平靜祥和。”司禦寒拿起沐輕染的手握住,囑咐道。
沐輕染點頭,這點她自然是知曉的。
不然她爹和司勝天也不會三緘其口,怎麽都不提及五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你這次離開將留在我身邊保護我的人給帶走吧。”
沐輕染是一直能察覺到暗中有人在保護著她。
從她到達南嶽之後。
“目前以我的實力,一般人傷不了我。我身邊還有花無心和……”沐輕染原本想脫口而出溫衡,旋即頓了頓改口道:“我爹。”
正好她爹還是可以跟她一起去南疆。
至於溫衡……
溫衡在很快將要回滄月大陸,但他回去之後修為和實力會大不如前,他本身的仇家也不少,而且大多都是因為她。
在她還沒離開的這段時間,她需要給他準備一些東西。
司禦寒眸子裏滑過一抹暗沉的光,他清楚沐輕染想要脫口而出的是溫衡。
習慣有時可真不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