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晉級的有容宏小組,容白小組,容墨小組以及……”容意將視線掃視了一眼所有人,“司修白小組。”
容書,容音以及司修白驚訝無比。
怎麽可能!
沐輕染則是淡淡勾了勾唇,司禦寒隻是寵溺地看著沐輕染。
方才他可是見他家娘子將自己乾坤袋的妖晶,也就是之前再萬獸森林中他給她的妖晶神不知鬼不覺放進了司修白的乾坤袋中。
別人是不能搶乾坤袋中的妖晶,但若是心甘情願給別人就不同了。
“在這次比試中表現最佳的是……司修白。”容意滿眼歡喜地看著司修白。
她師弟真是太棒了!
此話一出,司修白更是一臉懵逼。
這是個什麽情況?
明明他半個妖晶都沒有取!
莫非……司修白將眸光落在沐輕染身上,眸子裏閃過一抹若有所思。
願賭服輸是容家人的氣度,而且南疆聖女是公正無私的代表,根本不會有人質疑。
不一會,該散的人都散了,他們要為明天的比試做準備。
容臻見容意和沐輕染他們相談甚歡樂,正要離開時,沐輕染叫住了他。
“容伯伯,我要和你商量一件事。”沐輕染走到容臻身旁。
“你說。”
“接下來的比試我不會參加了。”
除了司禦寒,其他人紛紛是詫異地看著沐輕染。
容臻最先反應過來,旋即皺了皺眉,“你確定嗎?”
若是真的確定,那真的太好了!
如此這次比試的第一定是司修白無疑。
容臻壓製住心中的高興,繼續皺眉追問道:“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他覺得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不然沐輕染不會中途退出。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他並不認為沐輕染是半途而廢的人。
“在你這叨擾已久,是該回東勝了。”
沐輕染已經知道沐震天究被誰下的蠱毒,也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
至於五年前的事情,於她而言並不是那麽重要,也沒有必要一定查明真相。
現在,她很好,司修白也很好。這個結果是很多人都想看到的,既然如此,何必打破這個平靜。
接下來她最需要做的事情是要專心修煉晉級。
“容家主,我們打算明天離開,多謝你這段時間對染兒的照顧。”司禦寒唇角漾起一抹禮貌的淺笑,溫潤的嗓音帶著謝意。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這是司禦寒給容臻的第一感覺,第二感覺便是覺得司禦寒淡漠疏離,深不可測。
“你便是東勝的七王爺司禦寒了吧。”
對於此人,容臻是有些耳聞,但還是第一次見麵。
不過,不是聽說這小子將這丫頭休了嗎?
這小子對這丫頭滿滿的寵溺,怎麽看都不會休了這丫頭。
容臻心中雖然有些疑問,但終歸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無須這麽客氣,這丫頭是我幹女兒,我應該照顧她。你們年輕人應該還有話要說,我就不在這裏打擾了。晚上記得早些回來,我為你們設宴。”容臻說完之後便離開了。
“爹,我要吃我最愛的蝴蝶酥。”容意朝著容臻的背影道。
旋即想到了什麽,又提高了些許嗓音道:“記得還要準備一些桂花糕啊!”
“知道了。”容臻沒有回頭,隻是揮了揮手。
“小簡單,你太偏心了,都沒有讓嶽父大人準備我喜歡吃的東西。而且這次我還是這次比試的表現的最佳者。”
容意瞪了一眼司修白,“你怎麽成為比試最佳者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要不是染染方才暗中將妖晶給你,你覺得你成為嗎?”
容意可是從頭到尾將沐輕染暗中的動作盡收了眼底,但是並沒有阻止,因為這樣是可以的,並不違反規則。
“小簡單說的對,沐輕染,謝謝你。”就算容意不說,司修白也已經猜出來了,因為除了沐輕染,他想不出來第二個人。
“你應該謝司禦寒,這不是我的妖晶。”
“我的便是娘子的,你應該謝娘子。”
“你們夠了啊,推來推去的有意思嗎?”司修白沒好氣地看著沐輕染和司禦寒,旋即十分認真道:“我謝謝你們倆行了吧?”
“這個自然是可以的。”司禦寒唇角漾起一抹清淺的笑容。
“染染,你們為什麽突然要離開了?”這是容意關心的事情,她原本以為還能和沐輕染多相處一段時間呢。
這南疆她還沒有帶她去玩遍呢。
“對啊,小爺也想知道,為啥突然要離開。”花無心不禁問道,一雙眸子開充滿了疑惑。
難不成這裏的事情沐輕染已經處理好了?
可是他也沒有見沐輕染做了什麽事情啊。
“因為娘子需要去參加煉藥大會。”司禦寒直接替沐輕染答了。
沐輕染本身有這個想法,想要提升自己的煉藥水平。
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應該是盡快晉級。
或許是因為反噬了那一招,沐輕染覺得自己晉級的趨勢越發的加重。她應該趁勝追擊。
煉藥大會的事情,等她晉級後再考慮也不遲。那個時候她還有可以留在星辰大陸的一段時間。
不過這倒是不失為一個好借口,畢竟一時半會也說不出來什麽原因。
“北鳳距離此處甚遠,也唯有盡快啟程才能在報名結束之前到達。”沐輕染記得今年的煉藥大會的地點是在北鳳。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到時候應該又可以見麵了。”容意清脆軟糯的嗓音中盡是高興,“染染,你知道嗎,今年靈霄宮派去參加煉藥大會的便有師弟。”
沐輕染還真沒想到,眸光微動,瞥了一眼司禦寒。
這家夥不是故意提煉藥大會吧?
司禦寒無辜地看了一眼沐輕染。
“那真是太好了!”
花無心美滋滋想著。
到時候又能見到小簡單他們了。
說不定還能見到淩七七。
“沐輕染,淩七七會去那什麽煉藥大會嗎?”花無心一雙眸子中帶著隱隱的期待。
若是能去,那真是太好了,到時候她可以帶他吃好吃的了。他也不用吃他們的狗糧了。
花無心提到淩七七,沐輕染突然想到了什麽,墨色如玉眸子亮了亮,於眸底漫上一抹深思。
司禦寒將沐輕染的神色盡收眼底,薄唇微張,“若是明天啟程,我們可以在東勝皇城稍作停留。”
“若去北鳳,必須要經過東勝,屆時你們帶上淩七七吧。正好我們在北鳳可以一聚。不然此次一別,之後怕是無法再相見。”司修白提議道。
既然要道別,那便好好地道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