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守著淩七七。”沐輕染眸光微動,旋即將視線從赫連殤身上離開。
“本尊來守著這丫頭吧。明天你還有比試。”
“一場比試而已。”
和淩七七根本無法相比。
本身她參加煉藥大會也是因為淩七七。
“看來你是有十足的把握晉級。”赫連殤唇角微勾,“沐輕染,可之後呢?若想奪得煉藥大會的第一名,你必須要將自己升為五品煉藥師。”
“我清楚。”
這點沐輕染已經十分清楚,但是想晉級豈是那麽容易的。
再說了,也不差這點時間。
本身這件事便和她有關,她自然需要守著淩七七,以免淩七七做出什麽事。
赫連殤見沐輕染態度堅決,也沒有說什麽,不過也沒有離開。
翌日,碧空如洗,萬裏無雲。
沐輕染一早便去煉藥大會,也是以最快的速度結束,交上去,便要離開,也是一如既往地在眾人的驚呼中離開比賽場地。
但是總是有人閑著沒事幹,喜歡找事,偏偏不讓她離去。
“諸位長老,沐輕染不能離開!”
沐輕染並未因為這個人所言而停下腳步,直接是置若罔聞。
“沐輕染,你站住!”此人的嗓音加大了不少,即便是沐輕染想要忽略都不能忽略,但是沐輕染並沒有理會,而且自顧自地有朝外麵走去。
“看來你是做賊心虛了。”此人的嗓音中盡是嘲諷,一口篤定沐輕染是做賊心虛。
“你在胡說什麽!”司修白有些不悅地看著此人。
這個人明顯就是看不慣沐輕染,在找沐輕染的麻煩!
“我有沒有胡說,沐輕染自己心裏清楚!司修白啊司修白,沐輕染都那般對你們東勝,對你的父皇,你竟然還為她說話,你這個東勝太子是怎麽當的?你這個兒子是怎麽當的?”此人對司修白咄咄逼人。
沐輕染停下腳步,冰冷地看了那人一眼,那一個眼神,足夠讓那個人膽寒!
那人縮了縮脖子,並沒有因此退縮,而是看著評委席上的諸位長老們,並且自顧自地說了起來,“諸位長老,我懷疑沐輕染在煉製丹藥上做了手腳,不然怎麽可能會這麽快結束。”
諸位長老眉頭皺著,麵露不悅。
此人見此,心中對於沐輕染的膽怯頓時消散了不少,旋即淩厲地看向沐輕染,擲地有聲道:“即便是諸位長老,怕是也無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煉製成四品丹藥,何況是沐輕染。”
“她定是事先煉製好了,然後裝模作樣了一番,在掩人耳目之後將事先煉製好的丹藥交給你們。之前的比試,肯定也是。”
“誰不知道沐輕染之前就是一個廢物,即便是能夠修煉也不可能在短短時間內成為四品煉藥師。這定是她作弊,造假!”
此人看著諸位長老的臉色越來越不好,還特意加重強調了最後一句話。
整個場上的氣氛都有些凝重,最為凝重的還是諸位長老哪裏。
沐輕染淡漠地看了此人一眼,在沐輕染看來這個人比跳梁小醜還要不堪,像是螻蟻一般。周身不自覺散發的那種上位者對下位者絕對的蔑視和壓迫讓此人不由得心驚膽戰。
隨後沐輕染掃了此人一眼後便將眸光落在評委席上臉色都十分不好的諸位長老,“有問題嗎?”
“李峰,你平白無故造謠生事是想做什麽?質疑我們幾位長老的能力嗎?你區區一個四品煉藥師有什麽資格!即便是你身後的青雲宗也沒有資格!”寧缺言辭犀利,十分不悅地看著李峰。
他們幾個親自驗證這丹藥,本就是剛剛出爐,而且藥效極佳,若非如此他們怎麽會讓沐輕染離去。
此時他當著眾人的麵前質疑這件事,豈不是在質疑他們幾位長老的能力嗎?
這個李峰究竟意欲何為!
真的是好大的膽子!
李峰被寧缺身上的氣勢一下子給震懾到了,剛才他們不是也懷疑了沐輕染嗎?
怎麽突然變成這樣?
“寧……寧長老,我並沒有這個意思。”李峰解釋道。
“老夫覺得你就是這個意思!”寧缺嗓音是極其的不悅,“煉藥大會本就秉承著公平公正的原則,既然技不如人,那就沒有必要參加。”
“我沒有技不如人!”李峰強調,“我不相信沐輕染能在短短時間內煉製出來四品丹藥,而且如此劣跡斑斑的人本身就不配參加煉藥大會!”
“信不信是你的事,配不配也不是由你來決定的!”
李峰自然明白這種事,雖然很不滿,但是也隻能服從,“這種事情當然是由長老們決定了,我隻是發表自己的意見。”
“老夫看你不是發表自己的意見而是想僭越!”寧缺十分不悅地看著李峰,凜冽的氣勢越來越逼迫人,厲聲道:“誰給你的這個膽子!”
李峰雙腿不由得發軟,一下子癱在了地上,元素力量頓時消失,煉丹爐一下子失去了控製,煉製的丹藥撒了一地。
“最簡單的四品丹藥給你的膽子嗎?”寧缺嗓音裏盡是諷刺,“這麽久了,這最簡單的四品丹藥還未成型,有什麽資格質疑沐輕染的能力。方才沐輕染煉製的可是藥效極佳,幾乎接近五品的丹藥,你與她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既然丹爐已灑,你便離開吧。”
“寧缺,你怎能如此羞辱我青雲宗的弟子!”匆匆趕來的青雲宗宗主閻倉十分不悅地看著寧缺。
寧缺淡淡瞥了一眼閻倉根本不以為意, “老夫覺得這樣都算是輕的了。按照煉藥大會的規矩,破壞煉藥大會秩序的人,無論是誰,都將會亂棍趕出去。”
“你!”閻倉自知理虧,但是心裏咽不下這口氣,旋即十分不悅地掃向眾人,想要找到沐輕染的身影。但是沒能如他所願,沐輕染在寧缺開口的時候便已經離開了。
此時,沐輕染回到了院子,剛抬頭朝淩七七昨晚待的房間看了一眼,便對上赫連殤的視線,隻見赫連殤搖了搖頭。
沐輕染眸子裏滑過一抹若有所思。
“沐輕染,你知道淩七七是怎麽回事嗎?怎麽一直待在房間裏沒有出來?是不是生病了?還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花無心皺著眉朝沐輕染問道。
昨天淩七七還活蹦亂跳的,今天怎麽一直悶在房間中不出來,這根本不符合她的性子。
而且昨天淩七七已經答應今天帶他出去將沒有逛的地方給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