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七七點頭, “好,屆時我一定會去尋你!”
沐輕染看著淩七七眸子裏閃過些許遲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淩七七,其實你爹並沒有死,如今身在風雲大陸。”
沐輕染覺得此事還是告知淩七七比較好,這也算是讓她去風雲大陸的一個動力。
“染染,你說的是真的?”淩七七又驚又喜,一雙眸子因為驚愕睜得老大。
“我爹親口對我所說。”
“那真是太好了!”淩七七喜極而泣。
“淩七七,小爺覺得你真的是喜怒無常,行了,別哭了,不就是你爹沒死嗎?值得你哭的這麽……傷心?”花無心說著,踮起腳,抬起手,用手摸了摸淩七七臉上的淚痕。
淩七七猝不及防頓時微微一愣,花無心自己也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情不自禁地想要這般做。
嗯……女子哭哭啼啼太麻煩煩人了,應該是他看不得女子哭!
花無心殊不知為自己找了一個很好借口。
沐輕染和司禦寒眸光微動,旋即相視一眼,一瞬間,二人似乎都明白了什麽。
翌日。
比試場上,隨著沐輕染凝丹結束,這場比試也已經結束,結果自然是沐輕染拔得頭籌。
這煉藥大會表麵看起來沐輕染一路順風順水,但實際上她背後所付出的隻有她自己清楚。
所有人都驚愕於她的實力,但是並沒有什麽人會想到她在背後究竟付出了多少。
大多旁觀者其實不在乎什麽過程,他們注重的隻有結果。這個結果讓他們震驚不已,但也僅此而已。
沐輕染進入遠古遺跡有一天,但是她卻覺得她在其中待了一年之久,從中所獲遠遠超出她的預想,但她身上又背負了一件事。
沐輕染獲取了能夠幫淩七七恢複靈脈的力量後便配合著她煉製的丹藥即刻幫她恢複。
淩七七靈脈被恢複已經是一月之前的事情,這段時間沐輕染和花無心去了落雲山脈司禦寒的院落,一直在努力晉級,司禦寒也一直陪在沐輕染身邊。
“司禦寒,你說沐輕染什麽時候能晉級啊?小爺可是迫不及待想去風雲大陸看一看了。”花無心眼巴巴地盯著沐輕染的緊閉的房門,忍不住發了一句牢騷。
沐輕染一來到這裏便閉關修煉了,如今已經一月有餘,還不見她出來,這一個月司禦寒也是沉默寡言,對他愛答不理,他在這裏待得快無聊地發黴了。
若不是淩七七偶爾傳來幾封書信說一些有趣的事情解解悶,他怕真的是整天隻能自娛自樂解悶。
司禦寒眸光一直注視著沐輕染的房間,在房頂之上漂浮出幾縷青煙,他唇角漾起一抹優雅迷人的笑容,旋即抬腳便朝沐輕染的房間走去。
“喂!司禦寒你還沒有回答小爺的……”
還沒等花無心說完,沐輕染的房間的房門已經被打開,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現眾人的視線中。
隻是一眼,便讓人的目光看過去便難以轉移!
清顏白衫,青絲墨染,衣袂飄逸,容光煥發,若仙若靈,不食煙火,宛如九天仙子落入凡塵!
沐輕染步伐有些許輕快,很快到達司禦寒身邊,蘊在眼角眉梢的都是高興與驕傲。
“司禦寒,我做到了!”沐輕染滿心歡喜,一顰一笑間眼波流轉,周身都流淌著靈動清秀,更是為她傾城無雙之姿平添了幾分清美與絕色。
“娘子很厲害,都讓為夫自愧不如了。”司禦寒情不自禁地將沐輕染攬入自己的懷中。
比他預計的還要早半個月,如今君家秘術的影響已經不複存在,他的娘子無法去往風雲大陸這一隱患終於消除。
“你們能不能注意一下還有小爺的存在?”花無心幽怨的嗓音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此時的他已經到達了沐輕染身旁,而且幽怨的眼神一直在司禦寒身上。
還有沐輕染,方才她出來的時候他可是看到她滿眼都是司禦寒,哪還有他的存在!
他的存在感就那麽低嗎?
這兩個人這麽做真的好嗎?
“花無心,夫妻恩愛,情不自禁,分不得時間地點以及是否有他人在。”司禦寒微微一笑。
這一笑在花無心眼裏就是司禦寒在赤果果地炫耀,但奈何他無法反駁,隻能沒好氣地瞪著司禦寒, “你們……哼!”
“好了花無心,等會我們去東勝找淩七七。”沐輕染從司禦寒懷裏出來,看著一臉幽怨的花無心,不免有些失笑。
花無心頓時兩隻眼睛差點放光,隻顧得點頭,拍手大叫,“好!”
“娘子,司勝天的事情確實需要做一個了結了。”
“想必,你也猜到我會怎麽做了。”
沐輕染對上司禦寒的雙眸,四目相對,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東勝皇城。
沐輕染和司禦寒直接去了皇宮見司修白,而花無心一到皇城便迫不及待去將軍府找淩七七。
“沐輕染,七弟,你們怎麽來了?”看到突然出現的沐輕染和司禦寒,司修白是有些意外的。
畢竟一個多月來他們音信全無。
“司修白,我可以留司勝天一命。”沐輕染直接開門見山。
“當真?”司修白大喜。
沐輕染點了點頭,“你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這個皇位你當真想要繼續坐下去?”
如今司修白是東勝的皇帝。
“我……”司修白眸子裏盡是複雜之色,其中最多的還是頹廢,他一言難盡的看著沐輕染,到嘴邊的話硬生生被他製止住。
他現在除了繼續坐下去,別無選擇。
“你隻需要回答我這個問題便可。”看到這樣的司修白沐輕染並不意外。
一月之內發生了許多事,不乏很多令人出乎意料卻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其中便包括司勝天讓司修白發下毒誓以及司修白為了保護容意,不得已納了妃子,容意一怒之下,直接回了南疆這兩件事。
“沐輕染,我現在別無選擇,隻能繼續坐下去。”
“這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司修白有些不解地看著沐輕染,靜待下文。
“我可以留司勝天一命,但我要毀掉他最大的心血,而這個心血是什麽,想必你也清楚,所以這個皇位你不讓位也得讓!”
司修白苦笑了一聲,半晌後問, “你想讓誰來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