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想你們的少宗主出事,最好住手。”

說話之間,沐輕染已經閃身到楚沉淵身旁,手中的長劍已經架在了楚沉淵的脖子上。

“你要清楚他可是梵天宗的少宗主!你敢傷他,便是與梵天宗為敵!”葉墨沉聲道,手中的長劍指著沐輕染。

“司禦寒,你就眼睜睜地看著此女子殘害同門嗎?”葉墨將視線落在司禦寒身上,眉頭緊皺著。

“是他濫用職權監禁赤羽學院,打傷學院中的人在先。”

“司禦寒,她可是滅了玄陰宮!”楚沉淵厲聲道:“她的所作所為比根本不能和此相提並論!”

“我說能,便能。”

楚沉淵:“司禦寒,你可不要忘了宗主對你有過救命之恩,你如今助紂為虐,還對梵天宗的人出手,難道一點都不念及你們之間的情麵?”

“你別忘了你曾答應過宗主什麽!”葉墨不由得強調。

“我護我娘子何錯之有?”司禦寒眸中漫過一抹幽光,明明是溫潤的表情,卻讓人無端感到一股無形得寒意從他得周身漫出,唇角挑出得一抹輕笑,嗓音緩慢中帶著漫不經心的威壓。

“錯得不是你,是她!”葉墨惡狠狠地看著沐輕染,嗓音裏淬滿了寒冰,“你自己心裏不清楚你給司禦寒帶來了多少麻煩嗎?你根本就配不上司禦寒!”

“這和你有什麽關係?我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評頭論足!”沐輕染眸中漫上一抹森寒之意,旋即直接給了楚沉淵一掌,讓他直接撲到了葉墨身上。

“丫頭,你這上做什麽?”桑元正有些不解地看著沐輕染。

司禦寒看著沐輕染,四目相對那刻,一切似乎盡在不言之中,旋即退居她的身後,並且撤了他的力量,讓之前被控製住的梵天宗的人能夠自由行動。

溫衡緊隨其後,也這麽做。

桑元正和齊衡有些不解司禦寒和溫衡的所作所為。

花無心倒是摩拳擦掌的模樣,一雙眸中躍躍欲試。

“想抓我,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沐輕染握了握緊手中的長劍,旋即直接瞬移離開,楚沉淵和葉墨見此紛紛去追,其他梵天宗的人緊隨其後。

沐輕染到達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後,才現身,窮追不舍的葉墨和楚沉淵也現身。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沐輕染淡淡瞥了他們一眼。

葉墨楚沉淵對視一眼,也不管什麽君子之道,畢竟以一己之力滅了玄陰宮的人實力絕對非同小可。而且他們想要盡快完事,不想浪費時間,一招製敵,最好不過。

楚沉淵並非沒有察覺到沐輕染的實力,即便是司禦寒和溫衡不出手,以他目前的實力,最多勉強和她打平。

葉墨雖然口上說沐輕染配不上司禦寒,可當他得知沐輕染來到風雲大陸還沒到一年,便有了如此能耐,實在震驚不已。再看到沐輕染本人,就是個十五、六歲的姑娘,就更加震撼了,這天賦比當初的司禦寒還要厲害。

隻見,一藍一紅光芒分別在他們手上浮現,片刻間一劍一刀分別在他二人手上,周身不斷運轉的元素力量盡數融入他們的靈器之中。

葉墨的冰魄劍上,冰焰森寒,楚沉淵的獄火刀上,火焰雄渾,隨著二人的用力一甩,冰焰漫天,火焰滾滾,朝沐輕染橫掃而去,浩浩****的冰火之焰仿佛泄洪一般,來勢洶洶,鋪天蓋地,左右夾擊,橫掃千軍之勢不言而喻,讓沐輕染防不勝防,躲不可躲。

一時之間,周身更是狂風四起,呼呼作響,周身的草木皆被連根拔起,盡數被吸過來朝沐輕染凶狠襲去,無形之中更加重了兩人的威力,這絕對殺傷力的攻擊,若是躲不過去,必死無疑。

可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沐輕染本身就沒有想躲開,在楚沉淵和葉墨震驚之餘,他們的攻擊已經全數被沐輕染所承受。

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沐輕染竟然連出手都沒有出手,直接用身體承受了他們的攻擊!

他們隻是想將人帶回去,但並未想過帶回去的是死人。

若是死人,他們根本無法和宗主交代。

可當他們想撤力量時,已經晚了。

可楚清為何不多躲開?

她自己心中難道不清楚他們倆聯合攻擊的傷害有多大嗎?

足以要了她大半條命!

光芒煙塵褪去那刻,沐輕染身形搖搖欲墜,臉色慘白不已,像是隨時都有可能咽氣即便是她緊緊咬著唇,唇角還是不斷溢出鮮血,不過一會,她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楚沉淵和葉墨以為沐輕染定然會倒下昏厥且昏迷不醒,可她倔強地站穩了,旋即服下一枚丹藥。

“這就是你們的攻擊?”沐輕染唇角勾起一抹諷刺,嗓音雖然十分虛弱,但底氣十足,一字一頓道:“不過爾爾。看來梵天宗的實力並沒有各大門派吹噓的那麽厲害。”

楚沉淵不悅道:“楚清,你三番幾次羞辱我梵天宗,別以為我們不敢殺了你!”

“你們若是想殺我,方才便不會給我留下一線生機。”

也是因此,沐輕染才沒有防禦,用自己的身體硬生生去承受住了攻擊。

“你們宗主是讓你們活捉我吧。”

葉墨:“你現在已經沒有絲毫反擊之力,還是老實和我們去梵天宗!”

“是嗎?”沐輕染旋即將非攻從元素戒中拿出來,令它幻化成一把長劍,幾乎是瞬間到達葉墨身側,與此同時,非攻也已經幻化為一把匕首,並且在葉墨的脖頸之上。

葉墨和楚沉淵皆是震驚地看著沐輕染,尤其是楚沉淵。

方才他們的那一擊足以讓她失去大半條命,可她怎麽能夠如此輕而易舉挾持了葉墨!

沐輕染不過是神階初期,而葉墨是神階中期,雖然是一階之差,但若是實戰起來,差得可不是一星半點。

這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可卻出現了。

“你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葉墨震驚之餘感知了沐輕染的實力,難怪她會如此輕而易舉挾持了她,方才她吃的那顆丹藥應是化元丹,瞬間將她的實力增強。

“你不是我們的對手,束手就擒吧。”話落,葉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想要擺脫沐輕染的挾持,但沒料到,幾經折騰,他還是被沐輕染穩穩當當地挾持。就連楚沉淵在一旁協助都無濟於事。

“你對方才的話有什麽想說的?”沐輕染似笑非笑地看著葉墨。

葉墨有些尷尬,他沒料到沐輕染已經時強弩之末,還這麽厲害。

按理來說她服用化元丹,不可能還能夠源源不斷使出元素力量。

但是,她的元素力量像時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根本不像時強弩之末。

難道……方才她服用的不是化元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