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頓時有種想死的衝動,她真的是恨極了,但卻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看著容意出現在她的麵前,看司修白對容意是如此的溫柔。

沐輕染見到容意沒事,心中頓時這才鬆了一口氣。

“司修白,你和容意帶著淩七七先離開。”

容意看著攤在地上狼狽不已的容清,心中有些許不忍,她已經失去了爹,她不想再失去這唯一一個親人了。

她懇求沐輕染,“染染,你能不能別殺我姐姐?”

“你知道,我不可能放過她。”沐輕染態度強硬,口氣裏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餘地。

絲毫沒有人聽出來她嗓音種還帶著幾絲不易察覺的虛弱。

“容意,我不需要你惺惺作態!要不是你,爹怎麽可能會死?要不是你,精心密謀的計劃怎麽可能失敗?你就是一個掃把星,白眼狼!”容清心中的恨和怒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對著容清低吼咒罵,似乎是想將所有的怒和恨在她身上發泄出來。

容意的小臉瞬間蒼白無比。

但她不可否認容清說的事實。

若不是她,她爹不可能死,若不是她,這一切都不可能發生。

她就是一個罪魁禍首!

知容容意者莫過於司修白,隻是一眼,他便看出了容意心中的自責不安和深深愧疚,“娘子,你別聽她胡說,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容清十分可笑地看著容意,“容意,你敢承認該做的都已經做了?若是你及時告知爹沐輕染來了南疆,會發生這種事?爹會死?你就是一個不孝女!枉爹那麽疼你,為你犧牲那麽多,到頭來,還比不上這個外人在你心中的地位!”

容清狠毒的話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射在容意的身上,容意心裏很慌很亂,不自知所措,眼淚猝不及防掉了下來,帶著哭腔的嗓音一直不斷重複,“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你閉嘴!”司修白臉色陰沉地看著容清。

“司修白,你在這裏裝什麽好人?你可別忘了,從始至終你都是受害人,你跟我說一點都不恨容意可能嗎?你肯定想著怎麽好好折磨容意吧。畢竟她將你騙得那麽慘。”

“我從始至終隻是愛她。”

容清可不相信司修白的話,十分諷刺地看看著他,“你不覺得可笑嗎?我在你身旁半個月你從未發現我不是她,你若是真的愛她,又怎會看不出你身邊的妻子換了人?”

司修白一時之間百口莫辯,他不知道為什麽他當時一點都沒看出來。

容意聽到這話,心力交瘁,直接暈了過去。

“容意!”司修白大驚。

沐輕染沒想到容意直接會暈了過去,她咬了咬牙,讓自己像正常人一樣走到司修白身邊,從元素戒種拿出一枚六品丹藥,讓容意服了下去,並給容意把了脈,眸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司修白,你帶容意離開這裏,並命人給她煮安胎藥。”

司修白點頭,旋即抱著容意離開。

“真是不堪一擊,君家怎麽會有這種人。”容清滿是鄙夷和嘲諷,根本都不念及一點姐妹之情。

“你將淩七七抗回房間,在淩七七沒有醒來之前,寸步不離守著她,不許起任何壞心思,否則以死謝罪。”

“是!”說完之後,容清簡直想將自己的舌頭咬掉,她已經盡力不讓自己按照沐輕染的吩咐做,但身體根本不受她的控製。

旋即,便將淩七七扛起離開。

殊不知在她們離開之後,沐輕染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身體是搖搖欲墜,臉色是肉眼可見地變得極其蒼白。

團子旋即現身,嗓音滿是擔憂和不安,“主人,你沒事吧?”

團子實在是著急不已,心亂如麻,主人怎麽可能沒有事!

方才她可是為了淩七七和容清血脈,可是使用了魔族的禁忌之術。

從結束那刻起便一直遭到反噬,眼下已經是負荷不已。

“我……”沐輕染剛想說沒事,便不堪重負暈了過去。

“主人!”團子大驚,旋即不斷給沐輕染輸入它的力量,但是一點用都沒有。

團子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囑咐好非攻守著沐輕染後,便直接飛出去去找司修白。

偌大的地牢中,突然有一人出現,連帶非攻和沐輕染一起消失在了暗牢中。

半路上的容清,突然吐了一大口鮮血出來,唇角勾起一抹奸笑。

沐輕染啊,沐輕染,我就說你怎麽可能如此厲害,用了魔族禁術連半點事情都沒有,原來是一直忍著。

我可巴不得你因此出事,即便我死了,那也真的是太好了。

“司修白,你快跟我來,主人出事了!”團子讓司修白能看到他,隨後朝她道。

司修白根本不認識團子,也不知道團子口中的‘主人’是誰,而且他現在將心一直放在容意身上,即便是看到了一個陌生的沒有絲毫敵意的生物,也不理會。

“喂!司修白!你怎麽能夠這樣對我視而不見!我主人出事了!若不是因為你和容意,我家主人怎麽可能會出事!你竟然無動於衷,未免也太忘恩負義了吧!”團子白白糯糯的小身子都氣紅了。

司修白雙眸微眯,“你口中的主人是沐輕染?”

“你不知道我的主人是沐輕染?”

司修白搖了搖頭,旋即吩咐好侍女照顧容意,便離開了床邊。

團子這才恍然大悟,它對司修白,容意,淩七七等人很是熟悉,但他們根本就不然是它,它怎麽能夠這麽蠢!

“愣著做什麽?你不是說沐輕染出事了?在哪裏?”

團子立即道:“就是方才你們離開的地方。”

當司修白和團子來到暗牢的時候,已經是空空如也,根本不見沐輕染的身影,就連非攻也不見了。

“沐輕染呢?”司修白懷疑地看著團子,覺得它是騙他的。

團子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頓時著急的都快哭了,“方才明明就在這裏的!”

團子旋即感知沐輕染的氣息,卻發現根本感知不到,直接急哭了。

“喂,小家夥你別哭啊。”司修白也不知發生了什麽事,看團子這麽著急的模樣也不像是騙他的,可沐輕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