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娘親沒有關係的,娘親不僅要照顧自己還要照顧我,已經很辛苦了,娘親應該找個人來照顧娘親才對,溫衡叔叔便很好,他對娘親很溫柔,對我也是。娘親可以考慮讓溫衡叔叔當我爹爹的,我不會介意的。”司景宸很認真道。
他對爹爹並沒有什麽概念,隻有在見到容意一家人的時候,他才明白爹爹是什麽。
即便沐輕染一直和他說他有爹爹,隻不過爹爹去了很遠的地方,一時半會回不來,但是‘爹爹’於他而言隻是一個陌生的詞匯,司禦寒於他而言也隻是一個陌生人。
“小景宸,話雖然可以這麽說,但是呢,你娘親肯定不會這麽做的。”團子自然是了解沐輕染,這麽些年,她一直在等司禦寒,怎會想著其他的事情。
“為什麽?”
“因為娘親愛你爹爹。”
“那爹爹愛娘親嗎?”司景宸皺了皺眉,他對‘愛’沒甚概念,隻是覺得是個好詞,“他若是愛娘親,為何從來沒有回來看我和娘親?”
“景宸,關於你爹爹的事情,娘親是時候該告訴你了。其實,你爹爹已經死了,他是因為娘親才死的,這些年來娘親時不時帶你來這裏,便是因為這裏有東西可以複活你爹爹。”
司景宸眨了眨眼睛,“爹爹為什麽會因為娘親死掉?”
沐輕染用了司景宸能聽懂的話講事情說了一遍,司景宸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娘親是什麽東西能夠複活爹爹?”
團子道:“小景宸啊,你現在還小,那樣東西不適合你知道,等你再大了一些,你娘親便會告訴你的。主人,你今日怎麽會來了?是要暫時離開星辰大陸嗎?”
一般而言,沐輕染是隔一段時間來一次,若是提前來,那便是因為她要去其他地方。
沐輕染搖了搖頭,“我明日帶著景宸去東勝國,之後應該會去一趟軒轅帝國。”
“是不是帶小景宸去見見小清璃?聽溫衡說小清璃現在可是越來越水靈了。”
“娘親,我想見清尋。”司景宸拉了拉沐輕染的衣袖。
他似乎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到清尋了。
“清尋是誰?”團子有些疑問。
“也是南子白和碧雲天的女兒。”
說起這事,誰都沒有想到這種千年難得一遇的事情會降臨在南子白和碧雲天的身上。
他們第一個孩子其實叫南清尋,也是個女孩,但是這個孩子是異胎,身負著強大的魔族和妖族血脈,但這妖族和魔族的血脈並非是他們這個界麵,也是因此,她無法在這個界麵存活。所以浮遊子帶她去了其他的界麵。
後來,他們又生了一個女孩,這個孩子便是南清璃。
“主人,這麽說的話,清尋這小丫頭豈不是永遠都回不來了?”
她畢竟不是這個界麵的人。
“現在下結論還尚早,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娘親,清尋去哪了?我也想去。”司景宸扯了扯沐輕染的衣袖。
“她去了一個名為玄修界的地方,等你長大,便可以去尋他了。”
“好。”司景宸點頭。
後來,沐輕染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家兒子不僅去找了南清尋那丫頭,還將那丫頭給拐了回來,並令那丫頭成為了自己的兒媳婦。
沐輕染和司景宸並沒有在遠古遺跡中久留,而此次團子也跟著他們一次離開。
翌日。
沐輕染瞪了墨衍許久,墨衍直到快晌午才來,隨後他們便一起出發去了東勝國。
司墨塵像是一早便知道沐輕染會來似的,沐輕染剛到皇城,便被司墨塵給‘強行’接到了將軍府中,說沐家軍出了一些事情,需要她去看看。
於是墨衍便先去了溫王府。
沐輕染到達將軍府之後,將軍府中聚集了一些許久不見的人,就比如沐震天本人。
而且將軍府上下張燈結彩,看起來十分喜慶。
“是有什麽喜事嗎?”沐輕染問。
“當然啊。”楓夫人慈愛地看著沐輕染。
說著,便不由分說將沐輕染拉到她原來的房間,並且為她梳妝打扮。
“娘親,你這是做什麽?”沐輕染有些不解。
“丫頭,等會你便會知道了。”楓夫人故作神秘,旋即幫沐輕染梳妝。
梳妝結束之後,猝不及防的一抹琉光,讓沐輕染頓時換上了富麗堂皇的嫁衣。
在沐輕染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楓夫人蓋上了紅蓋頭,並帶出了房間。
沐輕染正想掀開紅蓋頭的時候,身邊出現一抹熟悉的氣息,並準確無誤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娘子,還未到洞房花燭夜,怎能夠輕易扯下紅蓋頭?”
“司禦寒……”沐輕染喃喃出聲,一雙墨色如玉的眸中噙滿了淚水。
“娘子,是我,我回來了。”司禦寒將沐輕染擁入懷中,溫潤的嗓音似乎寫滿了思念。
縱使沐輕染心中有再多的疑問,此時也隻能暫時壓在心裏,因為她已經坐上了花轎,而目的地毫無疑問是溫王府。
浩浩****的迎親隊伍在最短的時間內便到了溫王府。
沐輕染是被司禦寒牽著下了花轎的,由於紅蓋頭,沐輕染無法看到坐在高堂之上讓他們拜的人是誰。
司禦寒似乎是看了出來,旋即小聲在她耳邊道:“是楓夫人和沐震天。”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禮成。”
沐輕染並非和當初嫁給司禦寒一樣是嬤嬤陪著她去了婚房中,而是司禦寒。
到了婚房後。沐輕染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將自己的紅蓋頭給掀開,仍舊是被司禦寒製止住了,“娘子就這麽著急和為夫洞房?”
他的笑帶著幾絲促狹。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沐輕染問。
司禦寒將沐輕染的紅蓋頭給掀開,看到沐輕染那張思念已久的容顏,情不自禁地將沐輕染擁入懷中。
“娘子,還能這麽抱你真好。”
沐輕染也伸手抱住司禦寒,“你能回來真好。”
失而複得已經是萬幸,沐輕染突然覺得究竟是怎麽回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司禦寒已經回來。
“娘子,我們先喝合巹酒。”
沐輕染點頭,將司禦寒遞過來的合巹酒一飲而盡。
“娘子可記得當初說了什麽?”
“祝我們一年相處愉快。”
“事實證明很愉快。”司禦寒將沐輕染再次擁入懷中。
“對了,景宸呢?”就在司禦寒要吻沐輕染的時候,沐輕染突然問道。
“墨衍看著呢。”
“你要不要見見景宸?”
“暫時先不見,眼下為夫隻想好好見見娘子。”話落,司禦寒便吻住了沐輕染,旋即隨著他手上的琉光散出去,房間外瞬間有了一層結界。
原本想要鬧洞房的一些人頓時被都在外麵,而且根本無法進去,隻好就這麽散了。
他們覺得還是讓他們夫妻二人好好相處吧。
等沐輕染和司禦寒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情。
“沐輕染,你們可算是出來了。”花無心似笑非笑地看著沐輕染。
沐輕染臉上閃過可以的紅暈,不過很快的收斂下去了,“景宸呢?”
“娘親,我在這裏。”司景宸說著,將眸光放在了司禦寒身上,“娘親,他就是我爹爹嗎?”
沐輕染點了點頭。
“娘親不是說他死了嗎,怎麽又好好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