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南宮玉蕭和雲墨兩人剛站穩,又有一支箭射了過來,雲墨推開了南宮玉蕭,自己卻來不及閃躲,箭貼著他的胳膊飛了過去,劃破了衣衫,刺破了皮膚,鮮血一下子流了出來。
雲淺下意識的將萬靈兒拉到了自己懷裏,夜無殤、韓元和柳雙雙警惕的環視著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卻怎的也瞧不出哪裏藏了人。但毫無疑問,這兩支箭皆是衝著南宮玉蕭來的。
“南宮太子,你是和誰結了仇嗎?”雲淺想不通透,南宮玉蕭才來北寧不過半月,怎的會和人結下仇怨,惹來殺身之禍?
“這……本太子也不知啊……”南宮玉蕭更是想不明白,他素來與人無冤無仇,而且,他或許是所有皇室中最為幸運的一位皇子,因為他是西昭唯一存活下來的皇子,此外便是三位公主,且他還是嫡長子,於皇位之爭中,他並沒有任何威脅存在。
此時,殺手從四麵八方突然出現,瞬間將他們包圍起來。然而,領頭的那個殺手和夜無殤、柳雙雙視線相遇的時候,三人皆是一驚。
夜無殤和柳雙雙彼此看了一眼,覺得今日之事透著古怪和蹊蹺。與此同時,這些殺手也都彼此看著,用眼神交流。
就在他們停下來思考之際,不明情況的雲淺將萬靈兒推給了韓元,命令道,“帶著靈兒先走!”
話落,雲淺解下了腰間的鞭子,朝著蠢蠢欲動的領頭的殺手用力揮了一鞭子,拉開了混戰的序幕。過了幾招,雲淺明顯感覺對方武功之高,後悔今日出門,嫌累贅,沒有攜帶手裏劍。
可她比南宮玉蕭要好多了,至少她還有一個鞭子防身,南宮玉蕭卻什麽也沒有。
出塵還是第一次見著這般生殺的場麵,嚇得花容失色,還是她身邊的小丫頭反應了過來,拉著出塵躲到了一邊的樹林裏。
隻是,說來也奇怪,這些殺手隻是一味的防守雲淺的進攻,可麵對南宮玉蕭的時候,卻招招狠毒,巴不得一劍就能結果了南宮玉蕭的性命似的。
雲淺揣著心中的疑惑,快速看了一眼夜無殤、柳雙雙和雲墨那邊,竟也同她一般的情境,這下她也明白,為什麽韓元帶著萬靈兒先走,這些人卻不阻攔,為什麽就算出塵和她的丫頭不會武功,卻也能安然無恙的躲在一邊。
隻是,這惹得雲淺心中疑惑重重,她很好奇,這些人究竟是何人?作為殺手,就算目的是殺了南宮玉蕭,可卻是一群心善的殺手,雲淺還是頭一遭遇到不殺無辜的殺手呢!
雲淺閃身,往後一退,和眼前的殺手來開一段距離,緩了一秒鍾後,雲淺眸光一冷,用力甩了一下鞭子,狠狠地打在了這個殺手的側臉上,順勢打落了他臉上的麵巾,露出了他的本來麵目。
接著,雲淺又是一鞭子,纏住了他的脖子,手上一用力,將他拉到了自己麵前,質問道,“說,你們究竟是何人?受何人指使?想要做什麽?”
殺手並不說話,卻將視線轉向了夜無殤。雲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越發的疑惑不解,心裏冒出了一個猜測,可很快,她被自己的這個猜測嚇了一跳。
可就在這時,南宮玉蕭閃躲不及,被劍刺破了手臂。雲淺一腳踹開了眼前的殺手,衝過去幫助南宮玉蕭。然而,當雲淺擋在南宮玉蕭身前時,殺手的出招便不再狠毒,反而化主動出擊為被動防守。
“齊王妃,你又幫了本太子一次……”
“少廢話!南宮玉蕭,我問你,你可知他們是何人?”雲淺麵色嚴肅,很是疑惑的問著南宮玉蕭。
南宮玉蕭眉頭緊鎖,他看出這些殺手的功夫出自哪裏,自然心中也有一番猜測,可卻不敢說出口。
可南宮玉蕭不知道的是,在營洲,雲淺跟隱宗的人交過手,雖然,那些人隻能算的上是隱宗的旁支,可雲淺還是從這些人的招式中看了出來,加之柳雙雙跟在她身邊半年之久,她自然敢斷定,這些人是正宗的隱宗之人。
見南宮玉蕭不說話,雲淺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你是不是覺得,這些人是正宗的隱宗之人,所以,你懷疑此事和無殤有關?”
聽了雲淺的話,南宮玉蕭頗為訝異,他沒有想到,雲淺竟然將他心中所想完完本本的猜了出來。隻是,南宮玉蕭不明白,他和夜無殤無冤無仇,為何夜無殤要聯係隱宗,前來刺殺自己呢?
南宮玉蕭剛想說什麽,雲淺腳下一滑,整個人都向後倒去,南宮玉蕭本能的朝著雲淺伸出了手,卻因為慣性,跟著雲淺一起朝後倒去,兩個人直接順著山坡滾了下去。
“淺淺!”夜無殤、柳雙雙和雲墨三人幾乎同時大喊。
夜無殤和雲墨不再糾纏於打鬥之中,立即飛身追了上去。柳雙雙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領頭的人,隨即也收了劍,追了上去。
“三師兄,還要追嗎?”其中一個殺手湊了過來,問了一句。
“追什麽?先回去再說!”
領頭的說完,一眾人瞬間閃身離去。
見著這群殺手走了,出塵才跟著身邊的小丫頭走了出來,快速地去追夜無殤他們。
雲淺和南宮玉蕭兩人順著山坡滾了許久,忽然傳來一陣失重的感覺,緊接著渾身疼痛,兩個人一起落在了半山腰的一處山洞裏。
“齊王妃,你沒事兒吧?可有受傷?”南宮玉蕭率先起身,趕忙看向了自己身邊的雲淺。
雲淺坐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搖了搖頭,“我沒事兒。罷了,以後你也別總是‘齊王妃’的喊我了,叫我名字就好。”
南宮玉蕭輕輕一笑,捂著受傷的胳膊坐在了雲淺對麵。
雲淺瞧了一眼他的傷口,不由分說地將他的胳膊拉到了自己跟前,仔細看了看,隨後從南宮玉蕭的衣擺處撕下一塊布條,為夜無殤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傷口,問道,“說來,你好歹也是個太子,為何今日出門卻不帶侍衛呢?”
南宮玉蕭瞧著雲淺的側顏,淡淡一笑,“並非沒帶,隻是在街上逛著,吩咐了他去買些東西,我看到醉春苑門口圍了許多人,有些好奇,就湊了過去,不曾想竟遇到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