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雲若海和白冰很是震驚一驚,一邊應戰,一邊看向了姬無情,問道,“姬少主,這……”

姬無情折扇一揮,翩然而起,懸停在半空中,陰鷙的冷笑一聲,道,“想要嫁禍旁人,也不必尋這麽一個可笑的借口吧!”

可是,南宮玉蕭卻對此產生了懷疑,尤其是他看到,圍攻他的幾人,施展的可是正宗的隱宗的功夫,不禁對眼前的這些殺手的身份更加的懷疑了,“他們是隱宗的人!”

“隱宗?”雲若海更加驚訝了,“怎麽會是隱宗的人?”

白冰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他也細細瞧了瞧,這些人的招式,與昔日在營洲暗殺雲淺的那些人使用的招式不差分毫,他記得那時柳雙雙說過,這是隱宗的招式。如此說來,難不成眼前的這些人,真是的夜無殤派來的?可是,那也不對啊!夜無殤沒理由對姬無情下手啊!

心中有一瞬的搖擺後,白冰很快反應了過來,朝著南宮玉蕭大喊,“南宮太子,這些人並非齊王殿下派來的,而是夜明軒的人!你莫要被他們挑撥離間了!”

“還算有個明事理的!”姬無情懶得理會南宮玉蕭,也懶得跟南宮玉蕭解釋什麽,畢竟打鬥之中,也沒空去做過多的解釋。

縱然雲若海他們人多,可軍中的將士,又怎能抵得過武林高手呢?就連驍勇善戰的雲若海,也受了傷。姬無情即便是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顧得過來所有人。不多時,軍中將士也傷亡不少,眼瞅著就要陷入了苦戰,姬無情隻好發出了信號,命令混在軍中的幾名弟子,分別帶著雲若海和白冰,以及一眾將士朝著山林中退去,他則朝著南宮玉蕭大喊一聲,“你還愣著幹嘛,帶著人撤啊!我掩護!”

南宮玉蕭也顧不得許多,不管眼前這群殺手究竟是誰派來的,他能信的,也隻有更自己並肩作戰的人。於是,他斬殺了眼前的敵人後,下令也向山林裏撤去了。

“快撤!”姬無情朝著餘下還在苦戰的將士大吼了一聲吼,再一次騰空而起,折扇一揮,在空中快速地旋轉著。

不多時,那群殺手麵前出現了幾團白色的龍卷風,而半空中,隻見姬無情猙獰的大吼一聲,一瞬之間,就消失在了眾人麵前。他們想追上去,可卻被龍卷風攔住了去路。也不知過了多久,這些龍卷風才猛地消失不見,化作片片雪花,紛紛揚揚落在了地上。

眼前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愕不已。夜明軒騎著馬,從遠處走了過來,這樣奇異的情景他也是頭一遭見,麵色顯得極為凝重,望著遠處的山林,夜明軒心中劃過一抹詭異的冰涼,冷聲道,“本皇子早就聽聞踏雪山莊少主姬無情的功夫了得,如今一見,當真是詭異!化風為雪,若非親眼所見,隻當是虛的了!”

“那四皇子,可要追上去?”

夜明軒冷眼瞧了一眼問這話的人,勾了勾唇角,提了一下馬肚子,什麽話也沒說。這群人也不敢耽擱,立即朝著山林追了上去。

山林中一處足以容納千百餘人的山洞裏,姬無情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衫,走到南宮玉蕭麵前,眸色清冷,他明知南宮玉蕭此時此刻心裏再想些什麽,可偏偏卻是一句話也不說。

白冰卻是個心細的,看到姬無情手腕上有一道紅痕,立即走了過去,問道,“姬少主可是受傷了?”

聞言,所有人都看向了姬無情,畢竟,他是這裏功夫最高的,倘若就連他也受了傷,可想而知,對方的功夫也是不容小覷的。

姬無情不以為意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紅痕,輕笑道,“無妨,不過是方才久不使用風雪暴這一招,有些生疏了,傷了自己罷了,不礙事。”

“風雪暴?!”這風雪暴南宮玉蕭是聽過的,卻從未見過,而如今姬無情竟然為了掩護大家撤退到安全的地方,使出了風雪暴。

姬無情冷冷一笑,看著南宮玉蕭震驚的模樣,說道,“南宮太子何須如此驚訝?本少主既然知曉淺淺要護你周全,自然是會想盡法子護得南宮太子安然無恙,平安回到西昭才是,又怎會說一套,做一套?本少主也不屑的如此。”

很顯然,姬無情話語裏是對南宮玉蕭的一番挖苦,挖苦他竟然聽信了那些殺手的話,懷疑了夜無殤。

南宮玉蕭有些汗顏,的確,他口口聲聲說會十足十的信任雲淺,也會因此而百分百信任夜無殤,可終究,剛剛遇襲時,他確然因著那殺手的一句話,開始懷疑是不是夜無殤派來的人,更懷疑夜無殤是不是也想殺了自己。

南宮玉蕭很是尷尬的笑了笑,開口說道,“姬少主這話,意有所指,本太子也是聽得出來的。誠然,雲淺也曾告誡過本太子,與皇室而言,與權力而言,凡事都不能隻看表麵,聽到的或者見到的,都不足以為信。本太子方才有所懷疑,也是小心起見。”

聽了這話,姬無情不過是輕輕一笑,便不再說些什麽。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雲若海的傷也處理的差不多了,踏雪山莊的弟子走了過來,說道,“少主,雲將軍的傷屬下已經處理好了,已無大礙。少主既然使出了風雪暴,想來也必得困了對方些許功夫,不知少主接下來如何打算?”

“本少主過來的路上,也布置了不少風眼,他們一時片刻也尋不到此處。然,我們這麽多人都留在此處,勢必不妥。這山洞地方頗為寬敞,雲將軍以及受傷了的將士全都暫且留下來,待入夜後,你與冬雪一道,護送雲將軍以及將士們前往營洲,其餘人則主動出擊。算算日子,想來雲墨他們應該也快到這兒附近了。”

說罷,姬無情走到雲若海身邊,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後,說道,“雲將軍,這是迎春,這是冬雪,今夜就由她們二人護送將軍和受傷的兄弟們先行前往營洲,也好為我們多增來一些援兵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