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為了那具棺材之中的屍首,那不過隻是一場長生的幻夢,誰都不會認為那是真的,可是偏偏師父認為那是真的,你不讓他醒悟過來,他還當你在騙他呢。”雲淺趕緊抓緊時機。
“是……是我的錯,我應該讓師父盡早醒悟過來,不應該如此,師姐,我們現在就去找師父。”
雲淺卻一把拉住她道:“可你現在若是去找師父,師父隨便三言兩語便可以將你打發了,到那時我們自然不能成事的。”
“那應該怎麽辦?”雲如一臉茫然。
“我們要來個先斬後奏,徹底燒沒了,師父自然就不會沉溺於過往之中。”
“你說得對,我們先去將東西燒毀了,等到師父發現已經晚了。”雲如突然握緊了拳頭,她突然也是臉色一白:“姐姐我怕我做不到,你見過那具屍首嗎?真的很像一個人,她根本就像是沒有死一樣,栩栩如生。”
“那不過是千年寒冰的保存作用罷了,任何一具屍首放在千年寒冰之中都不會腐爛。”雲淺直接斷絕了雲如的念頭。
“是麽……我明白了,姐姐你放心吧,我現在就帶你去。”
雲如便帶著雲淺,兩人一起又回到了那一道山洞之中,可是如今的山洞竟然已經被封存了起來,看樣子倒是不想讓人進去似的。
雲淺皺了皺眉頭,她看得出來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必定是葉無痕憂心自己,可以騙過旁人,因此故意將此處徹底封存起來。
若是任由此事這般封存,隻怕自己所言所行連半點用處都沒有了,她便輕輕地咬了咬牙在雲如的耳旁說了幾句話。
雲如便聽得了雲淺的主意,當即便對著那門口呼喝道:“來人啊,來人啊,我需要你們幫幫忙。”
眾人便下意識圍聚了過來,看他們的模樣,臉上卻仍然十分茫然,這些人瞧著,雲如,一臉不知所不明,其中有人當即便道:“雲如姑娘,你在這裏叫什麽呢?”
雲如深吸吸了一口氣:“我……我也不是叫什麽,隻是……”
“隻是什麽,姑娘我可勸你,咱們這兒這些人可都不是好惹的,你若是說錯了話,咱們可不容易饒了你。”
雲如咽了咽口水:“你們應該知道前些日子這裏差點燒起大火來吧。”
這幾人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道:“不錯,確實差點燒起火來,不過就算是燒起火來又怎麽著了?”
雲如便壓低聲音道:“引起火的那女子,這兩日似是瘋了一般,說是要將咱們這兒全部燒了,我一個人武功不好又攔不住她。你們快隨我一起,去將那女子攔住。”
這幾人麵麵相覷,他們都不知為何雲如會這麽說,其中一人便道:“誰不知道前院還有不少好手,雲如姑娘叫咱們去幹什麽?”
雲如便忙道:“前些日子這裏著火,錯的是你們,師父心裏頭一直對你們十分介懷,如今若是你們能盡速趕到那裏解決了這些事,你們還認為師父會不原諒你們嗎?”
這幾人突然感覺雲如說得極有道理,被囚困在此,他們也覺得心中十分無奈,又想向門主請求離開此處。然而門主卻一直不肯給他們機會,如今這女子前來反倒是給了他們機會。
想到此處這幾人,當即便點了點頭道:“既然姑娘這麽說了,那咱們就去瞧瞧去,咱們就不信了,不過是一個小小女子而已,咱們還能出什麽差錯?”
雲如嫣然一笑道:“這就對了嘛,好了,快隨我去吧。”
不多時雲如便扯著這幾人一起走了,雲淺這才從後頭站了出來,冷眼瞧著已經離開的數人,既然這些人已經走了,她便有機會潛入這裏頭,直接將裏頭的棺木徹底燒毀。
想到此處,雲淺便直接進入了洞窟之中,果不其然,那口千年寒冰做成的棺材被放在其中,若以寒冰來製作棺木素來是不夠好的,真正好的乃是那寒冰之中生出來的寒玉,顯然,那一塊寒玉已經讓談無機拿去了,此刻留在這裏的隻有一塊寒冰,才被葉無痕拿了過來。
就算是有寒玉,談無機所鍾愛之人也未曾複活,遑論沒有這寒玉了,雲淺搖頭歎息了一聲。這裏四下無人,但雲淺也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她必須要將這屍首先將先從棺木中移出來。
想到此處,她便極其迅快地將手探入了那棺木之中,就在此刻卻聽到背後一聲沉悶的咳嗽聲。
雲淺回眸看去,葉無痕神出鬼沒地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淺淺,你這是要做什麽?”
葉無痕的眼眸之中滿是失望之色。
“師父別過來,前幾日師父阻我是什麽下場?師父心裏頭很明白吧?”盡管雲淺嘴上這麽說著,她眼神之中難免還有一絲恐懼,她知道葉無痕的武功有多麽可怕,也知道自己現如今闖進來便是得罪了葉無痕,像是葉無痕這樣的人也絕然不肯輕易放了自己。
見到她眼神之中那一縷恐懼,葉無痕顯然有幾分失望:“你十分怕我?”
“師父畢竟是師父,我怕師父,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
“不錯,你怕我也沒什麽好奇怪的,隻是我想不通,淺淺。這不過隻是我的一個殘念幻夢罷了,能成便成,不能成我也不會說什麽,為何你遲遲不肯容我?難道破壞了我的幻夢,你心中便有些許高興嗎?”
雲淺搖了搖頭道:“師父此言差矣,我從未這麽想過。”
“你既然從未這麽想過,為何要阻我?”
雲淺急切道:“師父難道想一生一世,都生活在這種幻夢之中嗎?這當真隻是一場幻夢,就算師父用盡心機,師父娘親也絕對不會再活回來了,師父執念已經深了,淺淺卻不能由著師父如此,貪嗔癡傻。我知道那個人不過隻是向師父許諾了煉丹之效,可是他應該從未告訴過師父,當今皇上,便是他的哥哥吧,他可是比師父更想霸占那皇位,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