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捂著傷口,漫無目的的朝前跑去,忽然瞧見前方有一處山洞,雲淺回頭看了一眼追來的劫匪,心下一橫,跑進了山洞裏,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撕下自己的衣袖,借助牙齒的力量,將自己的傷口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而就在這時,劫匪的聲音在山洞門口響了起來,“大哥,你瞧,這裏有個山洞,那俊俏的小哥兒會不會躲進這山洞裏了?”
“大哥,你快看,血跡到這裏就沒了,那人一定就躲在山洞裏!”
“走!進去搜!”
那劫匪的頭兒一聲令下,腳步聲越發逼近了雲淺。
雲淺深呼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個小金珠,猛然出現在那群劫匪麵前,趁著劫匪愣神之際,雲淺用力將手中的小金珠扔在了地上,抬手捂住鼻子,趁著小金珠散發出來的迷煙,繞開劫匪,跑出了山洞。
可當她自以為自己順利逃過一劫時,卻不料,山洞門口,還有幾個劫匪待在那兒守株待兔。隻一瞬間,雲淺便被這群劫匪團團圍住。
雲淺的鞭子拖在地上,謹慎地審視著眼前的劫匪。
“大哥,我怎麽覺得,這小哥俊俏的倒像是一個娘們啊,啊哈哈!”一個劫匪調笑了一句,惹得這群劫匪一個個都不懷好意的衝著雲淺發笑。
“若真是個娘們,爺就搶回去當壓寨夫人。”
雲淺心裏一陣惡心,手中鞭子一揮,冷嗬道,“出言不遜!但願你別被本小爺我打的跪地求饒!”
話落,雲淺狠狠地將一鞭子甩在了劫匪老大的臉上,瞬間在他臉上綻放出一道血紅的鞭痕,一抹得意之色浮現在雲淺的嘴角上。
不遠處的樹枝上,一抹紅色的身影,悠閑地扇著扇子,俯視著一對多的精彩打鬥。
然而,雲淺畢竟是獨身一人,沒有幫手,胳膊有受了傷,區區鞭子,也隻能防身,不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一個不慎,雲淺落了下風。
就在此時,這抹紅色的身影將手中的折扇收了起來,飄然而至,唇角帶著魅惑眾生的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這群劫匪統統打倒在地,隨後站在雲淺身邊,悠然扇著扇子,笑的風輕雲淡。
“你們以多欺少,當真是無趣!要不本少主陪你們玩兒玩兒?”紅衣男子笑的極為嫵媚,他的側顏在陽光的映射下,散發著金色的光芒,是那般如夢如幻,看的雲淺一時間失了神。
劫匪一個個“哎呦”著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那劫匪老大看清楚眼前橫插一杠的人後,大驚失色,立即求饒,“姬少主饒命!”
紅衣男子一句話也沒說,不過是收起了折扇,劫匪老大便慌忙帶著自己的兄弟們,屁滾尿流的逃了。
“多謝公子相救,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家住何處?改日在下定當親自登門致謝。”雲淺舒了一口氣,雙手抱拳,很是感謝。
“姬無情,踏雪山莊少主。不知公子如何稱呼?又為何會獨自在此?”姬無情也抱了抱拳,笑著自報家門。
雲淺微微一愣,道,“雲淺,盛寧將軍府的二少爺。我隨我舅舅一同前往營洲赴任,誰知大雨塌方,擋了去路,還路遇一群劫匪,一時不察,誤入了這片樹林之中。此番多謝姬少主相救,雲淺還要盡快趕回去,免得舅舅要擔心了。”
“雲二少,我送你吧。”
雲淺本想拒絕,可看了一眼陌生的樹林,尷尬的點了點頭,道,“那就麻煩姬少主了。”
姬無情淺淺一笑,也不到破雲淺不認路這個事實,悠閑地帶著雲淺往外走。
“不知姬少主怎會在此?”為了避免一路上的尷尬,雲淺找了個話題,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沉默。
“山莊裏瑣事繁多,我怕麻煩,索性出來躲個清靜。營洲也算是我的地盤了,雲二少若想謝我,不如我們一路同行,等到了營洲,我請你和你舅舅去我們踏雪山莊坐坐,如何?”
聽了姬無情的話,雲淺總覺得他的話有些奇怪,雖說踏雪山莊的確在營洲境內,可若是要感謝姬無情的救命之恩,也可以有別的法子啊,為何非要去踏雪山莊呢?
“怎麽?雲二少覺得不妥?”姬無情見雲淺不說話,繼續問著。
有恩必報是雲淺的原則,當下立即點點頭,道,“姬少主誤會了,若姬少主不嫌,雲淺自然願意姬少主和我們一同前行。姬少主對雲淺有救命之恩,雲淺自當備好厚禮,去踏雪山莊道謝!”
姬無情笑了笑,不再說話。
這一邊,和白洛言他們打鬥的劫匪,收到劫匪老大發過來的信號後,紛紛撤退。躲在樹叢裏的綠竹見沒了打鬥的聲音,也返回到了白洛言身邊,一瞧沒有雲淺的身影,當下急了,“舅老爺,我家少爺呢?我家少爺為何不在啊!”
“你說什麽?淺淺不見了?”白洛言被綠竹的話嚇得一身虛汗,急得不得了,“快!快分散開來去找!務必要找到二少!”
“是!”將士們領命後準備去找人。
柳雙雙無奈的收起自己手中的劍,歎了口氣,剛抬腳,就看見姬無情和雲淺一同走出了樹林,便指著雲淺,大聲喊了一句,“不用去找了,回來了!”
白洛言順著柳雙雙的手看了過去,看到雲淺的那一刻,他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立即衝了過去,“你去哪兒了?”
“舅舅,淺淺一時不察,誤入樹林深處,幸得踏雪山莊少主姬無情相救,才得以平安歸來,讓舅舅擔心,是淺淺的不是。舅舅,你就不生氣了吧?”雲淺很是乖巧的挽住白洛言的胳膊,微微一笑,說明了來由,也介紹了姬無情。
“踏雪山莊?”白洛言一怔,看向了姬無情,雙手抱拳致謝,“今日多謝姬少主相救,白洛言感激不盡。”
“雲將軍不必客氣,不過是舉手之勞。聽聞雲將軍即將前往營洲,隻是眼下,除了眼前塌方這處,沒有旁的路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