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不知褚弟作何回答?”
“我隻是成王殿下的伴讀怎會這道這些辛密,自然是如實道來說我一無所知了,可他似乎不信,還說了好些離間之話。不過殿下不必擔心,我一個字也不信!”
祁天佑怎能不擔心,這挖牆腳都已經這般明目張膽了,偏偏褚黎這廝將來又會繼承褚家軍,這樣一把所向披靡的利刃絕不可掌握在旁人的手裏,否則遲早會將自己刺的鮮血淋漓!
他盤算著,褚山海這人剛正不阿且一心效忠皇帝,隻怕是不會輕易臣服於自己,若到了要用褚家軍時,隻怕褚山海便是最大的阻礙,還是的想法子除去褚山海才是。
褚山海一死,褚黎便成了褚家軍的掌權人,這便好辦了,褚黎蠢笨呆傻,隨便使個法子就可弄死,到時候這褚家軍沒了主心骨,還不是任由自己擺布?
心頭剛高興了幾日,可又想著祁無桀迫不及待的要與自己爭奪軍方的勢力,他便又笑不出來了。
祁天佑臉上的神色忽明忽暗,褚黎忍住心中的竊喜,瞪大了眼睛問他:“成王殿下,你怎麽了?臉色怎的這般難看?”
“無事,”祁天佑緩和了臉色衝她笑,“這幾日偶感風寒,身子有些不適罷了,就不飲酒了,褚弟你多飲些吧!”
“這麽多好菜,你都不吃了?”
祁天佑搖搖頭,“本就是為你準備的,本王吃不吃又有何要緊的。”
這個情景似曾相似,前世因嚴王祁禹母族昌盛,起兵欲與祁天佑爭奪皇位,那時的祁天佑便是這副表情,麵上風輕雲淡,心裏指不定如何窩火呢!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褚黎拿起筷子便大快朵頤,雖說祁天佑這人壞透了,可他府上廚子的手藝是真的出色,她能拍著胸脯打包票,在整個京城都能排號!
原以為今日過來定會被祁天佑灌醉,因此在馬車上偷偷吃了顆藥丸,沒成想祁天佑這般沉不住氣,自己不過添油加醋一番,他便無心其他了。
褚黎在成王府吃飽喝足,便向祁天佑拱手告辭,上了馬車直奔褚府。
回了房間,褚黎便將褚劍褚簫叫進來問話,“如何?”
消失了一路的褚劍道:“主子果然神機妙算,安王的確一直派人跟著咱們,屬下親眼看見那人回了安王的府邸,此時隻怕正在向安王複命。”
褚黎挑了挑眉,“小把戲罷了,他等著看咱們與祁天佑翻臉呢,咱們偏不如他意,我這招禍水東引,且看看他祁無桀能否招架住吧!”
一旁的褚簫有些擔憂,“可……成王當真會信咱們的話嗎?”
褚黎往貴妃榻上一倒,“祁天佑這廝心機深沉且生性多疑,自然不會全信,不過他也不敢一點不信,想必在動手之前,會前去調查昨夜遊湖一事,看我是否已經倒向祁無桀。”
褚簫褚劍隻覺著奇怪,從前自己小姐對成王言聽計從,為何忽然又一改從前的態度,甚至開始算計成王呢?
二人原本想問問此事,可又覺得此時應對成王的調查更為緊急,這若是不處理好,主子就是腹背受敵了!
“主子,那咱們現在又該如何應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