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決定跟君無紀暫時站在同一條線之後,馮昭便一直在想,要送君無紀一份聲明大禮來膈應君天瀾。
如今見嘉陵與皇上的戰爭一觸即發,馮昭倒是想到了一份好禮。
正月過後,天氣便漸漸的回暖了,君無紀身著一身淺紫色的薄紗束衣,風流倜儻的站在馮昭麵前,問道,“你到底要送我什麽好禮?”
“你意想不到的就是了。”馮昭不急不忙的道,“進去看看吧!”
待兩人進去倉庫裏麵,君無紀看到那一堆的兵器的時候,臉上的驚訝程度一點都不遜色於當時的馮昭。
“阿昭,你從哪裏弄來的這麽多的兵器?”
君無紀驚訝之後,疑惑的看向馮昭,還有一些擔憂。
這麽多的兵器,實非一年半載就能夠打造的,起碼都得花費三四年的時間才能囤積到這麽多。可是她一個小丫頭,何時囤積的?
馮昭拿起一把長劍,“嘩——”的一聲,長劍出鞘,雪亮的劍光折射在馮昭的臉上,映照出她神秘莫測的笑容。
“這些兵器,都是君天瀾的,不過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最後都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君天瀾?
君無紀的眼中一絲流光閃過,他那個四哥常年在外領兵作戰,沒想到還在京城囤積了這麽多的兵器!
還真是本事不小啊!君無紀心中嘲諷一笑。
笑意緩緩**開,君無紀看向馮昭道,“你膽子可真不小,居然敢從他的手中搶東西?一搶還搶了這麽多?”
將劍合上,馮昭滿不在乎的冷冷一笑,“這也不是我第一次搶他東西了,你以為梁州李永清貪汙隻有你我看出?”
“君天瀾隻是想要保住李永清為他所用,同時將他貪汙的白銀私自扣留罷了。不過被我率先給揪了出來!”
“看來,這君天瀾還得罪得你不淺啊!”君無紀試探的問道。
眼眸微眯,馮昭臉上又恢複了清冷的模樣,轉身看向君無紀,“今日我信你,所以將手中的東西毫無保留的給你,他日你若辜負我的信任……”
手中的劍指向君無紀,紅唇一張一合,言語冷冽,“我會親手殺了你!”
目光一凝,君無紀知道她不是在說笑,緩緩的移開她的劍,君無紀聲音魅惑的說道,“阿昭,我可是要和你歲歲常相見的,又如何會給你機會殺我?”
“沒個正經!”馮昭低聲冷斥。
“好了,私藏兵器是大罪,如今你是想讓我去跟父皇告狀?”
蹙眉看向他,“沒憑沒據的,貿然去告狀,指不定還會被他倒打一耙,你覺得我會出這種蠢主意?”
搖了搖頭,君無紀道,“我覺著我不會。”
“放心吧,交給我。”君無紀眼中劃過一絲算計,“如今有李妍的枕邊風,父皇正在憂心皇姑母叛變,此時我若是獻上這些兵器,父皇指不定多高興呢?”
說起這個事情,李妍的本事也確實不小,三番五次的算計了華平,還成功的在皇上麵前吹順了這道枕邊風。
皇上的耳根子軟,原本又是個疑心重的人,李妍隻是偶爾說幾句,加上嘉陵和華平最近的所作所為確實是藐視了皇上的威嚴,所以皇上現在是對長公主忌憚到了極點。
“你要把這些交給皇上?”馮昭驟然西冷,驚訝道。
她以為君無紀會自己留下來,畢竟,這世界上有誰不想坐上那個高位?
悠然一笑,君無紀搖著玉骨扇,聲線低迷,“這玩意兒,誰拿著都是個燙手山芋,我又何必一個人捂著,李順,你挑些好的留起來,其他的,尋個合適的機會送給父皇吧!”
馮昭神色微頓,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他了?他所求的真的就隻是自保?
審視的看著他,可是那人卻一派無所謂的搖著扇子,一臉的坦坦****。
“罷了,你想怎麽處置隨你,隻要不落在君天瀾的手裏就是了。”馮昭猶疑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放心,我這次定要讓他眼睜睜的看著我拿著他的東西在父皇麵前獻寶,氣死他!”君無紀咬牙切齒的說道,君天瀾那個家夥,他早就看不順眼了!
“隨你,府中還有事,我先走了!”馮昭心中有些煩悶,帶著驚嵐轉身離開了。
待馮昭走後,李順過來小聲的問道,“主子,這些真的就全部的交給皇上嗎?”
到手的鴨子,就這麽飛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
“我何時說過全部給父皇了?”君無紀搖著扇子,眼瞳深眯的看著李順。
李順被他問的一愣,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這不是主子剛才說的嗎?讓我調些好的,然後其餘的……”
李順驀然頓住,一下子清醒過來,“主子的意思是讓我留些下來?”
“嘩——”的一聲,君無紀收起扇子,剛抬起手,就見李順已經抱著頭跳開幾步遠了。
“跑的倒是快!”
“嘿嘿,”李順諂媚討好的說,“主子訓練得好!”
天天挨爆頭,本事能練不出來麽?
“跟著我這麽多年,怎麽腦袋也不見給你敲打得靈光些,我說讓你挑些好的留下來,你就真的隻挑幾件起來?”
君無紀恨鐵不成鋼的說。
“可是,屬下也隻是照你的分度值行事嘛!”
“我若不那樣說,阿昭如何會真的打消對我的疑慮?”君無紀眸中漆黑懾人,緩緩的勾起了一抹笑容,“現在一切都還太早,時機尚且不成熟,不宜完全暴露在她的麵前。”
李順也漸漸地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他家主子這是要溫水煮青蛙呢!
“那咱們留多少起來?”李順想了想後問道。
打量了一番整個倉庫的兵器,君無紀思量了一會兒說道,“留太多了也不好,就留一半吧,藏好一些,別又被阿昭發現了。”
“是!”李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