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慧公主和西夏王的婚禮,關係到兩國的聯盟,自然是舉辦得十分的盛大。
按理說端慧公主出嫁,送親的自然應該是現在的儲君第一候選人賢王。
可是,這在這當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轉變。
賢王結黨營私,覬覦鎮魂珠,私吞馮家軍權,被皇上禁足在賢王府,停政查辦。
“這次送親,皇兒你可一定要小心。”貴妃一邊給兒子送行,一邊囑咐道。
“放心吧,兒臣會平安歸來。”君無紀想了想,然後壓低了聲音道:“這些日子你對去陪陪皇祖母她老人家,讓她安享天年,少操心些事情了吧。”
聞言,貴妃的臉色變了變,最後點了點頭,勾唇一笑:“母親懂得,放心。”
拜別了貴妃,君無紀才踱步道馮昭的麵前,“怎麽,沒什麽話對我說嘛?”
“出嫁的又不是你,有什麽好說的?”馮昭白了他一眼。
見那人立刻變了臉色要開始鬧別扭,馮昭又連忙補了一句道:“路上可能不會太平,你…….你注意著些。”
聞言,君無紀的臉色這才好了一點,道:“李順跟我在一起呢。”
“你現在離開也是好的,等你回來,事情也差不多完了,沒人會想到你的身上。”想到那人驟然從天堂跌到地獄,被關在了賢王府,馮昭心中就隱隱的有些激動。
現在的君天瀾可以說是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不管是王家,還是皇上,這次都不會罷休!
不得不說,君無紀讓端慧去開口的這一招,真的是十分的妙。
“沒我在,你也注意著些,宮中的事情又母妃,你不必管,乖乖的在國公府等我回來。”君無紀揉了揉馮昭的額前碎發,看著馮昭此時難得的溫柔婉轉,又聯想到了那日在馬車之中,她對自己的熱情,胸口的那一把火瞬間就又被點燃了。
恨不得立刻就將這人按進懷中狠狠的**一番。
可惜,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鑼鼓聲響,鞭炮聲不斷,送親的隊伍浩浩****的就出發了。
可是馮昭萬萬沒有想到,君無紀口中的宮中的一切事情都交給貴妃,便會是這樣。
當時的馮昭正在院中教阿拂咿呀學語,現在的阿拂已經會開口說一些簡單的字了,隻是說不清楚。
“阿——姐——”
阿拂張口會喊得第一個人,不是父親,也不是娘親,而是阿姐!
馮昭在第一次聽到阿拂喊自己阿姐的時候,變紅了眼眶,不自覺的救下想到了此時正在邊關的阿嵐。
小時候的阿嵐也是十分的黏自己,總是“阿姐,阿姐——”的跟在自己的身後,像個小跟屁蟲一樣。
可是現在,當初的那個小跟屁蟲也成為了展翅的雄鷹了。
“小姐——”春茗慌慌張張的從外麵跑了進來。
春茗行事穩重,若不是有了急事,斷不會如此的慌張,馮昭眉心一跳,將阿拂交給奶娘,起身問道:“何事?”
春茗上前來,道:“宮裏傳來小姐消息,梅昭儀被一個才人刺傷了,此時太醫院的正在救治,讓小姐趕快進宮陪陪梅昭儀。”
才人!馮昭瞬間就想到了馮亭!
可是馮亭怎麽會刺傷李妍?
他們兩個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塊啊!
馮昭收拾了一番形容便帶著春茗進了宮。
宮門口已經有人在候著了,見到了馮昭便行禮道:“蕭大小姐,你可算到了,皇上特意宣你進宮,就是憐惜梅昭儀在這京城隻有你一個親厚的,讓你陪陪她。”
“梅昭儀此時情形怎麽樣了?”雖然她和李妍的關係算不上什麽很好,但是從梁州到皇宮,李妍確實是隻有自己這一個可以說得上話的了。
那太監一邊引路一邊道:“剛剛穩定下來,隻是皮外傷,不危及性命。”
還好!馮昭舒了口氣,要是李妍今日有什麽好歹,馮亭就是真的沒有活路了。
想到這裏,馮昭便開始旁敲側擊的問:“那公公可知道梅昭儀是怎麽受傷的?”
“這個奴才也不太清楚,隻知道是位不受寵的才人,跪在皇上的太和殿外,剛好梅昭儀去向皇上請安,兩人便碰上了,不知道說了額兩句什麽,那位才人便提劍刺向了梅昭儀。”
那太監的三言兩語,馮昭便將事情的大概了解了。
看來那個才人真的就是馮亭莫屬了,否則,這宮中有哪個女人能夠佩戴寶劍呢?
恐怕,李妍根本就是有意刺激的馮亭,惹得馮亭動手的吧。隻是不知道李妍到底說了什麽,居然讓馮亭忍不住出手傷人。
“那那位傷人的才人呢?此時怎麽樣了?”
那太監聞言,笑了,“將皇上的寵妃傷了,能有什麽好下場?聽說皇上立馬就將人關押了起來,親自審問。”
親自審問。
估計是在審問馮亭關於鎮魂珠的事情吧!
馮昭心中冷笑,恰時,太監道:“小姐,到了。皇上此時不在殿中,時候還早,你可以多陪會兒梅昭儀。”
“多謝公公。”馮昭點了點頭,朝春茗示意了一個眼神。
春茗立即便動了自家小姐的意思,從袖中摸出了一個荷包,遞了過去。
“這是我家小姐的一點心意,多謝公公引路。”
“哎呦,這可怎麽使得!”那太監當即臉上便笑開了花,接過了春茗手中的荷包,暗中掂了掂分量,笑得更加的燦爛了,“小姐,此時皇後忙於周旋二皇子的事情,宮中的事物許多都估計不上,都交給了貴妃娘娘打理,小姐和貴妃娘娘關係非同一般,要是小姐想要在宮中多遊玩遊玩,也是可以的。”
原來,這宮中此時已經是楊貴妃做主了。
馮昭心中暗暗歎道,自己這銀子沒白花,“多謝公公。”
謝過小太監,馮昭便走進了梅昭儀的宮殿,一進去,裏麵餓宮女們都認識馮昭,便直接帶她去了梅昭儀的主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