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荒唐,但是這個香餑餑就是砸在了君無紀的頭上。
一時之間,眾人都開始感歎,六皇子現在是有太後和皇上的聖寵,又有蕭昭寧這樣的未婚妻子,手中還握著十幾萬的大軍,可真的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啊!
而當事人此時正搖著一把扇子坐在首飾鋪裏麵,指揮者店家將店裏麵最好的貨都給拿出來。
“敢問六皇子是要買來做什麽的啊?”店家不敢怠慢了這位爺,連忙上前問道。
“婚禮。”君無紀搖著扇子淡淡的回了兩個字。
“哦,原來是給蕭大小姐看鳳冠啊!”店家一臉喜氣洋洋的道,“來,六皇子,這些是我咱們店裏重金打造的鳳冠,最適合你和蕭大小姐這樣的金玉良緣了。”
君無紀淡淡的瞥了一眼店家,道:“本皇子是買來婚禮送給我未來丈母娘的。”
未來丈母娘,那不就是國公爺的夫人嗎?可是國公爺不是夫人已經過世,沒有夫人了嗎?
看著而電價一臉蒙圈的樣子,君無紀不耐煩的啐了他一口,“本皇子嶽父又要娶新夫人了,本皇子來買套禮。”
國公爺又要娶新夫人了?
店家先是震了一震,隨後連忙又重新拿了一套首飾麵盒過來,“六皇子,你看,這套瑪瑙珠玉的首飾,是西域的能工巧匠親手雕琢的,最適合國公夫人這樣的尊貴身份的人佩戴了!”
君無紀隻是選一套來應付應付一下場子罷了,看了一眼還過得去,便讓店家直接包起來了。
但是臨出店的前一刻,又重新折了回去,“你剛才說得那什麽鳳冠,就是新娘戴的那種,在多給本皇子那幾套出來看看。”
“好嘞。”
待店家擺了四五套鳳冠出來之後,君無紀皺著眉頭盯著麵前的鳳冠,很是嫌棄的道:“太俗氣了。”
店家愣了愣,不明所以的道:“您是說這款式還是花色?”
“顏色。”
店家倒抽了一口氣來維持鎮定,為難的道:“都說金玉良緣,這男女大婚當日,女子的鳳冠都是金色的啊!”
“誰說的?”
“這…這笑得也不知道是誰說的,但是確實是都是這麽一回事。”伸手指了指這擺出來的幾套頭麵,店家賠笑道:“這不,大家都是這樣的。”
眼看著這位爺的臉色刹那間便變得黑了起來,店家又陪笑到:“不過要是六皇子想法獨特,想要別致一點的話,也可以定做一套最特別的鳳冠。”
君無紀想了想,點了點頭,“這個想法好,回頭本皇子讓人給你送樣本過來,你給本皇子照著做。”
臨走之前,還嫌棄的瞥了一眼那些鳳冠,道:“這都是些什麽玩意兒?”
他才不會讓阿昭成親當日帶那麽醜的東西。
而這邊國公府內,已經是一片的喜氣洋洋了。
上次國公府的媒人一到禮部大人的家中一打探,那便就同意了這門婚事,據說還是十分的滿意。
於是兩家一商量,這件婚事便定了下來。
因為是國公爺的第三次娶夫人了,所以這一次就沒有大操大辦。
等到了蕭戰娶親的這一天早晨,國公府便熱火朝天的忙了起來。從早航開始,賓客們陸陸續續的到場,馮昭便到處張羅著招呼客人。
為了讓賓客們盡興,還特意請來了京城裏的新班子,讓賓客們一邊看戲,一邊等著開席。
等到了中午的時候,國公府的貴客們便差不多的都到齊了,皇親貴胄,六部,以及國公府的門生們,都親自上門,送上了賀禮,這門親事,即使是蕭戰在不樂意,但是也隻有硬著頭皮上了。
可是馮昭沒有想到,君天瀾居然也會來。
“怎麽?蕭大小姐看到我很驚訝?”因為已經被削去了王位,所以君天瀾沒喲再自稱“本王。”
馮昭看著明顯削瘦了下來的君天瀾,淡淡的一笑,“四皇子哪裏話,來者都是客,昭寧歡迎還來不及呢!”
“喲,這不是四哥嗎?怎麽,這麽快就走出了失敗的陰影了?”君無紀怎麽會放過這麽一個打趣君天瀾的機會,立馬就擋在了馮昭的麵前,擋住了君天瀾的視線。
君天瀾聞言,眸色沉了沉,盯著君無紀,冷冷道,“六弟多慮了。”
說著,君天瀾便轉身去了男賓席。
馮昭擔心二人今日會鬧出什麽幺蛾子出來,自己不好收拾,於是便找了林文軒過去看著點君無紀。
一直到了快傍晚的時候,殘陽漫天,新娘子的花轎才緩緩地進入國公府的大門,頓時,奏樂放炮仗,喜氣洋洋的將新娘子引進了大門。
新娘子下轎,隻見新娘子頭戴點綴著沉甸甸的珠玉,牡丹等等寶物的鳳冠,身穿紅色真色綾羅,上麵繡著雲霞和鴛鴦圖案,華麗無比。
劉惋惜身上的以一身鳳披霞冠,可是老夫人為了給新娘子長臉,特意為他求得一品誥命夫人的服飾!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婉姨娘,卻猶如是身在另一個世界一般,雙眼猶如蒙上了一層白蒙蒙的寒霜。
真正讓她在意的不是新夫人的一品誥命的服飾,而是那新娘子一步一動之間的那股子嬌弱的風流之態,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這種感覺十分的熟悉,像是在哪裏見到過。
馮昭招呼了客人一進屋,隻聽見一陣笑聲傳來。
新娘子靜靜的坐在巨大的婚**,姿態端莊秀美,旁邊站著的是今天得了特赦回府的蕭語晴,“父親的新夫人如此的美麗端莊,簡直就像是九天仙女一樣,祖母,您可真是有福氣啊!”
老夫人笑了笑,“是你父親的福氣,能夠娶到惋惜這般的好姑娘。”
新娘子聞言,立馬就羞紅了臉,低垂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