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場上,華平對著馮昭的身體,左踢一下,右踢一下,來回反複的使著勁,就是不讓馮昭的身體倒下,應為賽場上的規矩是,率先被打倒在地起不來的那一方就算輸。

她還沒有羞辱蕭昭寧這個賤人羞辱夠呢,又如何會給她機會讓她到底認輸。

場上的人們已經看不下去了,紛紛的議論開來了。

有同情的,有幸災樂禍的。

馮昭咬著牙齒,一聲不吭的硬受著,眼中是一片冰冷的隱忍。

“沒想到一個奴婢也值得你這麽以死相護,可還真是感動死我了……”華平嘲諷的說著,又是又是一個回旋踢在了馮昭的身上。

馮昭聞言,身子一震,仰起頭來怒視著她。

“在我的眼中,隻有出生入死值得相護之人,沒有尊卑貴賤之分!”

華平在她的注視之下,心裏不由得一陣心虛,氣急敗壞的又是一腳踢過去,卻被馮昭騰空旋飛躲過。

“別忘了,你還有把柄在我的手上!”

馮昭聞言,不屑一哼,生生受了她踢過來的窩心一腳,被震得漣漣後退。

皇後看著場上被打的吐血的蕭昭寧,心有不忍,朝著皇上說道,“陛下,你看場上勝負已經很明顯了,要不就喊停了?”

誰知皇上還沒有開口,那邊的嘉陵公主淩厲的聲音就傳來了,“皇後這是要一句話就將比賽規則都變了不成?比賽就是比賽,站上去了就要打到最後,這還沒有到最後呢,皇後怎麽就看出勝負了?”

皇上聞言,也就沒有再開口。皇後被說得是一陣臉青,一陣臉黑,袖子中的雙手緊緊相握。

“既然公主開口了,那就都挺公主所言吧!本宮也隻是見昭寧一個女孩兒家家被打成這樣,怕等會兒不好向國公交差。”

“這比武是她自己站上去的,沒人強迫她。國公到時候若是有什麽不滿,直接來找本宮就是了!”

說完,就又將頭轉向了賽場上。

眾人聞言,知道的都看得出來嘉陵公主是在公報私仇,給自家的女兒機會報仇,對蕭昭寧既是同情,也是覺得活該,誰讓她要去招惹華平郡主呢?

唯有君天瀾嗬皇上,嘴上都未曾開口,隻是眼中都有意思陰霾閃過。

華平看著蕭昭寧那張此時雖然蒼白,但是依舊豔麗的臉,想起自己臉上被她 留下的鞭痕,心中不由得一陣恨意彌漫。

看著一旁的欄杆,心中一陣狠厲閃過,蕭昭寧,單單是踢你幾腳如何能接本郡主心頭隻恨?本郡主要你也嚐嚐被毀容的滋味。

眼看著蕭昭寧那搖搖欲墜的身子,華平腳上力氣聚集,就要朝著她踢去……

馮昭看著那一腳,心中一凝,思考著要不要躲過這一腳時,卻陡然聽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蕭昭寧,蕭昭寧,胖子……”

馮昭抬眼望去,百米開外,在那陽光之下,那團紫色的身影一如初見那般魅惑騷氣,此時正朝著自己跑來,在他的身邊,。此時正赫然跟著一個綠色的身影,是夏蟬!

他將夏蟬救回來了!

顯然華平也注意到了,恨意更是猶如波濤般洶湧。賤人!居然讓六表哥幫忙!

一腳帶著濃濃的恨意就朝著馮昭的身體踢過去,意在將她的身體踢到,用意外的方式,讓她的臉摔在欄杆的拐角尖銳處,毀掉她的麵容!

眾人都將心眼提到了嗓子口,眼看著那一腳越來越靠近,卻見這是,原本已經被打的無力還手的蕭昭寧居然毫不閃躲,手掌以常人無法看清的速度,迅速的扯住了華平的腳。

“放手!”華平驚呼,想要抽回腳,卻發現力量懸殊之大。

馮昭眼中閃過騰騰的肅殺之氣,深不見底的眼神看向華平。

“我此生還從未被人要挾過,你算是第一個,我該說你是有本事呢?還是說你蠢呢?”

華平受製於她,又見她這般神情,想起前兩次自己在她手頭吃的虧,心中終於是害怕了起來,像隻受驚的貓,吼道。

“你敢把我怎麽樣?我母親,皇舅舅可都在上麵看著,你敢動我試試?”

馮昭聞言冷哼,“那我就看看,我今天動了你又能怎樣?”

說完,手中握著華平的腳的手用力一翻,居然將華平扯起來在空中騰飛了起來。

“啊——”

眼見著在空中一翻,就要落在地上,可是馮昭居然在這個時候伸腿一抬,橫在了華平的腰間,穩定了她沒有摔在地上。

可是隨即她腳上又是一個動作,生生的在她的腰間就是一腳,將她提出來兩步遠,她又飛快的起身,扯起她一甩,又是一腳踢在了她的肚子上。

和之前華平對付她的方法一模一樣!來回拉扯著打,打得華平頭暈目眩,痛得她連尖叫呼救都忘了。

在場眾人都是一驚,為何這個蕭昭寧突然右邊的這麽厲害,還是還手了?而且下手居然比之前的華平還要重!

這個原因,隻有嘉陵和君無紀知道。嘉陵目光陰沉的掃向君無紀和他身旁的夏蟬,仿佛要將他用眼神殺死!不知天高地厚的草包,居然敢壞她的好事!

可是君無紀卻恍若沒看見嘉陵的目光,找了個座位坐下,一邊吃著葡萄,一邊時不時的拍手叫好。

恨得嘉陵牙癢癢,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個草包 !

這時前去打探的侍女回來,悄聲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嘉陵頓時眼角一揚,一臉審視的打量著君無紀。

好一個老六,多管閑事也就罷了,居然還將她的人交給了皇上,想把事情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