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應該是這樣的!
不是的!她現在已經有了婆娑果,應該是雪舞怕她才對!她不會輸!
感受到劉陵那隱隱的撕裂空氣般的內力散發,雪舞眼睛微眯,拿著劍的左手在空中挽了一個劍花,猛的對著身前的空氣揮出,一股無形的勁氣在空中,和劉陵的對抗,頓時雪舞的身形便在力量的反推之下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
隨著身形停住的那一刹那,雪舞手中的劍又毫不猶豫的揮出,猶如離弦之箭,朝著劉陵的胸口刺去。
望著朝著自己刺來的利劍,劉陵不屑的冷笑,手中的劍帶著劍氣劃過去,直接將雪舞的劍擋在了麵前。
看著劉陵輕易的就將雪舞的攻擊化解了,台下的眾人不免一陣唏噓。
前段時間劉陵還敗在了雪舞的手下,可是短短時間之內,這個劉陵的功力就進長得如此之快了!
“師兄,雪舞姐姐的情況似乎不太樂觀啊!”看著場上一直步步緊逼的劉陵,輕淼有些忐忑的道。
何澤沉著臉,手中的拳頭卻已經緊握,“再看看,雪舞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輕淼點了點頭,不過依舊是目光擔憂的看著場上。
與忐忑的何澤二人相比,斕曦則是眸中帶火,眸子掃過場中不斷地攻擊雪舞的劉陵,不斷地給她暗示和警告。
可是劉陵卻假裝沒有看見!
側身略微有些狼狽的避開劉陵的一次攻擊,雪舞的身形剛退,劉陵劍招帶著淩厲的劍氣便緊逼而來,妖冶一笑,臉色猙獰的便刺向了雪舞的腹部。
身後便是比武台的邊緣,已經是避無可避,可是雪舞的臉龐上,依舊是平靜如水絲毫不見慌張。
腳交微點,幾乎是在一瞬間,她的身體便已經騰飛,直接和劉陵正麵相對。
看著和劉陵硬碰硬的雪舞,眾人都有些驚愕,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兩人的攻力相差甚遠,要是雪舞選擇和以前一樣,選擇躲避,等劉陵體力耗完,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可若是硬碰硬,實在是沒多少勝算啊!
就在人們都在為了雪舞唏噓的時候,雪舞那原本沉寂的劍招卻突然變得靈活詭異起來。
一股強大神秘的力量忽然出現,伴隨著雪舞詭異的劍招砸在了劉陵的胸口。
“三千鴉殺!”白長老輕聲一呼,但是轉瞬又搖頭道,“不對,這不是三千鴉殺!”
胸口受到強烈的攻擊,劉陵正在猛烈攻擊的身形直接被彈開,臉龐發白。猙獰的眼神中有慌亂閃過,“你用的是什麽招數?怎麽如此詭異?”
看著被打的退後的劉陵,在場的很多人,都是滿臉詫異。
“這是什麽招數?”
完全無視劉陵,雪舞伸出了手中的長劍,對準了尚未站穩的劉陵,選擇了最好的時機,一劍刺在了她的肩膀。
“你竟然——”劉陵心中一凜,此時早就忘了自己不能暴露婆娑果的事情,隻想盡快的贏過雪舞。
咬牙看著距離越來越近的雪舞,臉龐上泛起了一抹殘忍,立馬催動了體內的婆娑果,右掌運起,“你竟然敢傷我,去死吧!”
掌風在空中,發出了尖銳的破風聲響,就連雪舞的發絲衣裙都飛舞了起來。
微微的眯起眼睛,感受著迎麵襲來的強烈的掌風,雪舞緩緩的勾唇一笑。
身體瞬間回轉過身,右腳在一旁的柱子上狠狠一蹬,身體在空中一個極速的旋轉,手中的劍招像是長了眼睛,不論劉陵怎麽躲,都能準確攻擊到她。
“噗嗤——”
鮮血濺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
冷冷的一笑,雪舞的臉龐森然,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掌將劉陵擊飛在地上。
“別以為,有了婆娑果就可以無敵!”
劉陵的臉色驟變,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會打過我?不可能!”
“嘭!”又是一掌,一聲悶響,直接將剛剛站起來的劉陵擊倒。
“不可能?怎麽,你的婆娑果呢?不是很厲害嗎?可惜了,就算你有了婆娑果,一樣還是我的手下敗將!”雪舞故意的挑釁一笑,眸子在場上一陣搜尋。
“不過我是應該稱呼你是北嶽的郡主呢?還是絕殺殿的奸細呢?真是可笑,一個堂堂的郡主,居然做了奸細,這樣是傳出去,還不被天下人恥笑?”
劉陵一聽,身子一震仰起頭來怒視著她!
“我殺了你!”一口鮮血噴出,然後一掌拍在地上,一道猛烈的勁風使出,地麵都被生生震出了一道口子!
眸中已經有了血色的霧氣彌漫,隱隱已經失去了理智。
她決不能讓雪舞這個女人活著。
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她絕對不能讓她活下去!
這裏是比武場上,就算是這個女人死了,她也可以偽裝成打鬥的過程中錯手傷人的食物。
就算是斕曦要懲罰她,她也認了,她絕度不能讓何澤師兄認為自己是奸細!
劉陵的眼中湧現出滾滾的殺意,怒喝一聲便紙質的往雪舞的胸口襲擊過去,意欲直接將她的五髒六腑震碎。
她決不能毀在這個女人的手裏!
但是就在她馬上就要得手的那一刻,遠處一道巨大的力道襲來,同時一枚骨釘直直的釘在了劉陵的左胸。
劉陵大口鮮血噴出,然後倒落在了台上。
雪舞立刻四處搜尋人影,卻隻見一道火紅的身影閃過,越來越遠。
斕曦!
雪舞緩緩的一笑,眸中滿是狠意和得意。
沒想到,那個一直躲在暗處的絕殺殿的奸細,居然會是斕曦!
劉陵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是下一瞬間一道藍色的身影便已經飄到了麵前。
劉陵慌忙抬頭,“師父”
“啪——”
一道重重的耳光打在了她的臉上,劉陵飛出幾丈遠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劉陵身子伏在地上惶恐的瑟瑟發抖,此時她的腦子已經完全的清醒了過來。
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怎麽樣的錯誤!
“孽徒,竟然敢偷取婆娑果!”雲嵐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