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陵越哥哥來了?”門外,聽到消息的劉陵欣喜的跑了進去。

劉旭引責備道:“說了多少次,父親在談正事的時候不要過來!”

“父親,你就說嘛,陵越哥哥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做回我的陵越哥哥了?”劉陵渾然不怕的走上前去,挽著劉旭引的胳膊撒嬌。

刮了一下自己寶貝女兒的鼻子,劉旭引道,“是的,到時候,父親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延續我們劉家拜年的榮華富貴!”

“父親,就放心吧!女兒一定不會讓父親失望的。”劉陵笑靨如花的道

望月樓。

雪舞和何澤剛到房間,就立刻把門關上了,四處查探了一番屋中的情形。

“外麵全是絕壁,一上來的人,要想下去,沒有輕功的話,必死無疑。”雪舞打量了一番外麵的情形說道,“不過既然閑雲山莊和這裏一直在合作,為什麽還要來殺錦娘呢?”

“輕淼在北嶽的根據點被泄露了出去,已經被劉旭引的人抓住了,這個出賣輕淼的人,就是錦娘。這望月樓,不是一條心。”何澤神色凝重的說道。

一聽到輕淼被抓,雪舞也立刻緊張了起來,連忙問道,“不是說隻是失手嗎?怎麽就被抓了?要是落到了劉旭引的手中,輕淼的罪過劉陵,劉陵豈不是不會給她留活路?”

一想到那晚劉陵殺自己的時候的一臉的狠厲之色,雪舞心中就發麻,“不行,咱們得快點動手,先把輕淼揪出來才是正事。”

“慢著。”何澤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豎起了食指放在唇邊,“噓!”

何澤指了指門邊。

雪舞朝著門外看去,果然,那一指縫的門縫處不知何時就已經多了一團陰影,影子搖搖晃晃的,正在努力的探聽屋中的情況。

眉間微微的閃過一陣神色,雪舞朝著何澤使了個眼色,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過去,“嘩——”的一聲將門給打開了。

正趴在門縫處偷聽的小二觸不及防的一個踉蹌,差點一個狗啃食摔在地上,小二擦了一把冷汗,結結巴巴的道。“客客官,有什麽吩咐?”

將手抱在一起,雪舞神色倨傲的道,“吩咐談不上,你去將你們望月樓裏麵最好的酒給我和我相公擺上來,還有,要上最好的下酒菜!”

“娘子,天色已晚,要不今晚就別喝了吧?”屋裏麵的何澤故作難為情,又無奈的開口。

“閉嘴!我有的是錢,喝點小酒又怎麽了?你要是看不慣,大可跟我和離了去,多的是小白臉舔著臉要娶我!”雪舞嗤笑道。

那小二見狀,心中已經將自己的額懷疑打消了一大半,連忙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去準備酒菜,沒過多久,還真的就將好酒好菜都端了上來。

等小二離開之後,何澤打開了酒壺,用銀針在裏麵驗了驗,確定了沒有下毒,然後才給雪舞倒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喝吧,望月樓的酒,都是難得的美酒,不喝可惜了。”何澤將酒杯遞給了雪舞。

雪舞嗅了嗅,確實是好酒,端過去,微微的抿了一口,立馬讚歎道,“這酒,香醇不醉人,清冽又襲人,確實是好酒!”

“你連酒也懂?”何澤笑道,“你上山之前應該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吧?”

“你猜?”雪舞沒有否認,隻是微微地一笑。

雖然現在自己知道當初在後山幫助自己打通五識的不是何澤,但是過去了這麽久,經曆了這麽多,她也早都將上次對他的芥蒂放下了,真心的將他當做自己的同門,師兄!

“我猜不到,你太過於神迷,神秘得我都不忍心調查你。”何澤搖頭歎息,其實以他在山莊的地位,要想調查一個雪舞很簡單,但是他卻從來沒有這樣做過,“我想等有一天,你能自己告訴我,你是誰?來自哪裏?”

雪舞抿了一口酒,望著窗外的月亮,歎息道,“要是我有一天真的弄清楚了我自己是誰的話,我會告訴你的,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所以你就將我繼續當做雪舞吧!閑雲山莊的雪舞!”

“好。敬閑雲山莊的雪舞一杯!”何澤爽快的道。

“我也敬閑雲山莊的何澤一杯。”雪舞也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彼時的二人還不知,今晚,使他們最後一晚,用這樣的身份在這裏一起喝酒。

月上中天,也是夜半,皎潔的月光打在人的身上,柔柔的。

雪舞抱著酒瓶子坐在窗前,雙頰酡紅,身子搖搖晃晃。

“你下來吧,你醉了,小心點。”何澤單手撐在桌上,對著窗口吹風的雪舞道。

“我沒醉!”雪舞不耐煩的揮手,“我我隻是在這裏等一個人!”

“等誰?”

等誰呢?雪舞也開始迷茫了,看著天空的明月,雙眸朦朧,良久,她才嘟噥道,“我也不知道我在等誰?我覺得他們都不會來的,我一直都是一個人!他不會真的愛我。”

何澤聞言,微微地撇頭,就看見了女子眼中的朦朧的淚水,晶瑩剔透,風一吹,好像就會落下來,那麽的脆弱,脆弱得他的心口微微的疼。

他站起身,慢慢的走到了她的麵前,伸出手捧著她的臉頰,將她的臉慢慢的轉了過來,麵向自己,“我會陪著你,你以後不是一個人,我會是你的師兄,同伴,一直陪著你!”

哪怕你不愛我,哪怕我永遠都得不到你!但是我還是會對你不離不棄。

雪舞的臉蛋通紅,眼珠子濕漉漉的看著他,歪著腦袋像是沒聽明白他在說什麽。就在他深吸一口氣,準備重新在說一遍的時候,卻將她已經腦袋一歪,睡了過去,手中的酒瓶兒滾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小酒鬼!

何澤微微的一笑,然後伸手將她抱上了床,溫柔的替她蓋上了被子,然後自己走到一旁的桌邊,趴在桌上將就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