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玉骨扇合攏,君無紀轉身,幽幽的看向劉旭引,“那劉大人的意思是要本太子看場什麽戲?”

劉旭引上前一步,笑嘻嘻的道,“既然太子殿下覺得蕭昭寧已經配不上太子了,劉某便準備讓太子殿下陪同觀看在下審訊蕭昭寧,逼問鎮魂珠!”

空氣刹那間的安靜,氣流瞬間凍結成河。

君無紀眯了眯眼,不確定的上前一步,問道,“你說什麽?”

劉旭引不僅沒有絲毫的退縮,眼中的得意反而是越來越盛,“劉某是說,既然太子殿下已經不在意蕭昭寧,那不如就留下來觀看在下審訊蕭昭寧!怎麽,太子殿下舍不得了?”

空氣之中的火藥味瞬間點燃,雪舞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兩隻笑麵狐狸,嘴角劃過一絲嘲諷。

“劉大人,我現在叫雪舞,蕭昭寧已經死了。還有,我不知道鎮魂珠在哪兒?”

“是嗎?”劉旭引滿不在乎的一笑,然後對著一旁的獄卒吩咐道:“來人,將這個女人給我綁起來,嚴刑拷打!”

說完,又轉身笑眯眯的看向君無紀,“太子殿下,你沒有意見吧?”

袖中的拳頭緊握,君無紀笑得越發的妖孽,“那是當然沒有意見!大人請隨意!對了,給我搬個椅子過來。”

劉旭引眸色加深,看了君無紀一眼,然後示意了一下,立刻就有人搬了兩張太師椅過來。

君無紀一撩衣擺,瀟灑的坐了上去,慵懶的躺在椅子上,搖開折扇笑得妖孽無雙,“劉大人,請。”

劉旭引微咳嗽了一聲,然後吩咐道,“開始吧!”

獄卒聞言,立即便提了一根長鞭子上前,對著麵無表情的雪舞,揚手就是一鞭子。

“啪——”

鞭子甩在肉體上,發出沉悶的一聲聲響,君無紀的眉心跳了一下。

“怎麽樣?太子殿下,還要繼續嗎?”劉旭引轉過頭,不放過君無紀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君無紀微笑,“劉大人隨意。”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不過劉某還是要提醒太子殿下一句,江山常在,美人卻難得,殿下莫要為了自己的一時意氣,便錯過了美人,到時候追悔莫及!”劉旭引陰陽怪氣的道。

聽得君無紀心中一陣窩火,恨不得上去將他千刀萬剮,閹了又閹!

可是同時他也知道,要是此時的自己露出了一絲一毫的在意,那麽阿昭會被他連累得更慘!

為了自己,她已經受了太多的委屈和苦楚,他這次定不能再讓她為了自己受累。再說了,反正她也恨他,多恨一點,少恨一點,也是一樣的。

“多謝大人提醒,本太子以後會注意的。”

見君無紀不為所動,劉旭引黑著臉示意獄卒,獄卒會意,又開始揚起了鞭子。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雪舞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因為她知道,就算她求救了,也不會有任何人來救他!

君無紀,白笙,何澤,沒有一個人會救她!

驕傲如他,在劉旭引用她來威脅他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要成為一個犧牲品了。

因為,他說過,他此生最恨的就是被威脅!

可是為什麽,心還是會這麽的痛?

她眼睜睜的看著獄卒手中的鞭子手起揚落,一遍一遍的抽在自己的身上,她要看著這些傷,記住昔日的疼痛,來日踏出萬丈輝煌。

她對著君無紀清淺的笑了,嘴唇一張一合的

“啪——”

“啪——”

獄卒手中的鞭子還在抽著,牢房裏麵很快就彌漫著了血腥味道。

君無紀眯起了陰鷙的眼眸,盯著女子的嘴唇,手中的折扇握著咯咯作響。

她在說,我恨你!

雪舞的唇語,劉旭引自然也是看到了的,他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狐狸的狡黠笑容,立即叫停了獄卒。

君無紀好奇的看向他。

“光是用鞭子,怎麽夠呢?太子殿下遠道而來,當然要給他看點有意思的。來人,上銀針!”劉旭引陰沉沉的說道。

君無紀的臉色一變,臉上的笑意再也維持不住,冷聲道,“劉大人,適可而止吧!”

“這怎麽行呢?怎麽,殿下心疼啦?”劉旭引笑得深沉,“可是,剛剛殿下還說不心疼,來人,上針!”

雪舞不可置信的看著獄卒拿了一疊的銀針攤開擺在自己的麵前,然後一根根的取出來,緩緩的插進自己的十指裏麵,十指連心,每一針,都是鑽心徹骨的疼啊!

“啊——”在低六根針插進雪舞的手指甲縫隙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的叫出了聲。

君無紀的手指節都在泛白,雙眸泛著微微的赤紅,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人動刑,可是卻不能施救!

眼看著獄卒插完了十指,就要將銀針插入雪舞的百會穴,君無紀再也坐不住的站起了身。

“夠了!”

他大踏步上去將哪個獄卒衣角踹開,然後雙手一震,將她手指內,體內的銀針全都震了出來。就在劉旭引以為他是再也不忍心看下去了,要準備將雪舞救起來的時候,卻見他轉身走向了一旁的火爐旁,拿起了一塊烙鐵,烙鐵燒的通紅,還在劈裏啪啦的冒著火光。

“劉大人,本太子都懷疑你這麽多年是在怎麽坐在這個位子上還沒被拉下來的了!你難道不知道女人比男人更有韌性?你越是這樣折磨她,她越是不會開口!”君無紀麵色陰沉的可怕。

此時君無紀手中拿著烙鐵,麵色狠厲的模樣,看得劉旭引心中微微的一曬。

“那太子殿下有何賜教?”劉旭引看了一眼烙鐵,問道。

“威脅女子,尤其是一個貌美的女子,最好的辦法是什麽?當然是容貌啊,蠢貨!”君無紀又踢了一腳剛才那個施刑的獄卒,踢得他口吐鮮血了才罷休。

也不知道是真的在罵他蠢,還是在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