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息怒!並非是我們家晴兒不想嫁給你,實在是六皇子身份尊貴,不是我們家晴兒可以高攀的?”蘇氏不緊不慢的解釋著,說著是配不上,但是臉上卻是一片輕蔑和不屑。

“本皇子在問蕭語晴,沒問你這個老太婆!什麽時候輪得到你說話!”君無紀雖然草包,但是也看出了蘇氏的不屑,肚子裏更是氣不打一處。自從去年自己在春日宴上麵見到她,就一見傾心,在這過去的一年裏麵,她也沒有拒絕自己的示好,這大齊誰不知道蕭語晴是他的女人?可是在三個月前就突然態度轉變,對自己不冷不熱的,他坐不住了好不容易去求了父皇準許,同意了自己向國公府下聘,誰知道聘禮居然被退回來了。

蕭語晴本就恨不得立馬跟君無紀斷得一幹二淨,聽他這麽說自己的母親,就更是火冒三丈,“六皇子若是要耍威風大可去街上耍去,我們這些平明百姓自是比不得皇子你的威風,但是我母親好歹也是國公夫人,是有誥命在身的,也不是六皇子你想打罵就可以隨意打罵的!”

“蕭語晴你什麽意思?你這是在趕我出去?”君無紀一雙桃花眼高挑,裏麵是火苗在燃燒。

蕭語晴卻是一點也不怕這個草包皇子,不就是個妃子的皇子罷了,即使是再得太後盛**又如何?原本還覺得他好歹是太後喜歡的孫子,和他走近一點也沒什麽,誰知道著根本就是個紈絝,絲毫沒有上進心,自己早就想跟他斷了。

恰巧這個時候賢王要回京了,那才是所有京城女子的夢中**,不僅是俊美無雙,但是蕭語晴更看重的是,他的雄才報複,一個小小的才人之子,居然能夠在眾皇子中脫穎而出,而且在三個月前更是拿下馮家遺留多年的軍權,被封賢王,成為眾皇子中第一個被授予封號的皇子。

“我哪敢趕六皇子你?隻不過語晴蒲柳之姿,實在是受不起六皇子你的青睞,六皇子還是令娶她人吧,不要在語晴身上浪費時間了!”

君無紀被說得怒火更甚,“你究竟是覺得自己配不上本皇子?還是覺得是本皇子配不上你?蕭語晴,別以為本皇子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一個隻知道攀龍附鳳的女人!”

蕭語晴被說得臉上迅速竄起一陣緋紅,於是也不再和他打啞謎了,幹脆從蘇氏身後走出來,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君無紀,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樣子,我蕭語晴即使是攀龍附鳳也不會攀上你這個草包,想娶我?沒門!我蕭語晴就算要嫁也是嫁給賢王那樣的男人!”

一席話,說得露骨又鏗鏘有力。

“晴兒——”蘇氏一臉 的擔憂,她可不想女兒得罪這位草包,好歹那也是皇子。

賢王?

不待君無紀發怒,在一旁一直裝透明的馮昭卻突然插上了話,“賢王是誰?”

皇上的幾個皇子馮昭都有印象,卻不曾聽說過有一個已經封了賢王的,難道…

“怎麽?姐姐不知道嗎?三個月前四皇子君天瀾已經被封為賢王了,那可是咱們大齊女子心尖尖上人,怎麽?姐姐又對賢王感興趣了嗎?”

蕭語晴目光在馮昭肥胖的身體上掃來掃去,一臉的譏諷,君無紀也看了一眼馮昭,眼裏閃過一絲嫌棄,兩人誰都沒看到馮昭眼裏劃過的波濤洶湧的恨意。

“蕭語晴,你說誰草包你?那個君天瀾有什麽好的?”君無紀氣得跳腳,又是君天瀾,他最恨的就是人們在他麵前提起君天瀾那個偽君子了。不就是個才人之子,憑什麽跟他比?

“有什麽好?少年擒反賊,運籌帷幄,十七平三藩之亂,十八收複玉門關,二十平定漠北之亂,更是拿下馮家的軍權,成為第一個受封的皇子,這樣的為我們大齊立下汗馬功勞的人,和你這種一天到晚,不學無術的草包皇子相比,你說那個好?”蕭語晴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的,對君天瀾是無盡的崇拜,對君無紀是說不盡的嫌棄。

馮昭聞言卻是不禁嗤笑出聲,收玉門關,平漠北,哪一樣功績不是她馮昭為他鞍前馬後拿下的,憑什麽最後他受萬人景仰,她卻是受盡折辱,最後死不瞑目!

心中恨意翻滾!

同樣心中意難平的還有君無紀,他見蕭語晴說起君天瀾是一臉的崇拜,說起自己時,卻是一臉的厭惡與嫌棄,怒到了極點,“蕭語晴,你當真以為本皇子非你不可?說起身份,你也不過是個嫡次女罷了,著國公府還擺著一個正兒八經的嫡長女呢?”

馮昭聞言一愣,這位一向看不起自己的爺,今天怎麽想起誇自己了?

“就她?怎麽,六皇子是看上姐姐了麽?”蕭語晴最恨的就是別人說起長幼有序了,明明她的母親也是明媒正娶的國公夫人,憑什麽就是比不過那個死了的賤人,自己也明明是嫡出,憑什麽就是不得父親和老祖母的**愛?

“本皇子就是看上她了,怎麽樣?好歹她對本皇子是一心一意,不像你這種攀龍附鳳,三心二意的女人!”說完,君無紀走過來,一把牽起馮昭的手,“你以為本皇子非你不可嗎?今天,本皇子就正式宣布,今生將娶蕭昭寧為妻!”

你看不上本皇子?本皇子還看不上你呢?

一襲話出來,眾人都驚呆了!沒聽錯吧?六皇子要娶這位受世人嫌棄,潑辣任性,肥胖如豬的蕭家大小姐為妻?

馮昭也是被驚住了,被握住的那隻手忘記了反抗,隻是定定的轉過頭,看著執著她的手的那人。

“你說,你要娶我?”

帶著涼意的風吹過,帶著院子裏秋菊淡淡的香氣,緩緩的拂過少女的發絲,在空中飛舞,圓潤並不美麗的臉上,偏生有著一雙如寒潭般冷靜卻又像大海一般隨時會翻湧,卷人**般的漆黑眼瞳,她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這張與記憶中那人相似的臉。

“我若稱帝,王後是你!”

曾經那人也對自己說過求娶的話,可是,等待自己的卻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騙局。

代價是自己性命,以及那一千隨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的性命!

“是!本皇子就是要娶你!你給我好好等著,我這就回宮向父皇討一份賜婚聖旨!”原本對這個胖子十萬分的厭惡,可是不知怎麽,自己居然差點看呆在她的眼裏了。君無紀慌忙的移開了視線。

“六皇子慎重!”卻是去而複返的國公爺,蕭戰。他匆忙的走到君無紀麵前,行了個禮,“六皇子要三思而後行啊!”

君無紀更加用力的拽住了馮昭的手,“有什麽好考慮的?本皇子就是要娶蕭昭寧,怎麽,國公是不舍得?”

“可是據老臣所知,六皇子之前一直是…看不上小女的,怎麽突然就轉變主意了?再者說,婚姻大事,豈可兒戲?六皇子還是好好考慮再做決定吧,老臣一身無子,隻有兩個女兒,也不是輕賤到可以讓六皇子當買菜一樣可以隨意挑揀的!”

蕭戰是不願意讓蕭昭寧嫁到皇家的,如果是蕭語晴還好,可是自己這個大女兒,沒有一副好相貌不說,還偏偏是個胸無城府的蠢貨!要如何在皇家生存?

但是他這一席話,可就讓蕭語晴和蘇氏不爽了,憑什麽之前這個草包來求娶蕭語晴的時候他不反對,現在要來娶他的寶貝大女兒了,他就出來反對了?

“父親此言差矣!”蕭語晴不像蘇氏那般忍得住氣,站出來煽風點火,“姐姐本來就心儀六皇子,如果六皇子也對姐姐有意的話,父親又何苦棒打鴛鴦,拆散二人!”

“放肆!一個未出閣的女子,這是你該說的話嗎?”蕭戰沒想到這個一向聽話懂事的小女兒會在這個時候跑出來拆自己的台,一眼嚴厲的瞥向了蘇氏。

蘇氏連忙將蕭語晴拉在了身後。

“國公放心!我既然說出來這話,及一定會娶你的女兒,再說了,你也知道你這個女兒的名聲,除了我,誰還敢要?”君無紀一臉不屑的說。蕭語晴看不上自己,可是這個蕭昭寧,他確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父親,女兒願意嫁給他!”

這不,這個不知道臉皮的女人立馬就開口了,虧得她這麽鎮靜,都是裝的吧!哼!

蕭語晴和蘇氏都輕蔑的翻了個白眼,還真是不要臉!

蕭戰也是氣得說不出話,“孽女!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

這京城誰不知道這個草包皇子的名聲,嫁給他能有什麽好日子過?偏生這個不知死活的逆女吃了秤砣鐵了心,一心要嫁給他!去鬼門關走了一遭還是不知悔改!

“女兒知道,女兒一心裝的都是六皇子,求父親成全!”馮昭麵無表情的說著,本來世人都知道蕭昭寧滿城追著君無紀跑,她這麽說不會有人懷疑。

“你——”蕭戰氣得說不出話。

“國公也聽見了,何不就隨了你女兒的心願,再說了,嫁給本皇子,她也不吃虧啊!”

蕭戰理都懶得理那個草包,隻是對著蕭昭寧搖頭歎氣,“罷了,這條路是你自己選擇的,你就好自為之吧!隻是你別後悔!”

後悔嗎?

隻要接近了君無紀,就有機會接近君天瀾。

至於君無紀是否是真心娶她?她不在乎。

距離上次君無紀說要娶自己,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在這一個月裏麵,君無紀還真的就像皇上討到了賜婚的聖旨,金口玉言,這君無紀和蕭昭寧的婚事可就是鐵板上的事情了。

這一個月,馮昭也沒有閑著,蕭昭寧的身子太胖了,即使是記著招式,但是馮昭也無法耍出那些招式了,於是她決定減肥,每天都在房裏悄悄的蹲馬步,還有就是控製飲食,效果也還顯著。

為了慶祝賢王凱旋歸來,皇上舉辦了宴會。

宴會這天,她特意換上了一件收腰的顯瘦的衣裙,雖然還是胖,但是也比之前的臃腫好多了,下巴也尖了很多。

君無紀的馬車就停在了國公府門前,他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氣蕭語晴的機會。

看見馮昭和蕭語晴出來,他立馬就跳到了馮昭麵前,誇張的扶著馮昭,“昭寧,本皇子來接你,來,看看本皇子的馬車,這可是京城獨一無二的,連父皇的都沒我這個寬敞舒適。”

馮昭瞥了一眼旁邊氣的跺腳的蕭語晴,淡淡的坐了上去。

馬車漸漸地動了起來,將國公府甩在了身後,君無紀也沒有了之前的熱情,坐在了馮昭對麵,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水晶葡萄。

“我怎麽感覺你瘦了。”

突然,君無紀轉頭看著馮昭開口道。

明明還是那麽的胖,但是就是感覺換了一個人,對著自己雖然沒有拒絕,但是和之前那個追著自己跑的蕭昭寧,相差太多了,下巴都尖了,肯定是瘦了。

“怎麽?民女不可以瘦嗎?”馮昭依舊端端正正,背挺得筆直,這是她長年行軍的習慣。

君無紀看著她這個樣子,頓覺無趣,真是沒有一點女子該有的樣子,“可以。”

馮昭沒回話,車子裏就又一次的陷入了死寂。

君無紀扔下手中的葡萄,不爽的看著馮昭,“你怎麽不說話?你以前不是挺能說的嗎?”

怎麽掉一次山崖,整個人都變得死氣沉沉的了?

“說什麽?”馮昭終於看向了君無紀,“以前民女追著六皇子你跑,整天圍著你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的時候,六皇子你不是對民女厭惡的很嗎?”

“你!”君無紀被她說得無話反駁,畢竟她說的是事實,但是,他對現在這個死氣沉沉的蕭昭寧一樣厭惡的很。

“你最好給本皇子安分點,今天別再給我鬧出什麽幺蛾子,以後你丟的可是本皇子的臉!”

馮昭不以為然,“隻是個婚約而已,六皇子也別看得太緊!”

什麽叫做一個婚約而已?看得太緊?說得好像自己很在意和她的婚約一樣,正要發作,這個時候馬車卻停下來了。

“六殿下,到了。”宮人在外麵回稟。

君無紀不悅的瞪了馮昭一眼,“這話該是本皇子對你說才是,別以為有了個聖旨,就可以賴上本皇子了,本皇子能夠討來娶你,就一樣可以娶別人!”

兩人下了馬車,一前一後的朝著宴會的地點走去。

馮昭握緊了拳頭,手心汗漬已經出來。

這是為賢王舉辦的宴會,賢王,君天瀾,這麽快就要見麵了嗎?

這一次,他是萬人敬仰的賢王,而她,隻是深宅之中的臭名在外的豪門貴女。

馮昭目光帶著血,身子在微微的發抖。

“你磨蹭什麽呢?沒見過大排場害怕了嗎?出息!”君無紀不耐煩的回頭催促,“再磨嘰本皇子打斷你的腿!”

馮昭回了回神,低頭快步跟上。

進入宴會,君無紀就開始四處和人寒暄,大多都是女子。馮昭快速的看了看四周,沒有看見君天瀾,於是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但是一直都處於警惕狀態。

因為自從進入宴會開始,她就感覺到了一束目光定盯了自己身上,來自一個身穿華服的女子身上,不管是在馮昭還是在蕭昭寧的記憶裏,都沒有關於這個女子的記憶。

馮昭選擇了按兵不動,始終淡淡的坐在座位上麵。

周圍的人都熱熱鬧鬧的,偶爾也有人心口不一的前來向她道喜,祝賀她終於得償如願的嫁給了君無紀。

馮昭淡淡的嗤笑,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熱茶漸漸的驅走了她胸口的寒意。

這時,一個身穿鵝黃色羽衣的女子前來,站在馮昭麵前,“惋惜祝賀姐姐,有了皇上的金口玉言,姐姐這次是終於如願了。”

“謝謝。”這時禮部大人的嫡女,劉惋惜,一個柔弱文靜的女子,在蕭昭寧的記憶裏沒有什麽過節。

劉惋惜對於蕭昭寧的淡漠有些驚訝,囁嚅著想說什麽,最後也沒開口,準備轉身離開。

這時,隻見劉惋惜突然身體失去了平衡,直直的朝著馮昭撲了過去,一杯濃褐色的茶,就潑到了馮昭的衣裙上,頓時留下了印跡。

“對不起,對不起,蕭姐姐,惋惜不是故意的。”劉惋惜驚慌失措的道歉。

“快送蕭小姐去內房換衣服。”有人朝著旁邊宮女說。

立刻有宮女上前,扶住了馮昭。

馮昭看了看之前那個位置,果然那個女子不見了。馮昭勾起了唇角,原來京中女子的手段就是如此的拙劣嗎?

馮昭在宮女的帶領下沒走幾步,便見身前多出了一抹身影,隨後宮女們便識趣的退下了。能夠使喚宮女,看來是皇家的人。

“你就是蕭昭寧?”

那女子趾高氣揚的問著,然後不待馮昭回答,又繼續說著,“看你這身形,京城再無別人,估計也就是你了!”

馮昭麵無表情的看著這個女子,並不答話。若是換做真正的蕭昭寧,肯定是會立馬拍案而起,可是,她是馮昭。

“怎麽?不說話?聽說你是京城最為潑辣無禮之徒,今天怎麽不說話了?還是你真的是上次摔傻了?你現在很得意吧?我看剛才那麽多人給你道喜,怎麽,終於可以做六皇子妃的感覺不錯吧?”

這下馮昭要是再聽不出來這個女子的敵意來自哪裏,那她這些年的仗真的是白打了。原來是因為君無紀來的,真是難得,這個草包居然還會有人喜歡,她以為就蕭昭寧一個人有眼無珠。

“你的來意是什麽?你打可以說出來,但是這賜婚的聖旨是皇上金口玉言下的,有什麽你不滿意的地方,你打可以去找皇上。”

“你少拿皇帝舅舅來壓我!你也不照照鏡子,就你這副鬼樣子,也配嫁給無紀哥哥?”說話間,揚起手,掌風襲來,就要朝馮昭扇過來。

可是馮昭是誰?立馬側身就閃過了,原來是位郡主,怪不得這麽的飛揚跋扈,連她也敢打。

說來也是好笑,就算之前是蕭昭寧追著君無紀跑,可是這張賜婚的聖旨卻是君無紀自己跑去皇上那裏求來的,與自己何幹?

“你還敢躲?找死!”華平郡主氣憤的瞪著她,想起剛才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和自己的無紀哥哥一起走進來的刺眼畫麵,立馬從腰上抽出一根長鞭,退後兩步,鞭子在地上一抽,揚起灰塵,立馬就朝馮昭招呼過去。

馮昭眼中血色一起,看著前方襲來的長鞭,眼眸一眯,本能的左腳一旋,側身一躲,伸手抓住了那條鞭子,巧妙的借力打力,反手一甩,華平躲閃不及,手中的鞭子被抽走不說,手腕還被馮昭抽中,立馬紅腫一片。

這個郡主顯然是有備而來,不和她鬧出個名堂來是不會罷休的。

今天估計是沒法息事寧人了。

“好你個蕭昭寧,居然連本郡主也敢謀害,本郡主今天不把你剝一層皮誓不罷休!”

說完,就要撲過來跟馮昭決一死戰。

先皇的公主不多,一共就兩位,一位遠嫁和親,還有一位就是嫁給了河西王的嘉陵公主,是現在皇上的同胞姐姐,那麽這位郡主就是這個嘉陵公主的女兒了。

自己剛剛已經抽了她一鞭,馮昭清楚的知道,事情就那個如果鬧大,對自己沒有絲毫的好處,況且自己今天來不是陪這些女子小打小鬧的。

眼見著這位郡主一掌打過來,看這掌風,估計是個練家子,如果自己不躲,八成得被打的吐血,但是如果躲,不知道要鬧成什麽樣子。

馮昭眸光一暗,在掌風快靠近自己的那一刻,身體率先後退,腳下一空,身體順勢倒下,栽入池子中。

落水的一瞬間,嘴角是一抹得逞的詭異微笑,“救命啊——郡主殺人啦——”

聲音尖銳,響徹了整個禦花園,引起了宴會眾人的注意。

岸上的華平被驚呆,自己還沒打中她,怎麽就掉下去了?

對麵衣擺劃破空中,隻見一道暗黑色的身影在池中掠過,抓起了池子中的馮昭。

馮昭一邊撲騰著喊救命,一邊在心裏暗歎,能夠這樣抓起蕭昭寧這軀體的,都是牛逼。

那人影皺眉,不滿她還在繼續嚎叫,“你已經沒事了,再叫,本王可不保證你沒事!”

溫潤的嗓音,冷冷的語氣,如同驚雷,炸響在了馮昭的腦中。

她驚愕的抬頭,看清那人時,身體猶如掉進了冰窖。

是他!君天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