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語晴那一臉輕蔑和得意看得馮昭想笑!
像蕭語晴那樣的女人,最見不得別人好,比她優秀!
就像是見不得自己比她受寵,她就對自己屢下狠手,現在遇到一個柳細細,她就又杠上了!
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
“你又想算計誰了?笑得一臉壞水?”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馮昭耳邊傳來!
馮昭驚慌轉頭,就看見一雙狹長的桃花眼,對著自己眨啊眨!一時之間,她感覺自己心跳停止!
“你就不能守點規矩?太後皇後還在上麵看著呢!”
君無紀扁嘴,“那你就不能對本皇子好點麽?我讓你在皇祖母麵前大放光彩,你好歹也要感謝我一下吧!”
“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怎麽每次都這麽斤斤計較?”馮昭皺著眉頭說道。
“這麽想知道?那今晚別走,本皇子很樂意跟你實地證明一下,我是一個男人!”
馮昭略略一想,便明白他的意思,耳根發紅,牙齒不禁咬緊了幾分,但她深知不能和這個無賴耍嘴皮子,是耍不動的!
兩人說話之間,蕭語晴已經準備好了,坐在了古琴旁邊。
隻見那端坐在大殿之中的蕭語晴麵前,擺著一把琴身烏黑發亮的七弦琴。而蕭語晴一身粉衣,衣服袖口處繡著流雲朵朵,彈指翻飛之間,衣袖上的流雲飛動,十分動人!
場上的君連城見此番情景,眼中的驚豔溢出。
少女纖細的手指一撥,那琴聲時而溫柔安靜,時而低沉回旋,又時而**氣回腸,不絕於耳。
讓人身臨琴聲之中,宛如墜入仙境,跟著琴聲一起沉浮,回旋。
蕭語晴眼眸微閉,長睫輕顫,指尖的琴聲再轉,就要衝入雲霄……
“諍——”
一聲清脆的響聲,琴聲戛然而止。
眾人都從剛才的琴聲中猛然回到現實,驚訝的朝著場上的女子望過去。
七弦琴旁的蕭語晴臉色發白,不可置信的望著自己染血的手指,以及那斷掉的琴弦。
她怔怔的坐在原地,琴弦斷了!琴弦怎麽會斷?在家裏都還是好好的琴弦,又怎麽會斷?
“可惜了!好好的琴弦怎麽說斷就斷了?”
“是啊,要是彈完這首《陽春白雪》,比之柳細細的鳳舞九天,也是毫不遜色啊!”
“是啊!是啊!”
……
眾人都是連連歎息!
嘉陵長公主見狀,撲哧一聲的笑了,“蕭家二小姐看來和你姐姐也是一樣,都是會使蠻力的,好好的琴弦也能被你彈斷,可惜了,辜負了皇後的一片美意了!”
蕭語晴咬著嘴唇,臉色通紅,出了這樣的醜,是恨不得馬上鑽進地縫裏麵。
又聽見嘉陵居然拿自己和蕭昭寧那個賤女人混作一談,心中更是鬱結,紅著一雙眼睛,楚楚可憐!
嘉陵這一番話,還真是厲害,在嘲笑蕭語晴的同時,連帶著將馮昭和皇後也一並嘲笑了。
皇後也是一臉的尷尬。
君連城見狀,早就已經起了憐愛之心。插手說道,“皇姑母此言差矣,蕭二小姐定是彈琴時太過投入才將琴弦彈斷,而且,蕭二小姐這首曲子確實彈得不錯,雖然沒彈完,母後也該一並行賞。”
蕭語晴聞言,立馬紅著一雙美眸,感激的看了君連城一眼。
“好了!皇後你就依老二所言,將柳小姐和這蕭家二小姐一並行賞吧!”
高坐在上的太後,卻是突然開了口。
“語晴謝過太後,皇後娘娘!”
蕭語晴匆匆行了個禮,慘白著一張臉退了下去。
看著周遭人看著自己異樣的眼神,以及馮昭此時正和君無紀把酒言歡的場景,心中的怒火更是難耐。
馮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然後一雙清冷的眸子看向了上方的華平。
華平緊緊的握住了袖中的雙手,緊緊抿上的口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心中是熊熊燃燒的怒火和不甘,還有那滔天的恨意!
為什麽?她明明割的是蕭昭寧那個賤人的琴弦,怎麽又變成了蕭語晴的了?
為什麽?每次她將所有的一切都算計好了,卻還是棋差一招,讓那個賤人逃掉一劫?
馮昭朝她輕蔑一笑,根本沒把她當一回事。
她就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個華平雖然隱忍了許多,但是絕對不可能會放過任何一個可能陷害自己的機會!
不過她不得不說,華平這次的手段開始從明麵上的轉向了背地裏麵的做手腳,也是一個進步,可惜了,還不是自己的對手!
她故意讓春茗抱著蕭語晴的琴,放在了最顯眼的位子,就是為了讓華平的人看到,以為那把琴是自己!
可惜了,自己根本就不會彈琴!
但是這就當作是自己對蘇氏和蕭語晴前兩天想要設計自己和婉姨娘的小小報複吧!
宴會還在繼續,有了蕭語晴的開頭,眾人也都鼓起了勇氣,開始陸陸續續的上場表演。
等到了各家的小姐都將自己的才藝展示完畢,太後和皇後也都一一打賞了。
華平眼中閃過一絲陰霾,她微微附身到一旁的端敏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
端敏公主聞言,狡黠一笑,然後驟然站起了身,聲音清脆悅耳。
“皇祖母,母後,還有一人尚未表演!”
“噢?是誰?”皇後驚訝的問道,她明明記得每一家的小姐都已經表演完畢了啊?
端敏甜甜一笑道,“此人皇祖母母後也是非常熟悉的,怎麽突然忘了呢?”
說著,她的眼眸一轉,看向了人群中,正在和君無忌悠然喝酒的馮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