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中,蕭戰一下朝便衝進了府中,在蕭昭寧的院子裏麵沒看到人,又衝去了老夫人的靜心苑。
他這來來回回,風風火火的動靜將府中妻妾都驚動了。
“母親,昭寧呢?”
老夫人正在指揮丫鬟擺放新開的最後一批**。
抬眼看著連朝服都沒來得及換下,風風火火的蕭戰,微微皺了皺眉頭,“那孩子一大早就進宮去了,說是去給太後送什麽勞什子琴譜,我想著她與六皇子的那層關係,便也隨她去了。”
能夠在沒嫁過去之前就討得太後的喜歡,那即便是婚後六皇子再胡來,也不敢那昭寧怎麽樣了。
可是蕭戰聞言,卻臉色漸漸地白了下去。
老夫人疑惑到,“怎麽了?可是昭寧惹得太後不開心了?”
恰好蘇氏進來,聽到這一句,眼睛一亮,假裝擔憂的說道,“這要是得罪了太後可怎麽好?昭寧這孩子,怎麽還是這麽沒規矩?”
“你住嘴!”蕭戰本就心中擔憂,聽蘇氏這番話,不由得冷聲大罵。
蘇氏被罵得摸不著頭腦,委屈道,“老爺吼我做什麽?惹得太後不高興的又不是我!”
老夫人瞥了蘇氏一眼,然後焦急問道,“到底發生了何事?”
蕭戰急得在房中來回走動,“今日朝中有人參奏,梁州水患衝出一塊石頭,上麵寫著蕭氏青娥,直指國公府!”
“蕭氏青娥,那不就是咱們語晴嗎?老爺,可是咱們家語晴得了什麽天賦寓言,要出人頭地了?”
蘇氏聞言,激動的問。
“你給我住嘴,個沒眼見的蠢貨,你以為這是什麽好兆頭?名字出現在梁州那片是非之地,能有什麽好的寓言?”
老夫人十幾年來頭一次這麽罵蘇氏,蘇氏心中不服,但也覺得老夫人這話說的也是有理,也沒敢在多嘴。
“如今朝中已經有人說這是指的最近變化巨大的昭寧,下朝之時,皇上臉色十分不好!偏巧這個時候昭寧又入了宮!”
蕭戰越說越心急,連帶著老夫人也跟著急了,身子一軟,倒在了椅子上!
隻盼著昭寧能夠早些回府,莫要撞見了皇上。
……
那邊從太後宮中差辭別的馮昭,帶著禦賜的金牌和龍吟劍,朝外走去。
身後的春茗沉著一張臉,若有所思的樣子,對於自家小姐的計劃,她是略有所知,隻是想不明白。夏蟬則是一臉的憤憤不平憑什麽要自家小姐去梁州那個破地方啊?那個破石頭又沒有明寫著小姐的名字!
忽然,夏蟬瞥見一處,連忙指著驚呼道,“小姐,你快看。”
馮昭順著夏蟬手指得的方向看去,遠處假山之下,一群宮女正圍著一個魅惑紫色的身影一路嘰嘰喳喳的走過來。
那人像是感覺到了馮昭的目光一般,也抬頭看向了這方。
在看見馮昭的那一刻,那人明顯一頓,想是沒想到會在這宮裏碰到馮昭,連忙下意識的就推了推身旁的丫鬟,偏偏那些個宮女,像是牛皮糖一樣,你越是想要甩開她,她越是想要纏著你。
夏蟬見狀,氣得直跺腳,“太過分了,小姐都要去梁州了,這個六皇子還在這裏拈花惹草!”
相比之下,馮昭就比較淡然了。看見那人走進,還略略的行了一個禮。
“昭寧見過六皇子!”
原本興致勃勃的君無紀被她這麽冷淡的一行禮,心中的熱情,頓時就冷了一大半。
“怎麽?蕭昭寧,知道上次是你自己的不對了,所以特意大清早的就進宮來給本皇子賠罪嗎?”
要是這個女人的態度可以誠懇點的話,那他可以勉強原諒她。
馮昭這才想起上次兩人在禦花園中的小插曲,被後來的君天瀾一攪和,她早就將這時給忘了,他竟然還記得?
“六皇子想多了,昭寧進宮,隻是來給太後請安的。”
君無紀聞言,一雙桃花眼頃刻之間便冷了下去。
“是麽?蕭昭寧,你若是想要嫁給本皇子,那你來討好好本皇子啊?跑過去巴結皇祖母做什麽?”
馮昭聞言,皺了皺眉頭,麵色依舊清冷,一言不發。
見到她這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君無紀心中頓時感到一陣煩悶,“怎麽?說不出話了?還是你自己也知道,就你那負不解風情的樣子,根本取悅不了本皇子?”
說著,那人一把拉過一旁的一個宮女,那雙纖如白玉的手曖昧的放在她的腰間,眸中秋波陣陣,惹得那宮女臉頰酡紅,嬌羞的喚道。
“六皇子,討厭……”
那宮女聲音嬌媚入骨,又帶著無限的喜悅嬌羞。
馮昭聞言,蹙了蹙眉頭。
她的這一絲表情變化被君無紀收入眼底,於是更加肆無忌憚的逗弄這樣眼前的宮女。
“討厭嗎?”
玉骨扇微微的挑起宮女的下巴,君無紀笑得嫵媚多情,紅唇輕啟,輕聲的低問。
“不討厭……奴婢,喜歡……”
宮女立即垂了眼,不害臊的說道。
君無紀聞言,立即哈哈哈大笑。
“蕭昭寧,看到了嗎?多的是女人求著本皇子喜歡。”
看著眼前故意刺激挑釁自己的君無紀,馮昭有些無奈,心中也有一絲煩悶。
這個人,以前便是這樣摟著別的女人,羞辱蕭昭寧吧!
可是真正的蕭昭寧已經死了,所以,他的這番刺激,對於現在的馮昭來說毫無作用。
“那昭寧就先恭喜六皇子了,終於看膩了昭寧,又可以另尋鶯鶯燕燕了!”
之前煞有其事的說什麽看膩了他的鶯鶯燕燕,想要天天和自己待在一起,估計也是這個男人的手段之一吧!
君無紀被她這話說的有些錯愕,細想一下,這話又確實是自己說出去的。
可是這個女人說什麽?恭喜他?
“看來本皇子還真是找到了一位賢惠寬容的皇子妃,那以後你可得多幫我納幾房美姬了!”
馮昭聞言,眉頭都沒皺一下,“全憑六皇子做主。”
能不能成婚還是個問題呢!他這廝就在想成婚以後的事情了?
說完,馮昭微微的再福了一個身,就領著比自己還要氣憤的兩個丫鬟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