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瑤心驚,忙上去阻攔,墨雲溪就拖著趙成煜出了房門,再一聲令下,讓人把沐瑤攔在了屋裏。
一聲聲慘叫和擊打的聲音讓沐瑤心涼無比。
她按捺不住,要往外衝,雙臂被婢女們抓住,按在了傷口上疼痛不已。
等到外頭再沒動靜,墨雲溪才出現在她眼前。
“煜哥哥,怎麽樣了?”沐瑤抓住墨雲溪的手責問,顫著雙唇,“你殺了他?”
“哈哈……心疼了?”墨雲溪冷笑,“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來人,把趙成煜給我閹了!”墨雲溪掃開沐瑤。
“不可以!”沐瑤頹然,跪在地上,抱住墨雲溪的雙腿,“王爺,我求求你。你饒了趙成煜好不好,我和他是清白……”
她惶恐的一下接一下的磕頭,“都是沐瑤不好,沐瑤不識抬舉。”
墨雲溪踢開了她,“晚了!”
屋外一聲絕望而又不甘的呐喊響起!
沐瑤僵在了原地,目光呆滯的看著麵前這個陌生的男人。
……
沐瑤躺在病**,晃晃悠悠過了兩月。
側妃林婉笙誕下一子的消息也傳遍整個府邸。
這日,暖陽融融,祥曦扶著沐瑤到花園裏透透氣。
沐瑤心不在焉,恍恍惚惚的和祥曦在半開半閉的花群中穿梭。
行至湖心小亭,忽見一清透明亮的玉佩放在小矮桌上。
她眸光一動,徑自把玉佩拿起,便見玉澤上乘,隻是其中雕飾卻粗糙稚嫩。
她唇齒張挪卻是一語不發。
心中刹時百感交集,一聲宛如鶯啼百轉的嬌聲響起,“婉笙見過王妃。”
林婉笙抱著嬰孩,淺笑依依。
沐瑤冷掃了她一眼,握著玉佩的手收了緊。
林婉笙略略一頓,俏聲提醒,“王妃,那玉佩是我所有……”
沐瑤瞳孔微睜,“胡說!”方才她已將玉佩看了個仔細,正是她當年留下的……正暗自驚奇,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林婉笙不卑不亢,解釋,“方才是世子拿著把玩,臣妾一時疏忽,忘了收回。王妃說這話,難道是想將我贈與王爺的定情信物,據為己有嗎?”
世子?
沐瑤頗覺好笑,冷道:“這玉佩是我當年留在蒼冥坡的,你是怎麽得到的?”
林婉笙臉色一白,抱著嬰孩的手略有不穩,懷中嬰兒發出喃音。
沐瑤身旁的祥曦順著聲音往上看,見嬰兒一張皺巴巴的臉,腦中頓時閃過一絲怪異的想法。
“怎麽會……是你的?”林婉笙連退幾步,難以置信。
沐瑤不解,“既是我的,今日我便要將它取回。”
“你拿著婉笙的玉佩做什麽?”墨雲溪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林婉笙哆嗦著雙唇,逃入了墨雲溪的懷裏,驚慌如小鹿的眼神瞥向沐瑤。
墨雲溪看著懷中人兒,再抬眸眼中盡是不耐,他幹淨利落的伸手,“拿來。”
“這是我的。”沐瑤徑自就要收起玉佩,卻被墨雲溪搶去。
墨雲溪的臉上明擺著不願再與她廢話,奪過玉佩,牽著林婉笙就走了。
唯林婉笙意味不明的回頭。
“小姐,這到底怎麽回事?”祥曦扶著沐瑤。
靜默許久,沐瑤才擰了擰眉,淡淡歎道:“罷了,不過是枚玉佩。”
祥曦話音一轉,說出心中疑惑,“小姐,有沒有覺得那孩子長得並不像王爺。”
沐瑤朝四周一看,訓道:“今時不同往日,你嚼什麽舌根子!”
“奴婢知錯了。”祥曦心中不禁懊惱,她這話若是給旁人聽去,指不定又怎麽誣陷自家小姐。
不過,祥曦原以為帶她回來散散心,會對她沉鬱的心情有所幫助,不料卻適得其反,也就牽著自家小姐回了別院。
不多時,沐瑤就被喚去了梅香園,即林婉笙居住的地方。
沐瑤被撂在門口,嬰孩啼哭聲不絕,大夫們忙進忙出。
沐瑤隱約有種不詳的預感。果不其然,嬰孩哭聲忽止,淒厲女聲悲號。
大門驟開,墨雲溪走出,就聽見大夫說道:“世子……是中毒了。”
“世子的吃食都是我們嚴格把關,斷不會……”大夫支吾道:“世子鼻尖有細微粉塵,約莫是吸入……”
林婉笙聽到這句,頓時炸毛,跑了出來抓住沐瑤的領子,言辭咄咄,“方才是你拿花粉給我兒的。”
沐瑤麵色一滯,“這種事,我不屑做。”
林婉笙嚎啕大哭,“姐姐,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歡我,我也盡力不去招惹你了,你為何還要下此毒手!他還隻是個孩子!”
沐瑤看向墨雲溪,她不信墨雲溪不知道這個女人在演戲。
隻是墨雲溪竟避開她的視線,“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