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煥看到女檢察官,立刻滿麵笑容走過去和她握手,“唐檢。”
唐櫻站起身和他握手,微笑道:“秦隊長。”
“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前幾天我跟你提過——”秦煥話說一半,瞥見鄭天林臉色不對,忙急轉口風,“你和鄭隊正在談事兒吧?抱歉抱歉,打擾了。”
唐櫻笑道:“不打擾,我們已經聊完了。”她提起裝著兩罐茶葉的包裝袋雙手遞給鄭天林,“鄭叔,這是今年的新茶,我爸囑咐我給您送兩罐嚐嚐。”
鄭天林接過茶葉,笑道:“唐院每次得了好茶葉都忘不了我這個老同學,替我謝謝唐院。”
唐櫻:“您別客氣。那您忙吧,我先走了。”
秦煥把唐櫻送到門口,唐櫻出了門,向秦煥挑眉以示詢問。秦煥會意,豎起手指比了個‘三’;唐櫻把手一抬,算是道謝也算是道別,步若流星走向電梯。
秦煥看著她颯爽的身姿,不知是第幾次在心裏感慨‘瀟灑,真是瀟灑’,唐櫻這行動做派,放在古代就是個攻城拔寨的女將軍。
他關上門往回走,在鄭天林辦公桌前站定。
鄭天林:“你剛才帶回來那人是誰?”
秦煥:“孫瑞龍,福田飯店爆炸案涉案嫌疑人。”
鄭天林拿起桌上的癢癢撓伸到後領子裏撓癢,“福田飯店老板小舅子找的電工?”
秦煥:“他的電工證七年前就被吊銷了,也是因為違規操作吃回扣,當年賠上一根手指都不長記性,身殘誌堅的典範。”
鄭天林:“五年了,虧你還能把人逮住。”
他對秦煥的表揚從不直接說出口,因為他深知秦煥不能誇,秦煥最不缺的就是驕傲,稍不留意就驕傲膨脹整出點岔子;秦煥也用不著別人誇他,他自己總能在任何逆境和順境中尋找角度肯定自己,讚美自己,並且打心眼裏覺得自己牛bi;就算他出門摔了個狗吃屎,也會誇自己手肘觸地反應速度超絕。他是花果山上最難馴的候子,是公園裏聽到歡呼聲就開屏的雄孔雀;他屁股底下坐火箭,填把火他就能上天。
秦煥當然知道自己抓住潛逃五年的逃犯立了功,尾巴已經翹得比樓都高,但故作謙虛道:“是您領導有方。”
鄭天林:“你把案子辦結再來拍我馬屁,幹活去。”
秦煥:“領導,還是我在電話裏求您的事兒,把兩個小時前發生的青藤教育機構女學生墜樓案交給我辦吧。”
鄭天林‘唰’地一聲把癢癢撓往下一揮指著秦煥,那氣勢像極了持劍封爵,“小王八羔子我這兩天夜裏做噩夢都是你,知道今天唐櫻幹嘛來嗎?上個月你經辦非法改裝車飆車出車禍的案子,對方律師投訴你超速追捕、過度執法、危害公眾安全,還放話要告你,她特意過來核實情況。我勸你消停幾天,別上躥下跳落下口實。”
秦煥渾不在意,“姓王的律師就是個訴棍,逮到機會就想整我,放話告我也不是第一次。我跟唐櫻認識這麽多年,她知道我的為人,她會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