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阮被帶去那所廢棄的宮殿,裴琰說是裏麵藏著怪人是一個小孩子。
東宮裏頭能有什麽小孩子,顧阮進去裏麵看,母子倆快找完一座宮殿也不見有小孩子的影子。
“琰兒是你看錯了。”
裴琰不覺得自己看錯,但是這裏自己已經找過太多次,“也許是琰兒看錯。”
裴琰一步三回頭,出去時在宮門上看到一隻黑手印,裴琰忍不住住用自己的手去對比,那隻黑手印比自己的手掌還要大。
顧阮又回去看著那幅畫,畫上的女子很好看“娘親她是誰?”
顧阮怔怔回神笑容有些澀。
“她是程卿,西齊東宮太子妃。”
裴琰心中悚然,想起在杏花村的時候自己看到骷髏,那不就是程卿嗎?
裴琰望著顧阮心底記著父親的囑咐不能告訴娘親這位程卿的骸骨已經被人製成一把琴。
裴琰牽著娘親的手,認真的看著這副畫,畫上女子十分好看,隻是父親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就是紅顏薄命, “她真好看!”
顧阮扯了扯唇角,“那娘親好看嗎?”
裴琰一下子犯難,爹爹說不管是程卿還是娘親他都要十分敬重,敬愛的,不可以厚此薄彼。
“娘親好看,隻要是娘親怎麽樣都是最好看的!”
顧阮點點頭,看著那幅畫心底有些說不出的滋味,有種前世今生的對視,這種感覺奇異絕了。
“我瞧是你娘親最好看。”裴譽不用猜也知道顧阮回來這裏故地重遊。
“夫君。”裴譽過去徑直走向妻子忽略掉兒子帶著伸出的小手。
裴譽抬頭見到這副畫也愣住,他隻見過程卿一次,在很久以前。
“瞧什麽呢怎麽入迷?”
顧阮指著牆上的畫“我看這副畫入迷呢,這畫沒畫好,挺難看的,夫君把它摘下來。”
裴譽沒來顧阮便打算自己動手了,“摘下來做什麽?這畫好好掛著不行?”
裴譽雖在質疑倒也聽妻子的話,把畫摘下來顧阮接過說“我瞧這副畫不順眼想要燒了它!”
瞧著妻子靈動狡黠的眼睛裴譽心底一動,聽她說要燒了這畫裴譽覺得有些可惜。
不過一切可惜都沒有妻子的意願來的重要,畫裴譽縱容著妻子幹脆利落的就燒了,還說玩火危險妻子不能親自動手,當那幅畫落在裴琰手裏時,裴琰呆呆的望著父親。
娘親危險我就不危險?
裴琰相信了長孫允那句話爹爹愛娘親勝過愛自己,父親美名其曰道:“琰兒為父是在培養你的膽量。”
經這一遭難裴琰的膽量早已不是別的孩子可以比擬。
那幅畫燒完之後顧阮和裴譽紛紛傻眼了,這副美人圖裏竟還另有玄機,山河社稷圖。
顧阮覺得肚子有些疼“夫君這圖到底畫有多少?”
不是說很珍惜天下難得嗎?
怎麽這幾年跟割韭菜似的割完一茬又一茬?
“為夫也不知道,不過這畫我想要留下來。”
顧阮美眸不解看向裴譽,她可不覺得這畫會是什麽好東西,應該是是一個倒黴物件,誰遇它誰倒黴。
裴譽不摧毀卻要留下。
“你留下定有用意。”
裴譽淡笑不語,他的用意就在他的妻子,他的兒子不會再顛覆從前的老路,這一次他要自己先掌握主動權利。
平城裏有人在和自己玩心眼,那麽自己又豈能不戰而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