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伸手要去撈韓卓,但是這個浴桶很大!
楊盼兒的手,根本就夠不到!
為了救人,楊盼兒根本沒有想其他。她把心一橫,纖纖手兒撐著浴桶邊緣,縱身跳進了水中!
楊盼兒左手勾著浴桶壁,右手把韓卓的雄壯身軀緊緊抱住,拚了勁,但要把韓卓給托舉起來。
“二郎、二郎!”
楊盼兒不住地呼喚著,聲音之中已然帶起了一份哭腔!
韓卓這時,終於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
入眼處,便是楊盼兒那梨花帶淚的俊俏臉龐。
僅一眼,韓卓隻感覺自己的心都醉了!
好美啊!
嫂嫂的美,即便是哭,都能呈現出別樣的淒美來。
其實,韓卓並沒有受傷,或者是別的什麽,他隻是睡著了。
這應當是韓卓的一種習慣。
以前他當社畜的時候,每天筋疲力盡,回到出租屋都會在浴缸裏放滿熱水,然後泡個澡。
泡澡的時候,每次都會因為過於疲憊而沉沉睡去。
這個習慣也延續到現在。
而且韓卓水性極好,以前在村子裏都能在水下憋氣三分多鍾,就為抓一隻王八!
因此,韓卓睜開眼眸,見到楊盼兒這般俏麗模樣的瞬間,也是有些發悶,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楊盼兒見韓卓睜開眼睛,這失而複得的強烈衝擊感,令她喜極而泣。
全然忘記了,自己現在和韓卓所處的地方。
楊盼兒張開手兒,緊緊抱住了韓卓的身子,帶著幾分哭腔,呼喚著韓卓。
“二郎,好二郎!”
“你可嚇死嫂嫂了!”
韓卓任由楊盼兒抱著、簇著,一時間那雙手都不知該放在哪裏。
隻能不住地眨著眼睛,慢慢的,嘴角也止不住地微微上翹。
原來,嫂嫂與自己實在貼得太近了!
再加上,韓卓現在可是身上清潔溜溜,而楊盼兒呢,雖然穿著衣裳,但早就已經被水給完全打濕了,變得無比服帖。
以至於,韓卓隻感覺有一份無限的綿綿柔柔,將自己的身前團團包裹。
同時,也不知是在溫水的渲染之下,還是其他什麽,韓卓在水汽氤氳之間,嗅聞到一陣特別讓人迷醉的芳香。
要死啊!
這一份團團圓圓、四溢芳香,讓韓卓一時之間,也是糠卟啷當、鏗鏗鏘鏘!
而韓卓一下子也不知該如何應對,隻能裝瘋賣傻似地提醒楊盼兒,說:“嫂嫂也要一起洗嗎?”
說著,韓卓還特意把自己的動作幅度拉大,假裝伸手要去解開楊盼兒的衣服。
“哎?”
這個時候,楊盼兒終於反應過來了!
剛才她是因為擔心韓卓的安危,以至於奮不顧身地跳進水裏頭來。
而現在,她反應過來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於是連忙鬆開了手!
同時,也在韓卓那岩石一般的胸膛上推了一把。
可楊盼兒到底還是小瞧了這個水桶的深度。
畢竟韓卓的個子很高,楊盼兒在推開韓卓之後,她那嬌柔的身子,直接就沉了下去!
本來,由於她緊抱著韓卓,至少脖子以上浮出水麵。
現在整個人急劇下沉!
韓卓也沒有想到這一點,眼見楊盼兒突然墜下去,他也有些慌亂,趕忙伸手上前,再度把楊盼兒給抱了回來。
結果,這雙手打開,本隻是做出一個要撈人的姿勢。
可這兩隻突然向前探的手,一個扶到了楊盼兒嫩滑光潔的後背上。
而另外一隻右手,則是條件反射、外加習慣性地將她那彈翹的臀兒,給托了起來。
當然,也隻有這樣,楊盼兒才不會繼續沉下去。
可如此一來,韓卓隻覺入手處無限酥濡。
而楊盼兒卻是臉兒滾燙、心兒燒慌!
“嘩啦啦!”
大動作之後,隻有水流微微晃**。
這一刻,澡堂顯得特別安靜。
靜到隻能夠聽見韓卓混濁的呼吸,以及水珠順著楊盼兒精致的臉龐,偶爾“滴嗒”一聲掉落在水麵上。
“二郎,你……你還是把嫂嫂托出去吧。”
“嫂嫂的腳,踩不到地。”
天知道楊盼兒這個時候,是鼓足了多麽強大的勇氣,才說的出這句話!
而韓卓為了避免尷尬,一言不發,就按照楊盼兒所說的,用他寬大強而有力的手掌,將楊盼兒暖糯的身子,從水底下滿滿地托舉而上。
“嘩啦啦。”
一身沾了水的楊盼兒,勉力從水下翻出了水桶。
此時的她,可斷然不敢再回頭了!
因為她的臉,早就已經燒得緋紅!
她匆匆落下一句:“二郎,洗完之後便早些出來,可莫要在水裏睡著了。”
然後,就逃也似地離開了。
韓卓就這樣趴在木桶的邊緣。
看著楊盼兒滑稽,又有些可愛的背影,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翹,壞壞地笑。
……
第二天一早,楊盼兒很反常地沒來喊韓卓起床。
就是讓她身邊一直伺候的小丫頭進了屋子,粗手笨腳地要給韓卓穿衣服。
韓卓最後還是自己解決了。
等韓卓問起:“嫂嫂去了何處?”
小丫頭說:“夫人去布莊了。”
韓卓有些擔心楊盼兒,於是胡亂地扒拉了幾口早飯,也出了門。
布莊與他們家離得倒是不遠,韓卓穿過兩條街道,就看見自家嫂嫂,在布莊裏和一個掌櫃的說話。
相比起米糧鋪子,這布莊四周,就顯得要安靜許多。
街道上行人往來,也沒有特別紛亂的情況。
韓卓原本打算進入布莊幫忙,但這個時候,他再次聽到刁美娘那別樣柔媚的聲音。
“呀,這不是二郎嗎?”
韓卓轉過身去,見刁美娘又是昨天的婦人裝扮。
手裏挎著一個竹籃子,裏頭放著幾個甜瓜,正站在不遠處,對著自己甜甜地笑。
韓卓見刁美娘又來找自己,知道肯定有事。
於是又在刁美娘的牽引之下,進入了巷子裏。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著。
明麵上,刁美娘是要帶著韓卓去她家裏吃糕點。
不過這巷道很深,走著走著,刁美娘突然放慢了腳步,但韓卓步伐未停。
於是,刁美娘酥香的身子,就被韓卓輕輕地撞到了。
眼見美人兒要被自己撞倒,韓卓很自然地伸手,環住了她纖細的楊柳腰。
而刁美娘也順勢倚靠在韓卓的懷中。
在韓卓開口之前,刁美娘就特意轉過身來,對著韓卓小聲吐露了幾句。
“郎君莫要說話,且聽奴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