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軍返回穆國京城,即將要進入京師的時候,卻被皇帝的一道旨意給扣在了瓊州。
小瑾兒幫助皇帝統一了天下,皇帝卻對小瑾兒下手,要讓小瑾兒留在瓊州。
這個消息一傳出來,我們所有人都在為小瑾兒抱不平,我本來也想去找小瑾兒進言,要不幹脆造反,直接逼著那皇帝退位?
不過,還沒有等我去跟小瑾兒說這件事,沉筠就及時的阻止了我。
“龍先生知道的要比你們早,若是她真的沒有辦法,又何至於到現在都如此淡定?”
到底可能是因為沉筠是女人我是男兒,所以沉筠比我更了解小瑾兒,她似乎猜出了小瑾兒在想什麽,極力阻止我去打擾小瑾兒。
“若是真的造反,也不能讓龍先生造反,畢竟,三殿下是要回去繼承大統的人,若是他一旦沒有遵從皇命,造反了,那麽就算是皇帝最後把皇位傳給了他,可是在天下人的眼裏,三殿下的這個皇位得來的都是那麽的名不正言不順,所以,我相信龍先生有更好的主意。”
沉筠似乎對小瑾兒很有信心,她相信小瑾兒能想到一個兵不血刃就逼著皇帝退位的辦法。
果然,如沉筠所料,小瑾兒在第二日找到了我和芸薑,要求我們傳遞消息給樓蘭,要求樓蘭發兵穆國。
樓蘭在穆國北邊,和穆國相鄰,現在穆國的大部分兵力都在小瑾兒這邊,朝中可用的大將沈博洲也和他們在一起,沒有人能在樓蘭圍城的時候力挽狂瀾。
我這才完全的信服了沉筠的話。
沉筠說得沒錯。
小瑾兒根本不可能會坐以待斃。
而且,小瑾兒最擅長的不是別的,而是借刀殺人。
我當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拿著書信,遲遲沒有去傳遞消息,而是詫異的詢問小瑾兒。
“為什麽要圍城,不要進攻呢?一舉拿下京師,豈不是更好?”
沉筠當時就在我的腦門上敲了一記。
“你傻啊,要是真的進攻了,你覺得,以樓蘭的本事,能不贏嗎?那樣的話,穆國就是樓蘭的了,我們讓樓蘭圍城,是為了逼迫那個皇帝,圍城數日,求救無門,斷絕水和糧食,在麵臨死亡的時候,任何一個人都會覺得恐怖,都會害怕,何況,穆國皇帝是那麽的貪生怕死。皇帝崩潰了,自然會想辦法讓龍先生和三殿下回到京城,增援京城,這個時候,龍先生的回歸就是名正言順,而且龍先生消滅樓蘭,解決危機,百姓們感恩戴德,讓皇帝妥協之餘又獲得了民心的支持,一舉兩得的事情,龍先生為什麽不去做?”
我考慮的果然沒有沉筠周到。
我感覺沉筠比我還要了解小瑾兒。
所以,在樓蘭圍城不到三日,就有求救的信號從城內飛出,後來,皇帝又派了禁軍前來求救,低三下四的,看起來格外的卑微。
小瑾兒不慌不忙,慢條斯理的上了回到京城的馬車。
龍先生和三殿下的馬車行駕一回到穆國京師,樓蘭聞風而散,沒有人敢和龍先生對峙。
小瑾兒和三殿下的大軍進入京師,城內一片餓殍,眼巴巴等待著樓蘭圍城的危機解決掉,他們可以到城外去覓食。
而解決掉樓蘭圍城危機的,剛好是被皇帝認為成大逆不道的小瑾兒。
小瑾兒進城,百姓夾道歡迎。
皇帝來了,亦是餓的要命,舔著臉向小瑾兒討要軍中的糧食,哈巴狗的模樣惹得我們有些想笑。
想不到吧,高高在上的皇帝也有今天。
不過,不得不說,小瑾兒的這一招確實夠高。
讓皇帝心甘情願的把他們給迎回京城,心甘情願的把皇位傳給慕柳峰,這要比用蠻力要妙得多。
慕柳峰登基,被封為昭烈皇帝。
他穿著龍袍加冕稱帝,小瑾兒亦是穿著冕服衣裳站在他的身邊,陪伴著他稱帝,被封為文熹皇後。
文熹皇後的晉封也和其他的皇後不同。
前朝諸位皇後都是在皇帝登基後在後宮晉封,雖然身份尊貴,但是卻不能像小瑾兒這般,和皇帝出現在同一場合。
文熹,多麽美好的封號。
我遠遠看著小瑾兒,我想,此刻的小瑾兒一定很幸福,她享受著天地間獨一無二的殊榮,成為母儀天下的文熹皇後。
沉筠站在我身邊看著這一幕,亦是忍不住的感歎。
“誰能想到,咱們的龍先生二十歲出頭就坐上了皇後的位置,她應該是史上最年輕的皇後了吧。”
小瑾兒入駐後宮,我以為風平浪靜,小瑾兒再也不需要殫精竭慮的為慕柳峰謀劃什麽,再也不需要去麵對那麽多危機,她可以安心地待在後宮,做她的皇後。
可是誰能想到,斬草不除根,後患無窮。
蘇允、蘇若曦父女向來忌憚小瑾兒的存在,小瑾兒本是蘇家人,可是自從婠姨死後,蘇允處處巴結小瑾兒,實際上呢,沒安好心。
我聽說小瑾兒險些被蘇若曦燒死的消息後,立馬以侍衛的身份進了宮。
小瑾兒要求我,看好蘇允。
果不其然,在之後,小瑾兒被陷害為禍國妖女,居然還有人信了?
如果小瑾兒真的是禍國妖女,那麽為什麽她會幫助慕柳峰奪得天下?
後來小瑾兒出了宮,我得知最近要下一場大雨,我刻意在護城河的旁邊支撐起一個鐵杆,鐵杆上纏繞銅絲。
這樣一來,一旦打雷,雷電會擊打在湖麵上。
我們還派人在水裏埋藏了一塊石碑,為了讓石碑看上去更加的逼真一點,我們甚至還不惜將石碑做舊。
不僅僅如此,我們還找到了那個陷害小瑾兒的道士,那個道士一見到我們就嚇壞了,想要要跑,卻被我捉了回來。
我故技重施,將他綁在用銅絲纏繞的杆子上。
大雨傾盆,閃電落雷接踵而來。
閃電披在了銅絲纏繞的鐵杆子上,那個道士被雷劈了幾下後,渾身僵黑。
至於護城河那邊的場景也和我們想象中的一樣,不斷的有紫色的雷電披在了埋在水裏的銅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