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戎覺得自己在裏麵在了好幾天,沒想到出來也就一天而已,不過就這一天,兩人都累得不行。
回到蔣戎的老家,趴在沙發上就睡得跟死豬一樣,睡了大半天之後才去小賣部買了兩盒泡麵隨便敷衍一下。
傅崇江就是為了這個手鐲而來的,現在別說手鐲了,就連楚淵都一起解決了,按照傅崇江說的,他本來就隻是去看一下情況,然後把楚淵的太坤給還回去。
一開始他想的是這結界可能出現了問題,所以田八才會誤入進去之後,見財起意。
才會發生後麵一係列的事,沒想到這一切就是一個陰謀,而且沒想到,這在驅魔譜上,排行第一的驅魔戰神楚淵,居然也就這麽點能耐,看來千年前,這些所謂的祖師爺都不太謙虛。
反正傅崇江是覺得解決一個楚淵,就簡簡單單的事。
這事也算是有個著落了,傅崇江好像是很忙一樣,當天晚上就走了,不過在走之前,他還是問蔣戎:“以後有什麽打算?”
蔣戎一般情況下都是很誠實的,他盯著村口簡陋的水泥路茫然地搖頭,“不知道!”不過很有可能是會出去打工吧!
早上傅崇江就跟他說過生日快樂了,他現在已經滿十八歲了,就算是出去進廠,應該也不需要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了,但是這話他在傅崇江麵前說不出口來。
畢竟蔣戎還是自尊心比較強的,他這個人生計劃跟眼前光鮮亮麗的傅崇江提起來,感覺不是那麽體麵,所以索性就不說了。
而傅崇江看著蔣戎稚嫩又茫然的臉,少有地起了點同情心,然後說:“既然不知道,那就回去讀書吧!你這個年紀,不是正好嗎?”
傅崇江讓蔣戎回去上學的時候,蔣戎愣了一下,但是也沒有當場說好,隻是說會考慮一下。
但是傅崇江就是沒有想那麽多,他覺得說會考慮,那就是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畢竟他之前就調查多蔣戎,這小孩在上學的時候,那成績就絕對算得上是非常優秀了,對於一個優等生來說,上學對於他們來說是一件沒有任何爭議的事。
所以傅崇江走了,走的時候還從車窗裏麵給蔣戎揮了揮手,瀟灑得不帶走一片雲彩。
蔣戎就站在門口,看著傅崇江的車屁股完完全全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裏麵,還是看著遠方的路好一會,然後次收回視線——
“回去上學?”他嘴角僵硬的扯了扯,他早就沒有任何期待過了!
“你看看,這公子哥就是灑脫,果真是看不到人間煙火的。”
一道邪魅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像是挑撥,又像是教唆,蔣戎收回視線,很是平靜地把門關上。
傅崇江先到虹山這邊的派出所交接了一下,這次事件本來就是非常詭異,他們早就解決好了卷宗,隻要傅崇江這邊保證不會再有此類事件發生,這件事也就算是結束了。
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是有答案的,有些事情,他們也是無能為力,專業的事由專業的人來做。
隻不過在傅崇江走後,劉警官這才想起一個問題,就是高裘死了之後,他的兒子回來了,也不知道這個高裘的兒子從哪裏聽到說蔣戎跟他父親的死有很大的關係,所以最近一直在找蔣戎。
雖然他們這邊已經是跟高裘的兒子高明解釋過了,也給他父親的死以一場意外來結尾了,但是這個高明似乎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主。
就怕蔣戎那邊看還會有麻煩,但是又一想,這傅崇江雖然單純從他手裏把蔣戎弄走,或許也就是有目的性的,這個事情一結束,傅崇江一回去,這邊的誰,這邊的事,跟他都沒有關係。
隻能說,這蔣戎的運氣是真不好,他們現在就隻希望這個高明不要再弄出什麽東西來,房子該盯著的,他們是一定會盯著的。
傅崇江這邊回去之後,首先就是往他爸那邊匯報了一下情況,傅崇江是從來都沒有讓人失望過的,所以傅先生是比較相信自己的兒子,但是在聽到傅崇江說他直接把楚淵都給解決了的時候。
傅先生還是有點沒緩過來:“你說什麽?你把誰解決了?”
傅崇江:“楚淵啊!”
“我不是說讓你把封印再加緊一點就行了嗎?再說,你以為楚淵是誰?你說解決了就決絕了?”傅先生是不信自己兒子有這麽大的能耐的。
傅崇江覺得他爸小看他了:“爸,別人不知道我是什麽水平,你難道還不知道?我本來也是想聽你的,隻是加強一下封印而已,但是那個楚淵好像不隻是這麽想的,所以這樣幹脆一點。”傅崇江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
傅先生沉默了一下之後,再次確認道:
“你確定?”
“嗯!”
傅先生其實對這個楚淵沒有什麽概念,隻是在虹山發生異動的時候,他就覺得這邊煞氣太重,所以算了一下,再加上驅魔譜上對了一下,就對出了出問題的是這個千年前的驅魔戰神,這個楚淵在驅魔譜上排第一,按照千年前的大義來看,他確實也配,但是時過境遷,現在一切都不好說。
這虹山發生的這幾場事,沒一場是好的,既然都鬧出人命來了,現在的楚淵就真不好說了,既然已經被解決掉了。
雖然傅崇江的做法稍微粗暴了一點,但是少一個隱患是一個,傅先生也不會去過多的去說什麽,隻是說:
“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你要回學校就回吧!”
傅崇江有點不爽的:“就這麽點小事,老爸你也真是的,家裏那麽多弟弟妹妹,你隨便叫一個過去,多省事的”
傅先生:“你是家裏的老大,要起帶頭作用。”
傅崇江······
蔣戎這邊回到老家之後,也沒出過幾次門,但是來他家的人還真不少,有些確實是看他一個人也挺不容易的,所以是家裏有點什麽,都拿過來分一點,但是蔣戎不想欠人情,不管是誰,也不管拿的是什麽,他都不會收的,但是來的最多的還是她大伯母。
按他大伯母說的就是,這個房子裏麵有一半的東西都是她的,所以她今天來拿個桌子,明天來拿個碗的,是她的,不是她的,她都拿走了,蔣戎是懶得跟她計較,所以沒三天,蔣戎這裏就有點家徒四壁了。
更離譜的是,居然還有人上門說親!
對方二十五,離異帶一娃,找個上門的,按照說媒人的意思,就是蔣戎現在無依無靠的,還不如找個好人家湊合著過了,說女方家條件不錯,有上百畝地,蔣戎過去肯定不會吃虧。
蔣戎聽到這裏的時候,真是又氣又覺得搞笑,最後他還是拒絕了那個說媒人,他這才成年,是誰看著他這麽著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