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這裏已經大半個月了,最後發現是個烏龍,自然就不會在這裏耽誤時間了,不過傅崇江覺得這兩件事不衝突,既然進都進來了幹脆把書念完好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蔣戎對學校是有一定的抵觸的,當年他家發生變故的時候他在學校裏麵留下的都是一些不好的回憶,所以並不采納傅崇江的友情建議。

傅崇江是領教過了他的乖張和偶爾的倔強,在勸了三次之後都沒有成功他就放棄了,長歎一聲表示遺憾!

但是就在他們要出學校的時候傅崇江接到了一個電話,對麵的人似乎是說了好多,傅崇江一直聽得很嚴肅的,蔣戎不太愛管閑事對著傅崇江擺擺手準備告別,就在這個時候傅崇江拉住了他∶

“你先等一下!”

蔣戎不解的看向他!

傅崇江把電話掛了後∶“有情況,你們沒有找錯地方。”

蔣戎愣了一下∶“誰的電話?”

“韓澤熙有問題!”

“他不是死了嗎?”

“是死了,但是他的身體有問題,他之所以那麽肥胖並不是因為自身原因,他的屍體居然已經脫落了!”

“什麽意思?”

“直接過去看就行了,總之他是非正常死亡!”

這突來的變故蔣戎也來不及多想連忙跟傅崇江趕往醫院——

韓澤熙的屍體確實是脫落了,就是他那一堆肥肉自己脫落下來了,現場很惡心,一大坨的肥肉脫落在旁邊而且可能是黏粘麵還有粘稠的**,上麵還有一些白色的小蟲子在蠕動著。

就好像是韓澤熙在活著的時候,這一塊肥肉已經在開始腐臭了一樣,而此時的韓澤熙非常的瘦,就隻剩下皮包骨了,看上去還特別的滲人,一看就是精血都被吸幹了一樣,而最詭異的是從他的肚臍眼那裏居然又長出了一根臍帶。

這根臍帶就是跟脫落的這一大塊肥肉連著的,這就很奇怪,一般臍帶在出生時脫離母體的時候就剪掉了,但韓澤熙的卻又長出來了,而且還連著一大塊肥肉。

脫落的這些肥肉就像是一種畸形的巢穴一樣∶“有什麽東西從裏麵出去了!”蔣戎很是肯定的說。

傅崇江也是點頭∶“當是什麽東西會像是給自己塑造了一個肉身巢穴,然後到一定的時間就會自動脫落的?我感覺有一點很奇怪,怎麽感覺這陣子遇到的都是要靠寄生才能生存的?這不會也是從西邑的結界裏麵跑出來的吧?那會是什麽呢?”

“這個架勢看著就像是一個孕婦一樣!”比他們早來了幾個協會的人也是頭一回見到這種場麵。

就在這個時候蔣戎似乎想起了什麽∶“煞子!”

“什麽?”

“你們的驅魔譜上那個煞子有沒有記錄?也是從西邑跑出去的,之前楚淵有說過這個東西,但是沒有說它到底是什麽來曆!”蔣戎這個時候才想起來。

這還是協會的人剛剛點了他一下,他們說韓澤熙這樣子像孕婦,那從裏麵出去的肯定是小孩,所以他就一下子想到了煞子。

他對楚淵那個時代的妖魔沒什麽概念,隻能是以形對物一般的對一下了。

“煞子就會是小孩嗎?”姬奇順口就說了一下。

傅崇江∶“很有可能!”他說著看了看周圍沒有多餘的人之後突然右手往左手手心裏麵掏。

這畫麵確實是讓人頭皮發麻,但是還真從裏麵掏出了一本泛黃的牛皮書。

“這不會就是……”

傅崇江點頭,他在書裏麵翻翻找找還真讓他找出一點東西來,就比如這個煞子——

“煞子,詠洲蘇家女誤身負心男,懷子後失心,後於亥時自剖其腹,取胎世!此後夜聞嬰啼,蘇家二百八十口全世!”

“這也太慘了吧?”

金珠看不懂∶“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在千年的好久之前,詠洲有一戶姓蘇的人家,蘇家的女兒遇到了負心漢,可能是在懷孕之後被拋棄了,那女的想不開瘋了,而且在晚上的時候自己把自己的肚子給剖了,小孩和她都死了,從那以後蘇家晚上都能聽得到小孩的哭聲,從那以後在一百天之內蘇家二百八十多人都死了!這也太慘了,估計都是被嚇死的。”

而金珠的關注點卻有點奇怪∶“二百八十人呐!是個大戶人家啊!要什麽男人沒有?還這麽想不開?”

這下連蔣戎都多看了她兩眼,然後她和姬奇立馬站直收斂。

“一個被活生生從肚子裏麵剖出來的嬰兒執著於回到母體很正常,但是它怎麽會寄生在一個男人身上呢?”蔣戎這一點還是有點糊塗的。

傅崇江也解釋不了,但目前最重要的是∶“估計是這個韓澤熙的精氣都被吸得差不過的,所以它才另找寄主的。”

“那就很有可能還在學校,至於在哪裏……”蔣戎突然一陣激靈,“它不會到黃盈的身上去了吧?”畢竟兩人比較親密。

“這也不是不可能,先去看一下!”

黃盈也在醫院,傷心過度!

他們見到黃盈的時候她都還沒有緩過來,直到傅崇江他們都站在他們麵前了她才回過神來∶

“我知道你,傅崇江,之前有一次領獎的時候你跟澤熙是站在一起的,那一次你是一等獎,我的澤熙二等獎但是那次我們兩個一起出去旅遊了,那是一段非常開心美好的時光!”

黃盈在回憶說著說著眼淚都流嘴裏了,看著她這樣幾人雖然都跟韓澤熙沒有關係但是還是覺得有些壓抑。

“節哀!”傅崇江說,“我們過來是想問你一點關於韓澤熙的事的。”

“是學校讓你們來的?”黃盈立馬顯得比較防備。

“是,不過你不要緊張,我們並不是在你這裏獲得什麽信息然後推卸責任之類的,學校非常重視這次韓澤熙的事,也覺得特別惋惜,韓澤熙一直都是學校的驕傲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這是學校提出的賠償和各種,你可以先看一下,我們沒有什麽惡意!”傅崇江說著就把提前拿到的賠償方案給她看。

學校會給韓澤熙父母不少的賠償,對於黃盈就直接保研了,這個處理方式可以說是很人性化了。

而黃盈看了這個方案上麵蓋的就是學校的章之後也鬆弛了些∶

“你們想問什麽?”

“韓澤熙是什麽時候胖起來的?”

黃盈看向他,這個時候蔣戎立馬說∶“姐姐你不要太敏感,我們確實沒有惡意的。”

可能是蔣戎比較清秀,黃盈終於開口∶“半年前!”

“澤熙是半年前開始胖起來的,他之前是很帥的,校網的證件上可以證明,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他就胖起來了,一直怎麽減都減不掉。”

“那是因為他飲食上的問題嗎?”

“不是,我吃什麽他就吃什麽,我一般都不碰高油的,所以就不可能是飲食上的,我之前有點懷疑是不是遺傳但是我不好問,其實早就該問一下的,一般身體上的問題就不能拖。”

“那在這期間他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行為?”

“異常的....”黃盈認真的想了一下,“有一段時間他說他老是聽到有小孩的哭聲,那個時候我們租住的地方樓下住著一對夫妻,他們有孩子,我以為是就是那一對的孩子,但是有一天我們看到那一家人了,他們的孩子都有十歲左右了。”

“那後麵呢?”

“後麵澤熙也沒有再說過他會聽到聲音,這件事就沒太在意。”

傅崇江他們還想問點什麽,但是這個時候護士進來了,他們也不好再問什麽,隻是稍微安慰了一下黃盈之後就出來了、

“所以那個時候顧澤熙其實就是聽到的就是煞子的聲音,隻不過他不知道這聲音其實就是從自己身上響起的。”

“對!後麵可能還是會聽到,但是他有可能怕黃盈擔心所以就不說。”

“很有這個可能!”

“不過現在重點就是這個煞音他到底是在什麽地方被纏上的啊?”金珠問了一個重點。

但是這個問題還得從顧澤熙這邊查起,而現在比這個重點還重點的是,這個煞子到現在在哪裏?誰又是它新的宿主。

不管新的宿主是誰,那個人都是很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