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魔協會的情報網還是很快的,但是在傅崇江他們趕到黃濤他們的藏身之處的時候,才到蒙口就感覺到了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好濃的血腥味!”他們現在就算是沒有開門,裏麵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也透過了厚重的防爆門彌漫滿了整個走廊。

“直接進去?”有個警察菜鳥很是積極,說著就要去開門,但是被傅崇江給拉住了:

“最好不要。”

他邊說著邊撥打了一個電話:“喂,你到底來不來?都要趕不上了。”

“來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

眾人一回頭就看到蔣戎穿著黑色呢大衣慢悠悠地過來,帥是真帥就是不是時機。

他慢悠悠地過來:“不是位置都鎖定好了嗎?急什麽?”

傅崇江有點無奈:“計劃有變。”他剛說完蔣戎臉色也變了,因為他也聞到了血腥味,他二話不說直接一個大步過去把門打開,然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個小菜鳥還不服氣:“憑什麽他能開?我就不能....”腳步一頓,然後疾步跑到牆邊“嘔~”

黃濤和金珠都沒什麽好下場,兩人都死在了這間幾乎是用真金白銀打造的他們自認為的安全屋裏麵。

金珠被吸幹了精氣,直接就像具幹屍一樣,而黃濤則是直接被剝皮抽骨的,就像是無骨雞爪被脫到一半一樣。

這場景別說是那個小菜鳥了,就連協會的幾個人都有點心驚,他們見過很多邪祟,但是這麽重口味的還是第一次見。

蔣戎隻是頓了那麽幾秒還是抬腳進去了,但是他進去之後也發現了不對勁,就是金珠貼著骨頭的皮膚有點不對勁,她也不是完整的,她的發黑的皮膚上被刻上了密密麻麻的玫瑰狀。

這兩人的狀態簡直就是極大的反差,黃濤的屍體隻能用血腥和暴力來形容,但是金珠的屍體卻有種灰色的美學。

“看來動手的是兩人。”

“看這種程度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了。”

蔣戎轉了轉脖子∶“不爽,居然還有人搶我的活!”他說完發現傅崇江有些複雜地看著自己,“怎麽?”

“沒,隻是感覺你真的有點不一樣了,不過動手的人估計也不簡單,那現在怎麽辦?”傅崇江看向蔣戎。

蔣戎蹲下來把兩人的屍體給撥開,下麵還壓著一大堆用紙幣折出來的玫瑰花,“還能怎麽辦?追啊!你們這麽大的一個組織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唯唯諾諾了?”

傅崇江一愣然後有點尷尬,確實是,他們協會在假活佛那一次之後就沒有以前那麽敢了,畢竟那次的代價很大。

不過他們存在的本心還是不能忘的,於是他也振作精神起來:“不論用什麽方法也要把這人給找到。”

“好!”

後麵的人得到指令之後就直接一閃就消失了,那個小菜鳥才剛剛才從視覺衝擊上緩過來一點,在協會的這些人一閃消失的時候又在協會的那些人閃現失蹤的時候受到了精神上的衝擊。

真是一點都不能好了!

蔣戎看了兩人的情況之後也動身了,“你去哪裏?”傅崇江在後麵問。

蔣戎:“比一下,是你們先找到還是我先找到!”、

“就你一個嗎?”之前是金珠和姬齊都跟著他,但是....傅崇江低頭看了一眼。

“對了,姬齊我讓他回你們那裏了,記得簽收一下!”蔣戎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傅崇江扶額,嘀咕了一句:“協會也不是誰想來就能來,誰想走就能走的。”就連禾清跟劉寧都還是考核期呢!

禾清現在是不敢回家,也不敢把劉寧交給俞家人,於是他想到了一個比較合適且保險的寄生點,就是協會,他本來就是協會的人,但是劉寧不是,所以要想加入協會就得經過考核期,但是劉寧這個身份還真不好說,其實劉寧最後的歸宿是什麽大家都很清楚,隻有禾清是天真的。

可惜蔣戎非常的任性,根本就不聽他的。

而與此同時,在郊外的一垃圾堆處,一個拾荒老頭正在拿著棍子在垃圾堆裏麵扒拉著,多得不說就算是再撿兩個瓶子也是可以的。

但是他扒拉著就扒拉到了不對勁的東西,他的棍子戳到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老頭一愣,疑惑地“嗯?”了一句,然後又繼續捅了兩下,這次是真確定了,他臉色一變連忙把垃圾再撥開一點。

隨著垃圾被扒開他也看到了他捅到的是什麽東西了,這垃圾堆裏麵居然躺著一個女的,而且這個女的還睜著眼,在老頭微微彎腰的時候她突然開口:

“見過我們的淵君嗎?”

“什麽?”老頭簡直就被嚇傻了,而這個時候他的脖子處感覺到一股冰冷的感覺,老頭微微側身,隻見他身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來了一個跟躺在垃圾堆裏麵那個一模一樣的人。

跟躺在垃圾堆裏麵的那個女孩不一樣,這個女孩手裏還拿著一朵還帶著水珠的玫瑰花,“他問你話呢?你有見過淵君嗎?”

老頭一陣哆嗦,也不敢再多看兩人一眼:“沒見過,不認識!”說著他轉頭就走,他腳步很急恨不得立馬就年輕個幾十歲,但是他後麵的女孩已經一臉陰狠地看著他:

“既然找不到,那就讓他來找我們吧!淵君反正有點同情心的吧?”

原本躺在垃圾堆裏麵的那個女孩也起身:“是的!要不是因為有同情心他也不會拋棄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