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烤腸.....”傅崇江剛剛接過烤腸看了一眼,“沒問題,分了吧!”

幾個人就這麽站在大街上把一袋的烤腸給吃完了這夜也深了,蔣戎擦了擦手:“這也晚了都辛苦了,這烤腸就算是我請大家吃夜宵吧!”

眾人看著他一言難盡,特別是協會的人,但是看到傅崇江都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們也就跟著麻木了。

不過也有人疑惑地:“就這樣?我們都跑了大半個城市。”

蔣戎:“你們問他啊!又不是我要你們跑的。”他指的是傅崇江。

協會的人都看了一眼傅崇江,沒想到傅崇江居然說:“先回去吧!”

他們簡直都懷疑傅崇江是吃烤腸中毒了,怎麽這麽跟著蔣戎胡來,但是他們不敢說。

蔣戎在J市也租住了一套公寓,他會到家的時候打開窗子透透氣,在拉窗簾的時候帶動了窗子上的兩個晴天娃娃,這兩個娃娃在窗子上搖搖欲墜的,不過其中一個還有點髒。

蔣戎像是沒有在意一樣,在陽台和客廳進進出出幾次之後,終於上床睡覺了,在房間裏的燈滅掉的那一刻,那兩個晴天娃娃突然就睜開了眼睛。

悄然落地!

兩張一樣的臉居高臨下地看著睡得板直的蔣戎。

“他怎麽睡覺都跟死了一樣?”

有一個奇怪地問。

“不知道,不過確實是很像死魚一....”她還沒說完原本已經睡著了的蔣戎突然就睜開眼睛了。

一時間六目相對。

兩個女孩同時:“醒了啊?”

蔣戎笑著:“是啊!”

“那正好!告訴我們淵君在哪裏?你又是誰?”

蔣戎:“我就站在你們麵前,你們看我有幾分像從前?”

兩人:.......

“廢話不要多了,直接打就是了!”

說著兩人直接就各自掏出了兩把短刀,雖然那是短刀,但是上麵還長著倒刺,一看就無比陰險∶

“管你是誰,死了就好!”

兩人說著就直接提著刀就紮進來,蔣戎也不急著躲就任憑她們兩人四條胳膊像是無敵風火輪一樣紮了半天,最後他一點都沒有損傷,兩天都愣了一下∶

“你怎麽一點事都沒有?”

蔣戎都一整個無語住了∶“那你們也要看看你們拿什麽刀紮的我?”

兩人一愣,把刀舉起來一看,居然軟趴趴的,明明就是用毛絨玩具,兩人都大吃一驚∶

“怎麽會這樣?我的刀呢?”

“對呀!我的刀呢?”

兩人手忙腳亂地找起刀來,蔣戎這才不慌不忙地起來∶“記得下次出門要帶上家長啊!”

他剛剛說完倆人感覺到不對勁剛剛想要跑的時候,從窗簾後麵躥出一根五帝錢串線,直接往兩個女孩脖子上一勒,兩人掙紮了一下後就不動了。

然後瞬間就變回了兩個布娃娃,一個呆頭呆腦的,一個髒兮兮還有點髒。

傅崇江從窗簾後麵出來,把兩個布娃娃都提起來甩了甩∶“一個髒髒包和一個白饅頭?”

蔣戎就笑了一下∶“她們家長會找上門來吧?”

傅崇江∶“那就得看她們的家長愛不愛她們了!”,蔣戎湊過來撥弄了這兩個布娃娃有點好笑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雙生布娃娃?她們是怎麽在魔荒上戰力排這麽高的?”

傅崇江:“這打狗也得看主人,那個水煙芹娘可不是開玩笑的。”

其實他們在看到金珠和黃濤的屍體的時候他們就懷疑了,畢竟他們的目標就是從魔荒跑出去的那些妖魔鬼魅,研究還是要有點研究的。

這雙生布娃娃其實是水煙芹娘的玩具。

而這芹娘也不是什麽好惹的主,芹娘跟問淨相反,芹娘的身世很不好,她生前是做煙柳生意的,後麵跟一個書生相愛了,在她把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給那個書生作為趕考的盤纏之後。那個書生承諾會來娶她。

不過後來這個書生確實是來了,但也不是娶的正妻,而是做了小。

但是在那個年代就算是給人去做小總比在花樓好很多,起碼後半輩子有指望,但是這一切都在她生了雙生女之後就變了,夫家嫌她生的是兩個女兒,就連夜把小孩給丟了,自此之後的五年裏麵她不斷地在生孩子,一直都是女孩一直都是女孩,終於在她縫製好了一對雙生娃娃之後她開始反抗了。

她把她夫家一家人都給殺了後又用一把火把整個家都給燒了,後麵她的怨氣和之前被處理掉的那些孩子的怨氣聚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個煞。

她之前開過一個專門處理負心漢的教會,不管對錯,隻要是女孩子被辜負都可以來找她,那些受盡委屈的女子隻要是能拿得出跟她能交換的東西,她就會秉承一個“殺盡天下負心漢”的教言。

後麵是被仙家給端了,然後在魔荒裏麵加入了楚鶩。

那兩布娃娃就是她的武器。

J市這兩天都開始下雨了,一到下雨天這街上也沒什麽人,特別是大晚上冷冷清清的。

就連平時開便利店開得比較晚的老板都準備關門了,就在他要把門關起來的時候一隻皙白的手突然阻擋住了他,老板一愣看到是熟人又把門打開∶

“今天怎麽自己親自來了?兩個小孩住宿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賣烤腸的阿芹,她是在三年前搬來這裏的,大家都叫她阿芹帶著兩個女兒,多的就不知道,不過這個阿芹抽煙一般都是她的兩個女兒過來買的,今天她自己過來便利店的老板也就是隨口問了一下,還拿了一包她家小孩經常買的煙給她。

阿芹也一點都不客氣,她直接在老板麵前就點了,然後朝著老板吹了一口煙∶“那是我的事!”

雨越來越大,“啪”一聲燈被關了,這間小小的便利店也被雨夜在無人發現的時間裏吞噬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