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道長,你說的靈植粉和靈石,現在能給我不?陸止,你要是不服,就再轉我一千萬,我要建個頂級靈植培育基地,專門種可可樹和補妖靈植,卷死你!”
“我給!”玄清立馬搶答,“靈植粉和靈石現在就給你,基地我幫你建,不用你花一分錢,我還親自給你打理,保證靈植長得比百年前旺十倍,結的可可果甜到齁!”
陸止氣的胸口起伏,:“我投兩千萬!基地建在月畔山腳下,離我別墅近,方便我給你充電,還能隨時監督進度,免得某些老東西耍花招!”
“我出千年靈泉水!”玄清卷得更狠,“從山底靈脈引得水,澆靈植能加速生長,直接喝補妖力比你的純陽之氣還快,還能泡巧克力做限定款,賣國異局能翻三倍價!”
“我出頂級設備!”陸止咬牙切齒,“從國外進口的全自動培育儀,控溫控濕精準到0.1度,比你那老掉牙的澆水施肥管用多了,還能連手機APP,躺著就能看靈植長勢!”
墨玉看得津津有味,湊到白昇身邊小聲嘀咕:“好家夥,這是砸錢搶媳婦啊!主人平時挺傲嬌,沒想到為了大佬,居然跟人比誰錢多,太沒出息了!”
白昇翻了個大白眼:“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剛才還想蹭大佬的巧克力。我師父更離譜,一把年紀了,跟個毛頭小子爭風吃醋,百年閉關算是白閉了,腦子還是一根筋惦記著搶人。”
玄清好像終於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收斂了點搶人的架勢,轉身從石桌抽屜裏掏出一卷泛黃絹帛,拍在桌上:“說正事!這是當年狐仙教派的靈脈守護陣圖,你瞅瞅這個。”
薑妖拿起陣圖一展開,上麵的符文跟通電似的,讓她妖丹猛地一顫,一段模糊畫麵竄進腦子裏:她蹲在靈植園裏,手裏捏著顆青可可果,身後站個穿長衫的少年,遞來個竹籃,聲音賤兮兮的:“剛接的靈泉水,澆完你的寶貝可可樹,下次結了果,得先給我嚐!”
“這陣圖……”薑妖金瞳一亮,“跟我腦子裏的碎片對得上!”
“本來就是同一個!”
玄清語氣凝重了點,“百年前你和陸清遠一起守靈脈,跟魔尊餘孽死磕,立下血契,用你的狐族心頭血和他的純陽之血加固封印。
結果魔族玩陰的偷襲,血契斷了,靈脈被汙,你被魔氣炸得妖丹裂了,記憶全丟,陸清遠也……”
他頓了頓,眼神在陸止胸口玉佩上掃了圈,跟有啥秘密似的沒往下說,轉頭衝薑妖道:“現在魔族又卷土重來,想解封靈脈下的魔氣,就你倆能聯手重新催動血契,既能加固封印,還能把你那破妖丹修好,一舉兩得。”
陸止心裏一動,摸向胸口發燙的玉佩:“陸清遠是我爺爺的祖父,這玉佩就是他傳下來的。”
“我知道。”玄清點頭,眼神閃爍了下,沒提玉佩裏藏著的靈韻,更沒說陸止體內可能殘留的魂魄,隻道,“這玉佩裏有當年的血契勁兒,還有陸清遠的一縷靈韻,所以你才能給薑妖充電,這也是緣分。”
他刻意繞開關鍵信息,心裏打著小算盤呢。
百年前沒搶過陸清遠,現在可不能再輸,陸止體內那點魂魄的事,絕不能讓薑妖知道,不然這吃貨指不定因為懷舊,更偏向這小子。
薑妖沒察覺他的心思,盯著陣圖道:“所以我們現在就得去狐仙教派舊址,重新滴血契?”
“必須去!”玄清點頭,“但魔族肯定在那兒設了埋伏,靈脈核心的魔氣汙了百年,得先淨化。不過你這魔晶巧克力挺管用,撒進去既能吸魔氣,又能當靈植肥料,簡直是雙贏。”
“那正好!”薑妖眼睛亮得像揣了兩顆巧克力豆,“我帶了半袋魔晶巧克力粉,撒靈脈夠夠的!等淨化完靈脈、修好妖丹,我就用靈脈靈氣做頂級補妖巧克力,到時候你倆都有份,前提是別再吵了,再吵我就把巧克力全塞墨玉嘴裏,讓他胖成球!”
“我不吵了!”玄清立刻舉手,“靈植粉和靈石現在就給你,靈植基地我馬上讓人籌備,三天內開工,保證卷死某些隻會砸錢的!”
“也不好好當個人,有點破錢可勁兒嘚瑟。”
陸止氣的磨牙:“沒辦法呀,我就是有錢,我現在就轉兩千萬,基地必須建在月畔山腳下,我要隨時給你充電,還能盯著你,免得被老東西忽悠。”
玄清轉身進屋,抱出來個錦盒和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往薑妖懷裏一塞:“靈植粉在錦盒裏,三箱中品靈石在儲物袋裏,沉甸甸的都是錢,你收好!
靈植基地我讓弟子連夜趕工,設備用最好的,絕對比某人進口的還管用!”
陸止掏出手機,當場轉了兩千萬,屏幕懟到薑妖眼前:“錢轉了!基地地址聽我的,不然我就斷了你的巧克力原料供應,讓你吃不上千年可可豆!”
薑妖查完餘額,笑得眉眼彎彎,揣著錦盒和儲物袋就往外走:“搞定!現在出發去狐仙教派!玄清道長你帶路,你熟;陸止你跟我身邊,隨時準備充電,哼誰要是再吵,我就把他的靈植設備全換成九塊九包郵的,讓他哭暈在靈植園!”
玄清率先邁步,走兩步就回頭瞅一眼薑妖,眼神黏得像牛皮糖:“小月,山路不好走,小心點!當年你在靈植園總摔跤,還嘴硬說是樹絆我,我還笑你是小笨蛋……”
陸止立馬擠到薑妖身邊,擋住玄清的視線:“薑妖,我扶你!這老東西走得太快,跟不上就喊我,我給你當人肉拐杖,比他那百年前的破記憶管用多了!”
三人一行往狐仙教派舊址走,玄清和陸止跟小學生掐架似的,動不動就因為誰離薑妖近,誰給的好處多吵起來,墨玉跟在後麵看得樂嗬,白昇則一臉生無可戀,時不時毒舌兩句幼稚,沒眼看。
晨霧漸漸散了,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照在薑妖身上,她懷裏抱著錦盒和儲物袋,嘴裏啃著巧克力,聽著身邊倆男人的拌嘴,心裏莫名覺得踏實。
百年前的記憶雖然模糊,但身邊有願意為她砸錢的充電寶,有記得她口味的舊識,還有能一起打架的夥伴,好像也挺不錯。
隻是她沒注意,玄清看向陸止的眼神,除了爭風吃醋,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而陸止胸口的玉佩,越靠近狐仙教派,燙得越厲害,隱隱在跟靈脈產生共鳴。
玄清走在最前麵,指尖悄悄凝起一縷青芒,他心裏門兒清,前麵不僅有魔族的埋伏,還有百年前沒完成的血契、沒散的魔氣,以及陸止體內那個沉睡的魂魄。
但他不怕,百年閉關可不是白閉的,修為精進了不少,這一次,他既要幫薑妖修好妖丹、加固靈脈,還要把他惦記了一百年的小月,從陸止手裏搶回來。
從哪兒跌倒,就從哪兒爬起來,管他是魔族還是情敵,都別想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