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房間的花灑是不是也壞了,怎麽水那麽燙?”

談舒意魅惑的聲音伴隨著嘩嘩的流水聲在江聿耳邊響起,他逐漸變得火熱的目光緊緊盯著殷紅的唇瓣。

江聿吞了吞口水,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

“應該……沒壞。”

“沒壞?不信你來試試。”

說著,談舒意已經把江聿拉到了花灑底下,溫熱的水傾瀉下來,二人瞬間濕透了。

她一雙濕漉漉的眸子看著江聿,裝作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燙吧?”

然而除了眼神,她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性感的氣息。身上的浴巾因為吸水變重往下墜了一點,露出深邃的事業線,白皙的身子變得粉粉嫩嫩,像一顆誘人的水蜜桃。

江聿往下瞄了一眼,浴巾鬆鬆垮垮的,輕輕一碰就要掉了的樣子。他內心的燥熱難以按捺,伸手解了領口的兩顆扣子,“好像是有點。”

談舒意看著江聿緊緊貼著身子的黑色襯衫,結實的肌肉線條盡顯。她指尖忍不住順著他腹肌的線條遊走,故意點火。

江聿倏地抓住她的手腕往懷裏一帶,扣著她的後腰緊緊貼著自己。

他危險地眯起眸子,“這些東西都是上哪學的?”

緊貼著江聿的一刹那,談舒意先是一愣,然後緩緩展開笑顏,調皮地說道:“吃豬肉的次數不多,可是看豬跑的次數還是不少的,要不要我推薦你幾個網站?”

“談舒意!”

江聿壓著嗓子吼出她的名字。

談舒意正用膝蓋四處亂蹭,他身體裏的欲火徹底點燃。

江聿腦子裏緊繃的弦瞬間斷裂,一手扶著她的後腦勺,身子狠狠朝她壓去。咬到柔軟的唇瓣時,他情不自禁地哼了出來。

談舒意小臉猙獰,故意緊閉齒關不讓某人有進攻的機會,江聿隻能輕啃著她的唇瓣發泄怒意。

她要看看誰先認輸。

兩個人一直較勁,可她終究還是低估了“獵人”的耐心。當唇瓣被啃得麻木的時候,她分心罵人,齒關才微微張開一點立刻就被江聿攻城略地,糾纏不休。

談舒意被吻得渾身發軟,不知道是空氣太過濕熱的原因還是缺氧的原因。她用力捶打著江聿堅實的胸膛,告訴他自己不行了。

江聿猛然放開她,意猶未盡地擦擦嘴,“認輸了嗎?現在認輸我還可以放過你。”

談舒意大喘氣,唇色如擦了口紅一般鮮豔。她惡狠狠地瞪了江聿一眼,“認什麽輸?我不——啊!”

下一秒,江聿已經把她抱起放到了洗漱台上,冰冷的觸感激起她一身雞皮疙瘩。

談舒意自剛才進浴室就是一種懵懵的狀態,此刻有片刻的清醒,她捧著江聿的臉毫不猶豫親了一口,“有套嗎?”

江聿晴天霹靂,瞬間推開她,“沒有,不做了不安全。”

她一臉嫌棄,“這麽大個家、你一個大男人的,怎麽連套都沒有?”

他臉色如鍋底一般黑,“我要是有套那不就出事了?你腦袋瓜都在想什麽?”

說著,江聿就要走。

談舒意急忙用雙腿纏住他的腰,雙手亦是攀著他的脖頸,“那就不要套了,有了就生。”

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欲望此刻有些動搖,但仍保有一絲理智,“不行,你身體還沒養好。”

“江聿你再廢話我就把你踹出家門!”

談舒意怒了,狠狠咬上他的唇。

兩個人久旱逢甘霖,一直糾纏到天明。

……

翌日下午,談舒意睡到頭疼才肯醒過來,昨晚不光熬大夜還做了激烈的運動,現在身子像散了架一般。

談舒意從**下來,腿間的酸痛和腿的酸軟差點讓她摔了個狗吃屎,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慶幸自己沒有在江聿麵前出醜。

昨晚她叫囂著“隻有犁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後果就是她求饒求到嗓子冒煙。

打開房門,一道白影朝她衝過來。

“啊!星星!”

談舒意終究還是摔了,差點被星星撞到背過去。

星星撞了人不但沒有悔過之意,還趴在她的身上興奮地搖著尾巴。

“哎喲喂我的寶貝,你幾斤幾兩自己不知道嗎?我都要被你壓死了。”

談舒意一咬牙,伸手抓住星星的尾巴強迫它停著來,凶神惡煞地教育它,“別以為你衝我搖尾巴我就會原諒你把我撞倒!我的屁股!”

她強撐著疼痛的尾巴骨站起來,扶著腰去了客廳。見星星和星光的飯碗裏已經一幹二淨,便到廚房去給它們配餐。

“不等我就吃上了?還想著回來給你做飯,慰勞慰勞。”

江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廚房門口。

談舒意正在舀狗糧的手一頓。她,吃上了?

“你也吃兩口唄。”

江聿這才發現談舒意不是給自己做飯,而是給狗做飯,一臉得意地看向她,“我昨晚被喂得飽飽的。”

“……”

談舒意看著此人春光滿麵、精神矍鑠,心裏竄起一股無名怒火,憑什麽他折騰到天亮還能穿得人模人樣、精神滿滿地去上班?

這不公平!

她怒地丟了手裏的勺子,不耐煩地說道:“你來,我要去休息!”

談舒意窩在沙發裏,百無聊賴地按著遙控器。明明剛剛才起床,現在又像是可以隨時睡著的樣子,累得不行。

江聿諂媚地端來一杯蜂蜜水,坐到談舒意的身邊,輕按著她的後背,“我猜你肯定才起床,先喝杯蜂蜜水,補充一下能量。”

“等下喝,你先幫我按按。”

她愜意地閉著雙眼,享受著江聿的按摩。他手上的力道適中,剛好加重了她的困意。

談舒意昏昏欲睡的時候,忽地睜大了雙眼。

“江聿!”

他不安分的手已經從衣角伸進了衣服裏,指尖一挑,內衣帶瞬間崩開。

她不可置信地,“衣冠禽獸!”

談舒意沒來得及繼續往下罵,江聿的熱吻在她思考如何開罵的間隙,鋪天蓋地襲來。

她被吻得天昏地暗,直至被江聿丟到**的時候才回過神來。看著江聿扯領帶、解扣子的動作,眼睫顫了顫。

“早上不是才結束嗎?怎麽現在又……”

“我要出差三天,一會的飛機,我們抓緊時間。”

“你——”不覺得累嗎?

話未說完,她已被壓在身下。